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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现代版飞越疯人院
有些爱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有些女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有些男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爱情原来也是有期限的,到期就完蛋!
23
敏子终于毕业了,单位要调她去广东,她问我“去还是不去”,我说“去,为什么不去?!”,于是她就去了。
敏子临行前,我把子涵叫出来一起吃了顿饭,算作是为敏子饯行。我有一种感觉,敏子这一去可能不再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这就是心理学上称作的“潜意识”,用常理思维是理解不了的。
在飞机场,我只是轻轻地吻别了敏子,虽然我看到敏子眼中有泪,虽然我心里头非常舍不得,但是我仍然希望她能早些离开。
在回来的路上,子涵说我,“你这是花心的征兆,终于从两个人的世界里解放出来了,有了独身的自由与狂野!”
我说,“好啊,既然这样我们就狂野一回吧!”
于是我和子涵把市区的大街小巷逛了个底朝天。在紫藤兰咖啡馆,我们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天。
“晚上去哪玩?”
“今天天气不错,去港口吧!”
“去那干吗啊?”
“报纸上说今晚有流星雨!”
“在海边看流星雨,太有创意了,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呢!”
“所以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今晚就好好体验一回吧!”
“那我先回宿舍准备一下,天黑之前在宿舍楼下等我!”
“莫得问题!”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很轻松很兴奋。也许子涵说得对,我是一个从恋爱中逃脱出来的奴隶,我自由了我解放了,于是我也要疯狂了!
我早早地来到女生楼下的天使身旁,这里曾经是我流鼻血的地方,当然这让我想到了一些人一些事。子涵说她马上就下来,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她就慢条思虑的走了下来。
虽然天色渐黑,但我仍然能够感受到子涵一身的阳光。运动鞋,牛仔库,卡通大T衫,梅超风式的炫舞女郎发型,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忆却又已经走远。
我和子涵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径自开往港口海滨乐园。
夜晚的大海像一块墨绿色的很大很大的玉,玉上面点缀着珠光宝气的金丝,满身都流光溢彩。我和子涵手里拿着羊肉串,边走边吃,我们在海滨乐园优哉游哉地闲逛。
我和子涵在白天走了太多的路说了很多的话,所以此刻似乎已经找不到说话的由头了,哑口无言也许正应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在星光下的海边,听着海浪怕打着焦岩,我们无需用言语来表达什么,这时候心灵的沟通也许就是最好的语言。
有这么一个浪漫的夜晚,在这样一个浪漫的地点,有两个浪漫的人,掺和在一群浪漫的人中间。
我们在海滨乐园的杂货摊前停住了脚步.
“好漂亮的灯笼!”子涵眼睛炯炯有神,在烛光的照耀下朦胧而可爱。
“喜欢的话我们挑一个照路吧?”
“好主意!”听得出子涵很开心。
我们提着灯笼在海滨乐园的栈道上跑啊跳啊喊啊叫啊,也像其他人那样。海滨乐园有很多人,很热闹,越是人多才越好玩,也许他们也是冲着这场流星雨来的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妈妈快看,流——星!”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我看了看子涵,她满脸的喜悦。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之间没有了看流星的兴致,任他们大呼小叫的我也总是心神不宁。
“龙哥,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敏子姐啦?”子涵不解风情的问我。
“喔,我在想……”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去年暑假我在你们楼下和达•文波打架么?”
“嗯,记得,那次是个误会。”
“一开始也许是个误会,但是后来我却觉得冥冥之中是上苍早就安排好的。”
“为什么?”
“因为当我把你揽在怀里的一刹那,我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力量涌上心头,我要好好的保护你,也许是一生一世!”
“喔!”
“所以在你们看来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来找你’是回应达•文波的气话,但在我的潜意识里却无意中表达了内心的想法。”
“然而确实只是个误会呀!”
“你步觉得很多时候美好的故事往往都是从误会开始的么?”
“哦,……快看呐,好多流星!”子涵欢快地跳了起来,像周围的女孩子们那样。“快点许愿呀!”子涵拿起了我的两只手放到我的面前。
只见她双手合十,有模有样的许愿了,嘴唇还在调皮的波动。我学着她的样子,许下了一连串的愿望。有人说愿望许多了就不灵了,但我还是贪心地狠狠的许了一把。
“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啊?”我问子涵。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你许的是什么啊?”
“你这丫头片子,刚才还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怎么现在又来问我啊?”
“哼!”子涵撅着嘴不回答。
“其实呢,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许的是什么。”我郑重其事地说。
“好,拿你猜猜看,是什么?”
“估计又是什么长着翅膀的鸟人,或者是骑着白马的和尚吧!”
“讨厌啦,你才在想芙蓉姐姐呢!”子涵满腮的红晕。
“芙蓉姐姐怎么了,人家多少也是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的七情六欲,不像唐和尚不识风情!”
“人家那是遵守职业道德规范,是个不贪财不好色不吸毒不赌博的好同志,因该得到表扬才对!”
我拉着子涵的手,放到我的胸前。“子涵,我……”
“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让我给你讲故事,对不对?”
