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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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蝙蝠侠和小丑周旋的时候，另一边的超人正在那个人体实验室寻找这可用的线索，他很快就发现有人现他一步找到了这里，并且搜查了这里，这时露易丝给他打来了电话，“克拉克？你现在在哪？我刚刚收到了闪电侠的消息，他说他好像看到了他自己。”
“什么叫作看到了他自己？“超人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实验台上类似于烧焦的痕迹，他上前更加仔细的查看，类似与闪电击中的痕迹，“巴里？”他喃喃道。
“闪电侠说他在追捕罪犯的时候看到看到了他自己，而且比他跟快，他没能追上他，那个闪电侠像大都会跑来了。”
“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露易丝，你不要慌张，现在你可以回报社了，不要担心，我会给巴里打个电话的。”超人安抚着对方，同时离开了实验室，他飞上高空，俯视着大都会，突然他发现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极速向对方飞了过去。
对方对于他的接近而吓了一跳，从空气中的残影变成了实物，他的确是闪电侠，但这一个看上去更年长，他的制服上看上去也有些不一样，甚至有些破损，他在超人接近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肌肉紧绷，超人发现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对方开口了，的确是巴里的声音，此时沙哑又干涩：“陛下？”
克拉克从空中落下来，他奇怪的问道“巴里？你怎么了？”
闪电侠猛的松了一口气，此时的声音变的不那么干涩，但还是十分沙哑“克拉克？哦抱歉我以你为是…”他含糊的念了一个单词，“太好了，露易丝怎么样？玛莎呢？”他试着走了几步，他们站在一个废弃的楼上，风从他背后吹来，克拉克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克拉克有些不可置信。
“我没事，一旦小伤。“他摆了摆手，“露易丝怎么样？玛莎她们都还好吗？”
“他们都不错，倒是你，真的不用帮忙吗？”克拉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闪电侠发现自己十分怀念着这样的声音，他微笑了一下“我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伤罢了。”他停顿了一下“真高兴她们都安好，你也一样。”
超人察觉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你并不是我们的巴里对吗？你从哪里来？”
巴里没有正面回答他“时间不容辩驳，不然往日的幽灵会循迹而来，我得回去了, 克拉克。”他看上去充满了悲伤“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克拉克，请信任你的队友，不要轻易对人类绝望，我们需要你。”
克拉克没有阻止他，他目送着蓝色的闪电消失在视线里，“时间不容辩驳？”他望着天空里卷曲的乌云，嗅到了暴风雨的味道。
在另一个巴里所在的未来内，克拉克望着爱人的脸，轻轻的在对方的脸上印下一枚珍重的吻，露易丝躺在冰窖里，看上去只是睡着了，要不是乌青的嘴唇和腹部不正常的凹陷，谁都没法发现这是一具尸体，他轻轻的梳理着对方的头发，握着爱人冰冷的双手，他的手心干燥又温暖，过了好一会，露易丝的双手终于变得暖和了一点。克拉克的目光充满了深情，他对着无法回应他的爱人轻声说道“睡的怎么样，亲爱的？我种的郁金香要开花了，等你醒来一起去看好不好？我还买了蓝莓蛋糕，和小裙子，你觉她叫Lily怎么样？嗯？我们的小百合。”
他的手放在露易丝的腹部，好像他们的女儿还在那里一样。他仿佛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一样，温柔的笑起来，如同碧空一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意，要不是他深红的披风边缘是一种黑红的色泽，仿佛是被拖拽在地面上，并浸满过献血直到干涸，这一幅画面甚至可以算是温馨。
他又和对方讲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了冰棺里。
他飞出了冰窖，脸上的柔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冷漠，冰冷又无情。身边是一群跪着的士兵，他开口道：“阿莱恩呢？”
“在您的卧室，陛下。”有一个士兵回答到，声音机械。
“Good.”超人终于露出了一点愉快的神情，他向着卧室飞去。
阿莱恩被蒙着双眼，耳朵也被耳塞堵住了，抑制能力的仪器被打开，嘴巴里勒着一根粗糙草绳，紧紧的绑在脑后，怕他咬舌自尽，他被人用枪指着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鲜血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滑了下来，他看上去狼狈不堪，原本白色的衬衫泥土和血渍浸染，西装裤还算完好，鞋子不知所踪，雪白的赤足因为寒冷而蜷缩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忍不住颤抖。
克拉克抬起里手，示意士兵们可以离开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一会就全部离开了，最后还关上了厚重的大门，阿莱恩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鲜血几乎染红了这片地毯。
