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绝色烟尘》小壶

10、狗血的人生

　　一个晚上过去了，中午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人终于动了两下，柳生立刻起身去叫医生。等他带医生过来的时候莫烟尘已经坐起来了，只是，绘理和美纱的表情已经从刚才见到莫烟尘醒过来时的惊喜变成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医生，为什么她会看不见东西？”一旁静默的幸村问正在给刚刚醒过来的莫烟尘做检查的医生。
　　“都说了是脑部受创造成的暂时性失明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还没开口，莫烟尘到是一脸无所谓的说了起来。那些什么狗血的小说不都爱这么写吗？反正又没伤到眼睛，总会好的，就当体验了一把当盲人的感觉好了。
　　不止柳生，连幸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为了不相干的陌生人弄到自己眼睛失明竟然也能这样无所谓。
　　“这个到不好说，就你目前的状况来说也许几天就可以看得见也许永远都看不见了。另外这次撞击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有可能造成失忆……”那医生仿佛没看到莫烟尘越来越难看的脸，自顾自的说着。
　　莫烟尘则是越听越上火：你才脑震荡，你全家都脑震荡。要不是看不见，她说不定就冲上去揪着那医生的衣领骂他是庸医了。虽然暗地里把牙咬得“咯吱”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忆了？再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让患着保持一个好心情才更有助于复明吗？”潜台词就是你个死庸医居然敢诅咒我永远看不见。
　　那医生见到的突然失去哪种感觉的病人都是一副深受打击要死要活的样子，稍好一些的，情绪多少也会激动一阵子，淡定到莫烟尘这份上的，还真是头一遭。当然，就冲她这话来说，到也说不上淡定，这姑娘，火气还挺旺的，他也不过是对她的病情居实相告，让她不要太过乐观了而已。不过她的话也没错，看起来也的确不像是失忆了的样子。

　　“远山医生，学姐的眼睛真的会没事吗？”四人心照不宣的一起送医生出了病房，绘理立刻就开口问到。
　　“嗯！这个到真说不好，不过如果就像她自己说的，能保持心情愉悦的话复明的可能性会更大。至于脑震荡，似乎对她还真没什么影响，先观察一下在说吧！”远山医生说着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远山医生难道没有因为担心她一时无法接受太过激动而隐瞒病情？”虽然不愿意这么想，问一下总是没有关系的。
　　头一次，年过半百的远山医生的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激动？确实挺激动的，只是方向完全不对。就她那种心态，就算是告诉她癌症晚期了她顶多也就问一下还能话多久，你要是再说一两句肯定就要说你影响她心情只会让她死得更早一点而已。
　　“比吕士，你觉得她那种心态我有必要隐瞒吗？”远山医生说得颇有些语重心长“说实话，很难得，不过这女孩子也太过彪悍了些。”虽然不过也就那一两句话，但是那气势……

　　病房里的莫烟尘摸了摸还有些疼的头躺下，心里把那几个WSN骂了几千遍。不过说真的，这人眼睛看不见了还真没安全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倒霉倒的，何时是个头啊！想起那个医生说的什么严重的脑震荡还有什么失忆的，莫烟尘又无端的想笑，所谓的现实，就是积狗血之大成啊！只是好像也还没有全都狗血到她头上，虽然心里一直觉得脑震荡那就是一个贬意词，不过那医生说震荡就当她震荡了好了，失忆到是没有。
　　只是当幸村告诉她已经通知了她父母的时候心底升起的那种酸涩苦闷的感觉让她觉得，她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另外幸村还告诉她她父母正在国外忙着生意，因为是很重要的生意，听说她也没什么事，所以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看她。说这话的时候空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感觉，绘理和美纱更是大气不敢出偶尔眼睛瞟过莫烟尘的脸又马上移开。谁知莫烟尘的表现再次让他们觉得这人没法琢磨没法琢磨，她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一脸的波澜不惊。
　　“学姐，这几天我们可以来照顾你的。”虽然没想到莫烟尘会这么说，绘理和美纱还是扑到床边对着莫烟尘说着准备好的宽慰的话，当然也是出于真心。
　　听到如此天真如此认真的话语，莫烟尘忍不住顺着声音准确的摸到两人的脸拉了拉说“不用了，就算看不见我也不会把饭喂到鼻孔里面去的。”
　　绘理和美纱囧囧的揉了揉脸，想了想说那我们还可以给你削水果。莫烟尘听了，挑眉伸手道“拿来。”
　　绘理和美纱对望一眼“什么？”
　　“水果和水果刀啊！”
　　“学姐你想吃水果吗？我来给你削。”美纱说着拿过一旁仁王他们买来的苹果和水果刀，不太熟练的削了起来。幸村见了，伸过手去说我来吧！美纱看了看手中被削得不难看但也不好看的苹果心有戚戚的把它递到自家哥哥的手上。莫烟尘安静的听着幸村削苹果的声音，几次想打断最终还是闭了嘴。幸村把削好的苹果递到莫烟尘手上，莫烟尘接过，却摸索着把它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凭着感觉拿到了旁边的苹果，要过幸村手中的刀。在美纱和绘理惊诧的目光中，延绵不绝的一缕薄红中她手中翩然而落……第一次发现，原来，削苹果也能如此惊艳。
　　“学姐，你的眼睛看得见了？”两人的声音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兴奋和激动。莫烟尘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看不见。那薄如蝉翼般延绵不绝的红色，就算是明眼人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真的不用别人照顾。就算看不见，别说区区一只苹果，就算做饭也完全没有问题。就算这辈子都好不了了，也没有关系。”莫烟尘这话一出，真不知道是要人放心还是要人担心。而她自己，只是不习惯依赖别人而已。
　　“不会的，学姐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也就那么一说，绘理和美纱却差点哭了出来，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莫烟尘颇觉无奈的挠挠头，她可是不会哄人啊！
　　“好了，别担心，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一定很快就可以看见的。”伸手拉过两只，摸着头柔声安慰。只是，这句完了，她也无话可说了，她可是这辈子都没安慰过人。话又说回来，到底谁是病人啊？郁闷，应该被安慰的不是应该是她么？

