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想起傅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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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看着手铐，银色的，冰冷的，会反光很刺眼。傅杨不解：“我做错了什么？”白起挽着他的胳膊扶起他，冷着脸不说话。
“难道你们觉得我把泰老爷爷杀了？”虽然不可置信，但结合大家的表情以及现场来看，得出这个结果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傅杨得不到回应，原本跟着白起走的却停下了脚步。
白起回头望着傅杨。
傅杨小声地说：“那你呢？”
“你也觉得是我杀的吗？”
不是质问，更像是乞求，乞求最后的信任。白起握紧了拳头，他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成两个他，一个说相信傅杨他不是这样的人，一个说不要相信傅杨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最后的最后，白起始终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拉着傅杨往外走。
李家大宅依旧空旷，但在这一瞬间，傅杨却觉得非常陌生，陌生到走出大门，看到李泽言靠在角落里双手交环地看着他。
第一次从李泽言的眼里看到惊讶，但此时更多的是对他的防备。眼眸深沉得宛如一个漩涡，可以将人牢牢吸进去。
傅杨也注视着他，两人无声地交流着，然后傅杨看到李泽言躲开他的目光离开了。
又一个。傅杨自嘲地笑了，也是啊，死者是李泽言的爷爷，在这两天的相处当中，他怎会看不出泰老爷爷和李泽言的关系有多亲密呢？
坐在飞行器上，傅杨一个人静静地看向窗外，晚上的天空如此黑暗，飞在半空，根本看不到一丝光明。
来到警局，白起把傅杨带到审讯室。
审讯室里方方正正，傅杨拘谨地坐到唯一的对立面处，面对着白起一队人。
“先把你看到的知道的都说一遍吧。”白起先开口。
小梁听到队长居然这样审问，他不禁小声喊了句：“队长？”
白起没有理会小梁，依旧端正地望着傅杨。
“我是吃完晚饭后才去泰老爷爷的卧室，当时我进去的时候很安静，我就觉得很奇怪，然后我走进去，发现泰老爷爷趴在书桌上似乎睡着了，后来正当我想要进一步确认泰老爷爷是不是真的睡着时，我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醒来之后就....事情就这样了。”傅杨说得很慢，讲到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脸色甚至苍白了几分：“泰老爷爷他真的死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白起把话记录下来，随着白纸逐渐被字填满，时间拖得不能再拖时，才缓缓放下钢笔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去泰老爷爷的卧室？”
“我...”
看到傅杨犹犹豫豫的样子，小梁帮队长重复一遍：“问你问题呢，无缘无故去泰老先生的房间有什么目的？”
被小梁说了一句，傅杨似乎有些委屈：“我想和泰老爷爷说几句话....”
白起转着笔问道：“说什么？”
既然是白起自己问出来的，傅杨也没什么好隐瞒：“那个两天的限期，我想让泰老爷爷推迟个一两天。”
没想到傅杨找李云泰的目的居然是为了他，白起连手中转动的笔也甩掉了，他喊了句抱歉把笔捡起来继续道：“你说你听到脚步声，讲详细一点。”
傅杨想了想：“其实我也没多少细节，就是快要走到泰老爷爷身边时，就听到脚步声了。”
“哪个方向传来的？”
“门口。”
白起把这条信息记下来，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泰老先生的？”
“都很久了，如果要说大概5年前吧。”
“怎么认识的？”
“当时泰老爷爷在爬山，我看到他不小心昏倒在地上就马上上去瞧了。后来才知道泰老爷爷昏倒是因为心肌梗塞。”
“这么说你是救了泰老先生了。”
“嗯。”傅杨点点头。
目前根据傅杨的口供看来他似乎并没有理由要害李云泰，而且案发现场也没有直接证据说明傅杨就是凶手，这种情况，傅杨最多算是有嫌疑，但不可否认，泰老先生就是死在他身旁的，何况傅杨说的脚步声至今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白起整理着笔记，瞥了对面傅杨一眼，把傅杨的无辜以及不知所措尽收眼底，然后对小梁说：“先把他关进看守所。”说完，拿起资料头也不回走掉了。
傅杨就这样跟着小梁一直走。
