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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醉迷情 你煽情给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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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歌飞送给甄蔓的第一份新年礼物在零点过五分就到了。
看着文昊,甄蔓还是一头雾水。
适才在吃晚饭的时候,纪歌飞就偷偷给文昊发消息,暗中说服他来接甄蔓。虽然文昊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自己游戏打得菜,每个赛季都得靠纪歌飞这条大腿带他上段,所以还是乖乖听话来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纪歌飞一脸奸笑,小声在甄蔓耳边说道,“好好把握。”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拍了下甄蔓的肩膀。
“那你自己怎么办?你住哪儿?”
“我没关系的,我已经订过酒店了。”
“真的?”甄蔓不太相信她的话。
“是的啦,你别婆婆妈妈的了,我走了。”纪歌飞把甄蔓往文昊身上推了推,直接走了。
她骗了甄蔓,之前完全不记得订房间的事,现在才想起来。更不妙的是,手机还有百分之五的电,她没有带充电器出门。
团购app都翻了一遍,都显示是满房的状态。没办法,只能去店里碰碰运气了。
纪歌飞把又掉了1%电的手机揣回兜里,拢了拢衣领,对着掌心呼了口白气,搓搓手往前走。
大厦的巨幅LED屏还在显示着新年祝福,人们三五成群地沿着街道四下散了,好像只有她是一个人。
也不是,此时此刻在这座城市,至少他也是孤身一人。
这么想着,纪歌飞唇边露出一丝笑,身子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老板,还有房吗?”纪歌飞推开酒店大门直奔前台。
“不好意思,已经全部没有了。”
“这样……谢谢。”
是料想中的结果,纪歌飞并没有很失落,揣起手就打算转身去另一家。
“等一下。”伴随短促的声音,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纪歌飞的胳膊。
纪歌飞回头,看到了思念已久的那张脸。
“是你……”
他还是那副忧愁麻木的脸,可是突然间他的眼神像是茫茫冬夜中升起了一缕烟火,一点缤纷的光彩照亮了整片夜空。
这个男人正在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那里办理入住,纪歌飞为了找房间太过焦急没去注意到,此刻看清他的脸,心又加速跳了起来,紧张又开心。
下一秒男人说出的话让她又生出了几分惊愕。
“你可以和我住一间房,如果你愿意。”
鬼使神差的,顶着强烈又复杂的情感,纪歌飞说:“好。”
在前台工作人员的八卦眼神中,纪歌飞办完了入住手续。期间瞄到了男子的身份证,原来季池。
“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即兴约吧。”纪歌飞打趣道,化解了电梯里两个人尴尬的沉默。
“你不怕我会把你怎么样吗?”季池的表情很古怪,之前的哀怨表情渐渐消失了,反倒被一种强掩着的狂喜所代替。
纪歌飞被他看的有点害羞,低下头,手指不安揉搓着。虽然季池问出了这种话,但完全不是令人感到猥琐的骚扰,反而充斥着正义感。
“不怕。你要是敢怎么样,我就报警!”说着纪歌飞拿出手机,正巧显示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一时间尴尬无比。
季池“噗嗤”笑了出来,他一笑起来整个人都和之前不一样了。阴郁的气息一扫而空,眼神清澈明亮,像极了晚会上有人唱的《夜空中最亮的星》,他这一笑更显得他本人干净整洁,多了份大男孩的感觉。
纪歌飞沉沦得更深了。
她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叫季池的陌生男子,不管他是哀怨还是爽朗,在她眼里都化作怦然心动。
“到了。”季池停在一间房的门口,拿出房卡刷开房门。
纪歌飞看到门牌号楞了一下,在心中默念“这么巧”。
520.
季池把她送进房间,把卡放进通电卡槽里,自己又退出房门。
“我去买点饮料,你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吗?”
纪歌飞脱下大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依旧热闹的灯红酒绿,侧过脸道:“我想喝酒。”
季池眼色复杂,但是什么都没说,关上门离去。
他一走,纪歌飞再忍耐不住内心的兴奋,激动得叫出憋了很久的“耶”,原地跳了两下,然后发现了问题。
这是一间大床房。
莫非他本来是定来和女朋友一起住的?
也不是,万一人家就是喜欢睡大床呢。
纪歌飞心里打着鼓,又换着思路安慰自己。随后自己说服了自己,心满意足地决定洗个新年澡清爽一下。
季池推门而入的时候,纪歌飞正缩在窗边的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从季池的角度看过去,纪歌飞裹在白净的浴袍里,只露出光净的脚踝搭在沙发边,由于侧着头擦头发看不到脸,但是隐约可见领口露出的修长脖颈和骨骼分明的锁骨。
季池有点口干舌燥。
“你回来了?”听到开门的声音,纪歌飞撩起半湿半干的头发抬起头。
“嗯,给你把啤酒带回来了,还有这个。”季池在袋子里翻出一个iphone充电器递给纪歌飞,“我的手机用type-c的充电器,没法借给你用,就给你新买了一个。”
“……谢谢。”纪歌飞接过充电器,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种小事记在心上。
“没事。”
季池倒了一杯红酒给纪歌飞,又倒了一杯给自己在纪歌飞对面的沙发坐下。
眼前透过高脚杯看到的心心念念的人,背后的落地窗映着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纪歌飞抿着酒,脑子里思绪万千。
而季池也同样沉默地饮酒,拿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女朋友?”纪歌飞醋劲上头,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根本顾不上细品。
季池看了看她,酒精作用下她的双颊飞上绯红,眼睛也蒙了雾一般变得妩媚。季池咽下喉头的酒,答道:“不是,工作上的事。”说着敲完最后几个字,把手机倒扣在小桌上。
纪歌飞笑了笑,感觉自己这样没来由地吃醋很搞笑,又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踮脚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的灯光微微举杯,轻轻抿上一口。
Cheers!
“季先生。”
“叫我季池就行了。”
“季池。”纪歌飞一点不客套,“你为什么要让我住进来?”
“不然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季池没有正面回应。
“你是摄影师吗?”见他无意说真话,纪歌飞也不追问,转而指着桌上的相机包问起了他的工作。
季池大致跟她说了自己的工作。他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从小就酷爱摄影,又加上天赋所在,也算是年轻有为盛名在外。
为了让纪歌飞更直观地了解,季池拿出相机给她看自己拍的照片。
纪歌飞不知道是来了兴趣还是酒精上头,问道:“可以拍我吗?”
“你愿意?”季池有些惊讶。
“为什么不愿意。”纪歌飞一边应着一边端着酒杯摆好了姿势。
咔嚓。
咔嚓。
纪歌飞边喝边拍,浑然没有注意到一瓶红酒已经快喝见底了,头也开始犯晕。脚一软,整个人栽在季池身上,红酒泼在他昂贵的围巾和大衣上。
“呀,湿了。”
纪歌飞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伸手就摘掉了季池的围巾,对着他痴痴地笑。
季池感觉事情不对,赶紧把相机放到手边的沙发上,扶着她的身子。
纪歌飞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望进季池的眼睛里,在酒气笼罩中对着季池呢喃:“做吗?”
“什么?”季池僵在原地,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于是纪歌飞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次:
“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