“嗯,快讲吧!”我违心地应和着子涵。
我们在沙滩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子涵开始给我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山村,村子里有条美丽的河,河边有所美丽的房子,房子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女人养了一只美丽的羊羔,羊羔身上长满了美丽的毛……”
清晨我被一阵看日出的喧闹声惊醒,子涵正躺在我的怀里,满脸的孩子气的天真,可爱的脸庞,可爱的鼻子,可爱的嘴巴,可爱的炫舞发型。
当她从睡梦中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痴痴的看着她发呆。子涵冲着我眨巴眨巴眼睛,我们会心地笑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晨曦已去,旭日东升,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们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24
我和子涵在海滨乐园门外的小吃摊点上各自要了一碗豆腐脑,一人一张赣榆煎饼卷着黄酥酥的油条和香菜,回味无穷的吃了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美味了。
子涵说吃不下了,把剩下的煎饼头往我面前一递,自顾自地喝着碗里的豆汁。我若无其事地接过煎饼头大口咬起来,心里想,“就当这是我和子涵之间的初吻吧。”
回到学校,刚一进宿舍门关飞就告诉我一个消息,冬生从精神病院逃跑了。
“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天下午,具体时间还不知道。”
“你怎么才告诉我?”
“我们也是刚知道,打你电话关机了。早上公安局的同志来过,让我们发现冬生立即报警。”
“哦,知道了。”我的心里开始发慌,因为我记得昨天晚上在海滨乐园我就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仿佛在跟踪我们,那双眼睛似乎充满了憎恨与愤怒。
难道那个人就是冬生?
对,一定是他。
我在宿舍楼走道的径头窗户边拨通了子涵的电话,告诉她冬生可能已经逃出精神病院,我让她呆在宿舍别随便出门。冬生已经发现我们之间的不轨,难保他不会杀人灭口!这话我没敢跟子涵明说。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哪位?”
“不要声张,保持沉默,听我说话!”
“是……你讲。”是冬生的电话,我压制住吃惊,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你是我的好兄弟,子涵以后就拜托给你照顾了。我将要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要答应我照顾好子涵。”
“可是我……难道昨晚你……”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是的,我都看到了。希望你好好待她,兄弟就说这么多了,你多保重!挂了!”
“可是我……”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冬生已经把电话切断了。
我把子涵叫到楼下悄悄的告诉了她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相信,因为听起来感觉像是在演戏。我把号码给她看了,她说为什么不打过去,也许冬生需要我们的帮助,我说好。我回拨了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是盲音,后来有个女人接听了,她告诉我们是路边的IC卡电话。
带着不安与沉重,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我不知道冬生怎么会突然之间精神回复了正常,还从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这似乎有点《飞越疯人院》的味道了。
他说他要去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究竟要去哪里,为何永远不再回来。还有,他让我好好照顾子涵又是什么意思,这还是他的性格吗?
我头脑都快要爆炸了,我觉得一切实在是太离奇了,简直就是在拍电影,荒谬得离奇!
我在痛苦中迎接了新的一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我昏昏沉沉的头很痛,也许我快要疯了。
我和子涵去了月华那里,把冬生打电话给我的事情跟她讲了,她默默地听着竟又哭了起来。
有一种药注射到人体内便会让人产生恍惚的错觉,甚至可以让人把实话都说出来。这种药是让人说实话的药,它和酒后吐真言是一个道理,但是比后者要可靠许多。
有一种药注射到人体内便会让人产生恍惚的错觉,甚至可以让人神经混乱,这种药是让人突发性疯狂的药。还有一种药叫做解药,把这种药注射到前者的身体内就可以把之前注射的药给中和掉,于是人就恢复正常了。冬生用的便是这两种药。
柳月华的养父柳庆东上次来内地投资以后便匆匆回过去了,其实之后他又回来过几次。他告诉冬生,他们的父亲其实还活着,就在淮海市郊区的精神病院里。他其实还很健康,只是在装疯卖傻,他已经被软禁了近二十年,他们的母亲瑞丽公主也还活着,她仍旧被控制在大毒枭巴尔布达哈的魔掌之下。
当年袁绍平成为大毒枭那会,柳庆东是他的手下亲信,所以在出事前把女儿月华托付给他,可见二人间的交情很深。
有句话说得是“道有盗,盗亦有道”,很多时候公认的江湖规矩比法律法规还有威严,因为这江湖规矩也是合情合理。
这就好比是现如今的演艺圈,是牛是马都往那火坑里跳,潜规则糟蹋了不少少女却也成就了当红的明星们,谁又能说得清呢,也许瞎导自己也说不清。
吴琼其实是柳庆东有意安排的一颗棋子,其实达•文波的死与冬生无关。这一切都是柳庆东布下的一个局,进而让冬生发疯逃避法律的制裁,顺利进入精神病院特别防护区与他的父亲袁绍平见面。
身为一名优秀的武警忍气吞声在精神病院呆了近二十余年,他目的只有一个,等待冬生长大成人。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而现如今已经是二十年光景了。精神病院特别防护区日常管理十分严格,但也不是无懈可击,在特护区冬生见到了父亲袁绍平。
冬生在袁绍平面前双手合成半个心形手势,左手在外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与左手对应手指夹角六十度。这是当年袁绍平与柳庆东联系的暗号,后者告诉了冬生,这样袁绍平就会与他相认了。
袁绍平相信了冬生就是自己的儿子,因为冬生背上有他当年留下的“〇”形刺字。
在袁绍平的协助下,冬生通过地道成功逃离精神病院。
在柳庆东的帮助下,冬生去了美国,开始潜心钻研毒品。
故事到这里也许该告一段落了,而事实上确实也该告一个很大的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