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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年番外(一) 马尔福庄园 ...

  •   我叫维奥莉卡·泰晤士是泰晤士家族仅存的后代,我却在马尔福庄园里被抚养长大,偌大的马尔福庄园里只生活着我们五个人。卢修斯爸爸冷峻严厉,纳西莎妈妈温柔可爱,导师斯考尔德沉默安静,还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头德拉科。

      小鬼头在大人面前总是一副乖孩子的样子,可背着大人们却一直调皮捣蛋四处搞破坏,还总在私下里欺负我骗我的甜品吃。只有卢修斯爸爸能看穿他的伪装,为此小鬼头挨了不少蛇头杖。小鬼头比我大但他从来不拿自己当哥哥,他常捉弄我让我背黑锅。但他也常分我糖果给我带礼物,还会在外面护着我跟我分享很多事情。

      卢修斯爸爸一直严厉地教导我和小鬼头,但在我面前卢修斯爸爸偶尔会温柔一点。他会温和地摸摸我的头以示鼓励,而小鬼头只能得到夸奖而已。卢修斯爸爸很欣赏我的武技天赋经常夸奖我,只要表扬我小鬼头就会摧残庄园的草坪。

      纳西莎妈妈经常做美味的点心和糖果给我和小鬼头,但食用量总是被严格控制,小鬼头常常偷偷带我溜到厨房偷吃。我很喜欢和纳西莎妈妈待在在一起的时光。纳西莎妈妈热衷于让我试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我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纳西莎妈妈打扮,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一个女孩子,而不是冰冷药水里和训练中的冰冷机器。

      虽然卢修斯爸爸和纳西莎妈妈对我疼爱有加,可我最亲近的人却是导师斯考尔德.马斯克。我们一起住在庄园西北角的塔楼里,塔楼本来是很文雅内敛的米黄色。透过塔楼的窗户能俯瞰到纳西莎妈妈的整个花房,塔楼的外墙上爬满了魔法蔷薇,春天是淡雅的白蔷薇、夏天是清新的蓝蔷薇、秋天是傲然的紫蔷薇、冬天是娇嫩的粉蔷薇。微风拂过将芳香送进房间里,偶尔还有几片调皮的蔷薇花瓣闯进阁楼里。

      我住在塔楼的阁楼里,阁楼设置了一扇巨大的三角形窗户。坐在窗边不仅可以俯瞰到花房,还能看到远处的草坪和森林。我在窗边放了一把吊椅,闲暇的时候就蜷缩在吊椅里看看书或者看看窗外的景色。我最喜欢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地洒满整个房间,只有阳光才能让房间脱离这个昏暗的塔楼。

      塔楼外面是那么漂亮,塔里却是阴森森的。听纳西莎妈妈说原来塔里也像塔外一样美,但现在却我的导师布置的如此沉郁。偶尔来塔楼帮忙的斯内普先生倒是很习惯,听卢修斯爸爸讲塔楼和斯内普先生的房子一样阴森沉闷得像个坟墓。

      导师斯考尔德禁止我独自进入很多房间像她的书房和储藏室,而她的卧室等私密的空间更是完全禁止我进。我经常能看到她抱着一些白骨出入,偶尔还能隔着墙壁听到她念念有词地说着些什么,声音时而小得像自语时而暗哑得像诅咒时而低迷得像蛊惑,总之导师斯考尔德的行为诡异极了。

      还小的时候我曾无意间进去过导师斯考尔德的房间,在门口就能闻到十分浓郁的腥气,气味浓郁得像所有腐烂生物的集合。桌边摆放着一排排瓶子里面装着猩红色的液体,桌上还放着一根根的灰白色的骨头。

      不知道是不是被腥气薰晕产生了错觉,窗台上好像有一束鲜花——一束生机勃勃、娇艳欲滴的桔梗花。那样死气沉沉的房间有一束如此生动纯洁的鲜花,是这么的格格不入又和谐自然。我想一定是产生了错觉,才会看到那样的一束鲜花。

      那次的擅自闯入的惩罚我记不清了,已经没有惩罚能比拟药水的折磨与痛苦。小时候我常常觉得我一定是导师仇人的孩子,她一定恨我入骨才会如此地折磨我。她对我是那样的了如指掌,能看穿我每一个表情和小动作,看透我每一份心机和期盼,刺穿我每一处的脆弱和软弱,戳破我所有的伪装和幻想。

      自我能记事以来她每天都把我泡在古怪的药水里,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在药水里痛苦挣扎。药水如同火焰一般渗入我每个毛孔燃烧我每滴血液,我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冰冷又灼热的药水。导师却死死地按住我让我浸泡得更完全,她的眼神平静得让我觉得我只是她手里的一份魔药材料。

