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 61 章 唯一不懂的 ...

  •   唯一不懂的是这苏绣,女郎的生母好像不是姑苏人,小时她生母是教过她几日绣花样,不过都绣的不好看,被赶到庄子上的这些年也没看见女郎重新拾掇针线活,这几日女郎让她买了针线回来,只当女郎是为了打发时间随意缝缝补补呢,哪知是为了谢恩的,还得了秦师爷这样的夸赞,这点她着实不解。
      不过好在女郎终于心愿达成了,她们终于可以重回琅府不再过这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可一想到琅府那些恶人,她又觉得女郎这是何苦呢,虽然赵婆子是可恶了些,但毕竟只有一个,琅府那么多人,女郎怎么斗的过来。
      坐在轿子里的菱芠看着嘴角噙笑的女郎不由担心:“女郎,琅府那么多坏人,我有些害怕。”
      琅络暖暖握住她的手:“有我在,不怕!”
      菱芠看见女郎的眼睛里闪着星子,因而也鼓了鼓心气,有什么好怕的,相比于四年前她们已经长大了不怕了!
      于是菱芠开心的撩起帘子,让阳光照进马轿,也挥手对临清这座城池挥手再见。
      但就在这时,菱芠远远看见马轿后面追着一人,这人很是奇怪,带着斗笠看不清脸,穿的也是宽衣大氅,虽穿的是有些不方便却仍一个劲儿的穷追不舍。

      “停下,快停下。”那人一直跑着喊着。
      菱芠见了立马叫女郎来看,这琅络一见之下便已明了。
      “停车快停车!”琅络掀开门帘,叫住坐在轿缘边上赶马的支荃。
      支荃没理他,坐在一侧的禾麽麽也比不得方才好脸色。
      禾麽麽剜了一眼琅络,拖着嗓子道:“停什么车啊,让你安心安意坐轿子都是待你好的,不然咱们来换个位置,我躺里面舒舒服服着,你来赶马?”
      琅络气道:“没那么多废话跟你讲,快点停车!”
      “哎哟哟,女郎何苦做了这脸色给我瞧,刚刚还一个劲的抱着我呢,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禾麽麽一副倒打一耙的嘴脸。
      琅络见了,这才像她禾麽麽!
      但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趁支荃没注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鞭子。
      鞭子在手,琅络凌空‘啪’的一声打响,气势凌人道:“给我停车!”
      此话一落地,二人当即有些愣住,支荃被人抢了鞭子,吓得立即悬马勒停,见马停下,琅络便单脚跳下轿子,菱芠则紧跟在后。
      琅络在菱芠耳畔说了几句,菱芠立马就明白那穷追不舍的小子是谁,于是便接过女郎递来的鞭子双手叉着腰,挡在这家仆面前,避免他二人偷看阻拦。
      这两家仆还没弄明白呢,就远远见着女郎单腿跳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宽衣大袍者身前,也不知那人是男是女。
      “这是谁找她呢?”禾麽麽贼眉鼠眼想偷看。
      菱芠‘啪’的一声学着女郎方才的气势唰了下马鞭,二人当即不再多问。
      宽袍男子立马跑来扶住琅络的胳臂:“慢些慢些。”
      琅络被他扶到旁边一个没人的巷子里,宽袍这才掀开帽帘。
      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白安仁。
      “珞儿。”白安仁当即轻唤了声。
      “你怎么来了,要是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琅络柔缓的语气中有几分焦灼。
      白安仁痴意道:“你要走,我如何能不来,今早我见着你家庄上有几个面生的人就知道你要走了,所以特地想来送送你。”
      琅络拍拍他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白安仁急问:“对了,那日我看见徐时明去了衙门,他可有发现你?”
      琅络疑惑:“你如何知道?”
      白安仁:“我不放心你,所以才尾随了几日。”
      听到此处,琅络便有些感动:“难为你了。”
      白安仁道:“说这些见外的做什么,这一世,我们说过要互相扶持的。”
      琅络眼里已堆出些许泪光,她也不是那心狠手辣之人,她心中也藏着一处温柔乡:“是啊,这一世最了解你我的便是彼此,我去之后你一定要珍重自己,相信不过多久我们就会重逢。”
      白安仁眼里有些许失意:“上一世我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之又少,没想到重活一世就算见了面也要急急忙的分开,我实在不舍。”
      琅络宽解他意道:“暂时的分开是为了以后能永远在一起,我等你。”
      白安仁听到这话,胸口一恸,立即将琅络揽入怀中。
      说实话,就算前世里琅络也没被白安仁这么抱过。
      从平远村的初相识起,她对他也只是青涩的玩伴之情,到后来她看见白安仁为他付出那么多才渐渐被打动,琅络想,这样一个人是值得托付的。
      “等我三个月,等到四月考后放榜,我就回东昌娶你。”白安仁死死抱住琅络,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他明白能等到琅络将自己全心全意的交付于他实属不易,这样的机会无论如何他今生也不能错过。
      “嗯,我会等你回来娶我。”琅络在白安仁耳畔轻言细语。
      可软香温玉毕竟是短暂的,白安仁立马就感觉到琅络推开了他:“不能再多逗留,我得走了。”
      白安仁见琅络要走,急忙叫到:“等一下。”
      琅络停下等他,白安仁从衣内掏出一串手链:“这是我在街上买的,虽值不得几个钱,但是我的一番情意,希望你能一直戴着。”
      琅络笑着伸出手,白安仁仔细的给她戴上。
      接着琅络道别珍重后便就不回头的离开,只留白安仁空望远去车马扬起的尘灰,心中早已是千疮百孔,寂寥无声。