克拉克从空中降落下来，他脱掉了披风，把他递给了从孤独堡垒里带来的机器人，机器人捧着披风去清洗了，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阿莱恩银白色的头发，开口道：“艾薇，你知道吗？很长一段时间内，埃及人将白银看作比黄金更佳珍贵的财宝，所以他们不远万里的让商人去跟东方人做交易，那时稍微富裕一点的女性出嫁都要有银做的首饰，而同时白化的动物也是权贵的象征，贵族花重金猎取这些珍惜的变异个体，放在家中驯养，作最宠爱的玩物。”他居高临下的盯跪在地上的青年，对方的皮肤，眉毛还有唇色都十分浅淡，“他低下头来，呼吸喷在对方的脸颊上，阿莱恩瑟缩了一下，同时仰起头来想要透过眼睛上的红布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呜呜呜的试图说话。克拉克突然住了他的头发，“而你，和那些宠物真是惊人的相似啊，艾薇，为什么要反抗我呢？为什么不愿意治好露易丝？”克拉克的神情一下变得狰狞起来，他拔掉了对方的耳塞，“为什么不愿意治好露易丝？“
阿莱恩呜呜的叫着，口水从他无法合上的嘴角落下来，克拉克割断了他脸颊上的绳子，同时也造成了新的伤口，“你把布鲁斯带到哪里去了？”阿莱恩并没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对他做了什么？”
克拉克没有回答他，他松开了阿莱恩的头发，转而揪住了对方的后颈，“露易丝那么喜欢你，艾薇。”他解开了对方眼睛上的红布，另一只手凑过来抚摸着阿莱恩的脸，扳过对方的下巴直视他银白色的眼睛，“她想要在我们结婚之后收养你，嗯？但你后来很快就长大了，还变成男孩子了？小艾薇？不是说过要保护她吗？还和我叫板？现在呢？“
“你知道我没法改变停止的时间，克拉克。“阿莱恩看着对方蓝色的眼睛，往日的包容和温暖都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片绝望的风暴。“露易丝和lily已经死了，我也很难过。但这不是你毁灭世界的理由，放手吧，克拉克，别再这样下去了。”阿莱恩不抱希望的劝说道，语调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心里明白没人能撼动的了超人，戴安娜也许可以，但她决定站在超人的一方。
出乎所料的是，超人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他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对方的后颈，低声问道：“艾薇，为什么要变成男性？”
阿莱恩被问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超人“因为我想要保护露易丝，我喜欢她。但我后来弄清楚了对她的感情，而且……作为男性生存的确方便一些。”超人看上去变得温柔了一点，陷入了往日美好的回忆里，“永远这么天真啊，艾薇，所以露易丝喜欢你，布鲁斯也喜欢你，阿福也喜欢，为什么不永远作让人喜爱的小艾薇呢？为什么要反抗我呢？”他恶意的按压着对方的伤口，换来对方吃痛喘息，“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那守着露易丝的尸体不放又有什么好处呢？醒醒吧克拉克，这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了，现在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失去了爱人和母亲，现在有多少家庭都支离破碎？”阿莱恩回击到，一股压不住的怒火从心里冒出来“你不是我认识的克拉克，我认识的克拉克已经在你对无辜之人下手时死了！”
克拉克突然将对方按到在了地板上，“你说的对，是该放露易丝走了，艾薇。但我不想忘记她啊，怎么办？”克拉克的脸上出现了那种残忍又愉悦的笑意，“这样吧，艾薇，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布鲁斯走，也安葬露易丝。”
阿莱恩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那种不安又冰冷的预感从脚底蔓延上了他的心头，他没得选择，“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我，小艾薇。”克拉克垂着眼看他，脸上出现了一点夹杂着疯狂的温柔笑意，“你得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马上就放了布鲁斯。”
“不，艾薇，你还没有明白吗？你没有谈条件的权利，不过你很听话，我决定先给你一点甜头。”他看上去满意了一点，冲着一旁的机器管家下令到“放布鲁斯韦恩回哥谭，监视可以撤回了。”
克拉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领起来，“我下令，你遵守，也许会有奖励，也许没有，懂了吗？下次蝙蝠侠再来就不是这场交易的内容了，小艾薇。“
阿莱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问道“条件是什么？“
超人愉悦的笑了，他紧紧盯着对方的脸，不想错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扬手把他摔到了床上，“变回女性吧，艾薇……”
阿莱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苍白的嘴唇唇上被自己咬破，沁出一抹血色，克拉克伸手把那抹血色涂开，说完了剩下的条件“……变成露易丝的样子，然后给我一个小莉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