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密》MerlinV

18、秘密的结束 The end of the secret “剩下的就

　　“剩下的就很简单了。我在二楼找机会用组装好的狙击枪爆头了那个胖胖的白大褂，然后给自己的额头抹上了枪伤之类的红色血浆，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到雪地里。啊，那一下真是痛，如果不是地上那么厚的积雪，我也许会脑震荡吧。之后只要我的盟友老裘大叫着“他死了”，你们就乖乖地把我的遗体送回了太平间。”
　　“我记得之后方律师试图搜查各个房间吧。他当时到二楼已经看到了尸体数量的不符合，于是我就给了他的脑袋一个肘击，把配好的酒给他灌下去了。我的房间在最尽头。中间并没有住人，把我安排得这么远不过是怕我打扰了你们行动。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剩下的房间你们根本就不用。或者说，因为害怕而不敢用。”
　　“之后，我走到二楼走廊对面尽头的窗户，往窗下扔一把刀，静静等一段时间，老裘就乖乖捡起来用了。你这个表情是想问‘他怎么知道在那儿吗？’我早就和他约好了：‘如果你不信我，在我假死之后，就都是参与这个案件的人了，他们就会对你说真话。如果你确定相信我了，就去那边雪地里找我，我会偷偷溜出这个吃人的房子等你的。’其实我想，如果你们不把他逼得那么急的话，也许他只是会在外面长时间呆着冻死。然而却一箭双雕了，真是妙哉。”
　　我看见闵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像悲痛地想哭，又极力阻止自己哭出来。
　　我意识到自己的故事讲完了，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我右手还拿着枪，我的二郎腿还翘着，可是房间里一片沉默。没有雷鸣般的掌声，鲜花，赞扬这利落手法的观众，我心中一阵寂寞。
　　闵苏突然抬起头来说：“真是精彩。”
　　我心中一惊。我首先分析了她是否在夸赞：我并不喜欢这种应该严肃的时候格格不入的幽默。她那又像夸赞又像讽刺的语气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然后我考虑了她的脑子是不是坏掉：我预想中的闵苏反应一定是冲我扑过来，然后被我一枪打死。又或者，闵苏被我一枪打死，然后在地上挣扎着向我扑过来。
　　闵苏突然站了起来，她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侦探。而很巧的是，我有一天，发现了刘金崇收受家长的钱财并且代帮作弊的事情，家长会在给出的钱里面夹一封信，写着自己孩子不擅长的学科，然后感谢的话，诸如此类。我想，如果我偷偷溜进刘金崇的办公室，是不是能够发现什么。结果被他发现了。”她一直朝我走过来，离我越来越近，我开始警觉起来，“于是，那个时候，我就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就像这样…”她说着，解开了女仆衣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她的手指向下滑，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也许秘密就是从那一小点开始变大的。起初是作弊，然后是企图性侵，然后是杀人，然后是一把刀插进了我的腹部，并且上下搅动。
　　闵苏拔出了插在石絮白尸体胸前的刀，并且插进了我的腹部。
　　我惊恐地看着她，
　　然后用快要麻痹的右手手指
　　扣动了扳机。

　　改编自谢德伯自白及其他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