      等琅络重新坐回轿子上时,两个恶仆都有眼没眼的瞪她,其中禾麽麽扯着嗓子道:“哟,四年没见女郎倒变得有些厉害了。”
      琅络没理外面说闲话的俩人。
      “那人是谁啊,竟这么匆忙的想跑来跟你说话,莫不是小女郎的小情夫,哈哈哈……”外面那两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不过琅络还是没理她。
      禾麽麽听里面没动静,撩起门帘喝道:“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威风的吗!”
      菱芠嘲道:“我家女郎不想理你嚼舌根的话!”
      禾麽麽冷哼一声:“我嚼舌根子,倒把你们说的多么了不起似的,你可知这次老爷为什么愿收了你们回去吗?”
      菱芠一听禾麽麽说话这口气,便知方才人前陪笑说家里想女郎都是假话,不过这早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于是倒不介意禾麽麽会泼一盆冷水。
      “这老爷说了,女郎长大了,要给女郎说一门亲事,原本呢说是等人家公子回来问了人家公子的意愿后再把女郎接回去的,既然发生田庄被烧的事就只能提前将女郎带回去,虽说这些天人家公子没在家,但让你去见见人家爹娘先看看合适不合适也是可行的。”说罢,看笑话似的咯咯咯的笑。
      “不去!也不嫁!”
      禾麽麽看不惯这女琅理直气壮对她说话的态势:“嫁不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回去,老爷还没钱养你呢!”
      琅络巧笑:“那也好啊,让我这拐脚的去见见人家爹娘问候一下也是好事!”
      “你!”禾麽麽见了她那要残不残的小腿就来气“不是我说你,你倒是可以拿小腿来说事,但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若你为了不嫁要一直拿腿说事,想来你这腿也经不起折磨,在终身残疾被老爷逐出家门和乖乖顺顺完完整整嫁人之间,你不会分不清孰轻孰重吧!”
      琅络自然不会为了不嫁来折磨自己的小腿,但谁又说她就必须得嫁呢!
      “我的事,不劳禾麽麽费心!”
      禾麽麽见不惯她清高傲慢,重重的摔下帘子,心头想等回去了,有一家子收拾她,看她还敢这么嚣张,不过这倒也怪,去庄上过了几年穷日子更应挫伤一个人的锐气才对,这女郎怎却反其道而行之了呢!

      ···

      送走琅络的秦师爷此时也坐在马轿上,今日冯清河邀着各位官爷在运河往东的支流一带考察做砖的泥沙。
      到了地,秦师爷立马喜洋洋的跑到岸边,对着正在考察的各位官爷欠安。
      不过大家伙都没空搭理他。
      冯清河见他像有事禀报,邀他去了一阴凉处:“什么事?”
      秦师爷笑道:“那叫琅络的姑娘今儿个送走了。”
      冯清河关问:“没发生别的什么吧?”
      言下之意就是事情办的是否顺当。
      秦师爷应:“没别的没别的,那姑娘还送了老爷件东西呢!”
      冯清河眼睛一亮但想着她能有什么值钱玩意儿,便也目色黯淡下来,随便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秦师爷从袖子里拿出三个兔团子:“是这个。”
      冯清河稍稍扫了一眼,满是不屑:“我道是何物,这也需要你这个精气神的回我?”
      秦师爷向来是个和善人:“老爷拿回家可以给孩子们玩啊,姑娘绣了六个,老爷也赏我三个可好?我家也有孩子。”
      冯清河不耐烦道:“好好好,这种事你看着办就行了。”
      秦师爷道:“老爷不识货,这绣法全苏州可也挑不出几个来。”
      冯清河苦口婆心:“那也不过是个小玩意,你自个当做宝贝,我可没什么稀罕的,不说了,我得忙我的去了!”
      秦师爷只好点应着看老爷又去给那些考办们做指引。
      可在这时,身后忽有人叫了他。
      秦师爷一转头便见着个如玉似的人儿,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后面有几个小公公给他撑伞挡风,旁又有人替他烧热炉。
      秦师爷哪有不认识他的,这几日相处下来,这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妙人,说话做事,事事妥当,也难怪皇上看重他。
      于是秦师爷跟忙来到徐时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