　　“对了，你们谁帮我办的住院手续？”莫烟尘冷不丁的问。
　　“是我。手续费和住院费你不用担心……”柳生答道。
　　“哦！麻烦你了……”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真是难得她会这么客气，也没说他多管闲事。
　　“记得把收据和□□收好。”莫烟尘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嗯？”柳生心里觉得果然永远也别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干嘛。
　　“当然是到时候找那几个混蛋要赔偿了。”莫烟尘一席话让柳生幡然醒悟，差点就忘了她那爱钱的本性。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是我家的医院，你是为了绘理她们才受的伤，药费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不要，是那群混蛋把我伤成这样的，没道理你们出钱。而且……”其实她还想说更不想欠他们人情，也差点就说出口了，但是考虑到绘理和美纱的感受，终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医药费，一定要他们赔。”莫烟尘说得斩钉截铁态度强硬，柳生真不知该做何感想了，虽然那群人是活该。

　　看不见总是很麻烦的，这是莫烟尘去洗漱的时候完全找不到方向时的感觉。最终还是绘理和美纱帮忙着洗漱完毕，又扶她走回床坐好。
　　“学姐，你看吧！你现在看不见真的很不方便。”美纱以事实教育莫烟尘。
　　“啊~~啊~~，要是人能像蝙蝠一样就好了。”坐在床上的莫烟尘却是一句牛头不对马嘴不无郁闷的感慨。
　　“蝙蝠？难道你想当‘蝙蝠侠’？”莫烟尘的神奇之处，幸村算是见识到了。
　　“恶……我可没兴趣当蝙蝠侠，只是人要是能像蝙蝠一样发出声波该多好，那样就算看不见也没关系了。”
　　美纱和绘理相视无语，这种想法，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呵呵……就像有人晕车然后就说要是人可以像鸟一样有一双翅膀就好了，想去哪就飞到哪，不用坐车。”被幸村这么一说，美纱和绘理也终于想起来这话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了。完全不一样的人，这诡异的思维方式却是多么神奇的相似啊！
　　“谁这么傻缺？人要是长了翅膀不就成了鸟人了。”莫烟尘不屑的吐槽，对于自己那同样“傻缺”的想法却完全没有自觉。

　　护士给莫烟尘送午餐过来，美纱和绘理颠颠儿的想要帮忙，莫烟尘急忙叫停，她可受不了这架势。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幸村都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永远也不要忽略莫烟尘那种与生俱来的说一不二的气势，如果不是比她更强势的人，是很容易就妥协的，显然美纱和绘理没法比她更强势。他们四个人全都被她赶出去吃午饭然后也不用再回来了，只是在吃到冰冷的午餐的时候，莫烟尘真后悔咋就把人全赶走了呢？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们的副部长大人可以这么牛，说是最起码也要过几天才能好的眼睛在那天给她扎了几针之后居然第二天就可以看见了，亏她之前还紧张到不行生怕千幽一个不小心她这辈子就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柳生的家人和幸村的家人都来看望过莫烟尘，而她的家人却还没出现。一旁的人都忍不住替她难过起来，她自己却始终无所谓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指责一下医院的饭菜做得不好吃。
　　说起来也可能是她的感情反射弧太长，当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冲进病房的时候她当时就懵了，张了张嘴那声“妈妈”最后还是一脸茫然的留在嗓子眼里了。于是远山医生再次做出她真的失去了部分记忆的结论，莫烟尘在那个叫做西园寺月华的女人的怀里想：好吧！你硬要说我失忆那我就失忆好了。
　　“烟尘，你真的不认识妈妈了？”不管莫烟尘在她心里的地位如何，做为一个母亲，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的。
　　为什么？“妈妈”那两上字她听起来心里会觉得这样的悲凉，而眼前这个人的表情和记忆深处的另一张脸渐渐重叠起来，却又怎样也看不清楚。不是她忘了她，而是那声“妈妈”她真的无法叫出口。
　　莫烟尘不想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别过脸去，低低的说了声“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