“我带你去理一下头发啊。”听完傅杨和队长的对话，小梁终于想起来傅杨就是那天在学校遇到的小孩，知道是队长认识的，而且看出队长似乎有心要帮傅杨的意思，小梁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进到里面千万不要冲动，忍着点，不要得罪人。”
“你也知道队长这个人，面冷心热外加不会说话，如果你真的无罪，队长肯定会帮你的。”
“在里面小心点。”小梁拍了拍傅杨的背安慰道：“尤其是那个叫许宁的人。”
傅杨乖巧地微微鞠躬道谢：“嗯，谢谢你。”
把傅杨送进去，小梁叹了口气，心道，这小孩怎么看也不像是杀人犯啊，怎么会惹上这种事呢？看来队长这几天要爆肝了，毕竟看守所里面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杨进去了相当于羊入虎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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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傅很快为傅杨剃了寸头。换好了囚服和拖鞋后，傅杨跟着警官走到白起他们所说的看守所里。
一进去，傅杨便备受关注，15个人，30只眼睛不约而同看着他。
气氛安静得可怕。
终于，角落里有个人打破了这片寂静：“叫什么？”
傅杨看到说话的那人一脸邪气地望着自己，而且那人身边围了几个人，隐隐约约以他为首：“我叫傅杨。”
“今年多大啦？”那人又问。
“十...十六了。”
许宁忍不住笑了笑：“这么厉害啊。”然后伸出食指招他过来：“来，坐到我身边来。”
许宁身旁的人听到他的话立即散开让出空位来。
傅杨想起小梁刚刚的话，不要惹事，忍着点，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过去。
“你蜗牛啊，走那么慢。”许宁又说。
听罢，傅杨加快了脚步，等到终于挪到许宁面前的时候却被人伸出脚给绊倒了，整个人扑到了许宁怀里。
故意伸出脚绊倒傅杨的人指着他不断笑。傅杨没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的笑声十分地不怀好意，傅杨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才两声？”
“啊？”傅杨根本不知晓他在说什么，却在抬起头看到一脸邪气的许宁，一瞬间，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脑袋灵光地又喊了一句：“对不起。”再狼狈也要从许宁的怀里爬出来。
“呵...”许宁看着傅杨动来动去，他也不说话，直到傅杨像个小学生罚站似地站好以后，才道：“上次有个人也是这样撞到我面前，他说他来自伏里区，非常嚣张。”
“啊？”傅杨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那小子叫我三天后找他算账，如果不是我进来了，那小子大概活不长。”
“呃....对不起？”傅杨试探性又道了一句。
许宁看着傅杨傻呆呆的模样，终于不再逗他，许宁轻笑道：“大家听好了，这小子我还挺喜欢的，不要欺负他。”
许宁说完这话后，原本那些垂涎傅杨相貌的人马上收起了他们的小心思。
“大家散了散了，我要跟小傅傅聊几句。”说着许宁把手臂搭在傅杨的肩上，整个人靠上去。
听到大佬发话，就算看守所的地方本就不大，大家也纷纷离许宁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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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样的事，白起立刻把李云泰的案子提上来，虽然李锋凯的案件他找到了新的线索。
昨晚喝了三杯咖啡通宵查案，白起仅仅趴在办公桌简单睡了半个小时又要继续工作了，几个星期前，许宁投案自首说他杀了人，经证实的确是杀害了沃尔贝街十字巷口那个凶汉。他从未看过一个人来自首是带着愉快的神情，而且他还听说许宁仅用了一天时间就让看守所里的人心服口服。
如果不迅速把案给破了，傅杨这小孩肯定被欺负惨的。
想到这，白起又拼命投入到工作中。
“队长，给，这是你要的资料。”小方把傅杨和李云泰的档案交给了白起。
“嗯，谢了。”
接过手，白起首先打开傅杨的档案，越看眉头蹙得越紧，越看胸口的怒火烧得越旺。想起傅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白起紧紧地捏住了档案，纸张皱起一角。
好啊，傅杨，枉我这么信任你，想不到你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