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
在阿莱恩不算漫长的人生当中，他遇到了许多非常优秀的人，这不禁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所有人都像这些英雄一样，充满自我奉献的精神，当然他很快就意识到普通人的生活和品行是什么样的，他有时会质疑布鲁斯还有托尼他们做的是否正确，是否值得，他尖锐的指出哪些被表面所掩盖的污秽。
“我不明白，他们活着没有意义，你知道他们都做过什么。”他站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门外，他刚刚变成男生没多久，纤细高挑的少年第一次质疑他的养父，他刚刚接触到黑暗世界，一个正直而天真的少年想要除净一切罪恶，“为什么还让他们活着，布鲁斯。”
“你还太小了，阿莱恩，you don’t understand.”布鲁斯注视着他纯净的眼睛，非黑即白,他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Then explain it to me.”少年倔强的梗着脖子，他怒气冲冲的坐到副驾驶上，重重的的关上了车门。
“我们没有权力这样做，莱恩，如果我真的杀死他们，你觉得我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布鲁斯充满疲倦的叹了口气，“话题到此，阿莱恩，明天你先回X学院吧。”
“但你是为了正义而战的，如果你没有资格，谁会有？布鲁斯，你可是蝙蝠侠啊！”阿莱恩急切的为他辩解，试图在养父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赞同的神色“我可以帮你，至少为杰森报酬吧？
”
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的布鲁斯不经恍惚了一下，像是将一个快要缺水而亡的人扔进河里，他被名为记忆的洪流冲刷着，对方濒死的面容猛的砸向他。他将对方的制服放在蝙蝠洞里，时间长了就好像一件就该放在那里的摆设一般，他目不斜视的开着车“阿福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查到的。”少年的放轻了声音，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挖对方的伤口，他一下就后悔了，“抱歉，布鲁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小心的瞥了一眼养父，对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但所有的暗流都是藏在水面下的，表面的平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即使阿莱恩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和知识，但很明显还太稚嫩又冲动，他别过了脸，一边因为愧疚而自责，一边因为不解而愤怒，他选择不再说话了。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阿莱恩从往日的回忆里醒来，她伸了个懒腰，“早上好，布鲁斯。”
布鲁斯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他正在研究一本拉丁文和如尼文的书籍，他指了指一边火炉上温着的食物，还有水，“你醒了，早餐在那边。”
阿莱恩挥动手腕，一阵轻柔的水汽弥漫开来，她瞬间完成了梳洗，跳下床去吃早饭。
布鲁斯对于她的行为不可否至，“把超能力用在这种地方，我真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什么了。”
“事态紧急，布鲁斯。”阿莱恩小口喝着汤，中世纪的食物都没什么味道，因为佐料不多，而且昂贵。她逼着自己将翻着鱼腥味的汤就着面包咽下去，顺手给布鲁斯也做了个清洁，她学着对方的口气说道“不用谢我了。”
布鲁斯忍不住笑了，深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包容，“希望你没学到我的坏习惯，比如自说自话或者一意孤行什么的。”他的眼前又出现了梦境里少年坚持清澈的眼睛，显而易见昨晚的梦境是阿莱恩的记忆。
阿莱恩的力量还没恢复完全，他们平静的度过了剩下的几天日子，顺便见识到的阿莱恩复杂多变的能力，每天阿莱恩都会给接触到的人下一段虚假但合理的记忆，还要抹掉他们存在的一切痕迹，夜晚的梦境了基本上都充斥着他记忆，有美好动人的，也有支离破碎的黑暗时光，有时布鲁斯能完整的在一旁看完那些轻松愉快回忆，大约是因为记忆的主人尽量回避这些不好的记忆，有时画面模糊不清，他们都默契的没谈为什么这些噩梦里多次出现的超人冰冷而残忍的脸，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黄昏再一次降临，阿莱恩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许多，“到时间了，布鲁斯。”她控制着时间的流速，直到面前出现了一扇稳定的链接他们世界的门，“等一会你会看到许多你过去的回忆，或者是可能出现的未来，你要找到那一段属于我们的时间线，千万别陷进不属于你的时间里。”
“准备好了吗？1，2，3。”他们一起跳了进去。
由于阿莱恩已经失去了过去，现在充斥在这条时空隧道里的都是布鲁斯的回忆，他抓紧了阿莱恩，向下落着，“就是现在！阿莱恩。”他指着一边渐渐靠进的漩涡，里面出现了戴安娜他们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漩涡出现在他们身后，阿莱恩只来得及将他推过去，自己则被卷进了未知的时空里。
正义联盟的会议室里陡然出现一个深蓝泛着银色的漩涡，布鲁斯从里面掉了出来，在他掉出来的时候，漩涡便消失了。
“天哪，布鲁斯？你没事吧？”接到父亲消失之后便赶来瞭望塔的迪克正赶上这一幕的发生，他赶紧上前扶住他。
“迪克？”布鲁斯咳嗽了几声，跨域时空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他感到一阵恶心，“距离我消失，过去多久了？”
“实际上，不到半天。”克拉克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时钟，“现在刚好是5个半小时。我们都很担心你。”
布鲁斯冲他微笑了一下，“没事，我很好。”他站直了身体。
“艾薇呢？”超人发现只有他一人。
“她和我在时空里不小心分开了。”下意识的，他隐瞒了，“我们会找到她的。”
迪克注意到他父亲脸上那细微的，戒备的表情，“是那个变种人吗？阿福提到了她。”他没有说破，“不管怎么样，你先休息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