      每一天除了泡药水还要对我进行武技训练,她从来没有仔细地教我什么。一开始就像要杀我一样与我对打,我最初只能狼狈地躲避,并一次一次地倒在她的脚下。我从汗与血中一点点地摸索着,不会任何华丽的招式只会最直接有效的招式。训练室是银绿的色调,但地上的毯子却是红褐色的。红褐色的毯子在绿色调的房间里是那样的突兀,只有我知道毯子的颜色不是红褐色而是鲜血的颜色。那是我的血一次次对练,洒在毯子上鲜血凝成的颜色。

      小鬼头德拉科曾踌躇很久来向我请教武技,他希望能在对抗中打败我来得到卢修斯爸爸的夸奖。但我无法向跟德拉科说这是血的教训和经验换来的,只能含糊地告诉他这是天赋。糊弄德拉科的结局没有想象中惨烈,只是我的收藏柜被他锁了好几天。

      我说不出对导师斯考尔德的感情,她让我止不住地想亲近又让我颤抖惧怕。每次泡过药水后总能感到有人轻柔地拍打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轻声吟唱;训练后伤痕累累的我总能在房间里看到一瓶高级治疗药;睡梦中总感到有人常来查看我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和轻掖我的被角。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除了泡药水和训练外我所有的要求都会被满足,但这并不能抵消痛苦我有点恨她。但那次偶然对视里的眼神总能击溃所有的恨意,充斥着怜爱让人心碎的眼神纠结着痛苦与无奈。上一秒我还痛不欲生,下一秒就迷失在这眼神里。

      我还是有些埋怨她的。因为泡药水的缘故,导师一直不允许我跟卢修斯爸爸他们一起去度假。他们一离开我就卸掉乖巧懂事的伪装,一个人看《巫师地理》想象那些神奇美丽的国度。斯考尔德导师从不安慰我,她只会吩咐家养小精灵做当地的特色美食。纳西莎妈妈每次都会给我带礼物,德拉科也会给我带石头。美食和礼物让我暂时忘却了遗憾与失落。

      终于这一切痛苦和折磨在我十岁的那年结束了,因为我的右小臂上出现了一个标记。右臂长先是长出了一个紫色的斑点,随后斑点一点点拉长成线,和斑点一起在整个小臂上蔓延。覆满小臂的瞬间线长成了藤蔓,斑点开出了一簇簇蔷薇。我吓坏了生怕它会继续蔓延惊慌地举着胳膊去找导师,导师却难得地露出一丝喜悦摸着蔷薇。

      导师用她除了进食以外使用次数不多的嘴告诉我:这个簇蔷薇是血脉激发的标记,代表着一件专属于我的血脉兵器,兵器拥有着古龙的力量。导师斯考尔德难得高兴地通知我血脉力量已经被完全地激发出来了,我不需要再泡药浴。那天我很高兴因为这件属于我的独特兵器,更多的是因为不用再泡药水了。我兴奋地跑去向小鬼头炫耀即使惹他生气我也不怕,德拉科倒是很为我高兴还让家养小精灵做了棉花糖可可奶奖励我。

      喝着德拉科恩惠的可可奶,享受着他羡慕的眼神,我心情大好!很难有人能不被这把剑吸引,它实在太美了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剑身呈幽深的暗紫色并闪烁着冷冽神秘的幽光,一簇浅粉色的蔷薇从剑柄盛开缠绕到剑身前端。整把剑集刚强与柔软于一体,由古龙魔力构成没有实质却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把剑就是我的一部分可以随心意出现在手上,随心而动让剑身如绸带一般肆意缠绕又不失锋芒。

      自从血脉天赋成功激发以来导师斯考尔德就减少了我的魔鬼训练,她开始花大把的时间躲在魔药实验室里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药,塔楼里经常能传来砰砰的爆炸声,对此偶尔来帮忙的斯内普先生形象地讽刺她为实验室拆迁队队长。她还常常消失很多天说是去小汉格顿,但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脏兮兮脸阴沉沉气味腥臭的,《巫师地理》上明明说小汉格顿的地质面貌是由山谷和草原构成的。

      虽然我很好奇导师斯考尔德到底在做什么,但她冰冷的眼神时刻提醒我这不是小孩子可以过问的。好在德拉科总拉着我一起玩耍,占据了闲暇时间抑制住了我旺盛的好奇心。

      Drapple是我最喜欢呆的地方,Drapple是我和小鬼头德拉科的秘密基地,是我们一起玩飞天扫帚的时候发现的一个魔法树洞。那天我站在庄园边缘的一颗茂盛硕大的魔法树下看德拉科骑扫帚,他突然飞过来非要拉我上扫帚,我死抱着树和他纠缠着。

      很偶然地不知道我们触碰到粗壮树根的什么部位了,魔法树轻颤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露出一个洞口,我俩猝不及防地滚了进去。经过我俩的仔细摸索我们发现:只要挠一挠树根就会露出树洞的洞口,几分钟后洞口会被再次掩盖起来。

      刚开始树洞里面又黑又小但经过我俩的不断尝试和探索,以及众多神奇的魔法用品和装饰的支持,改造后的树洞变得宽大明亮温暖起来。我俩在Drapple里放了很多喜爱的东西:我的私人收集的石头、小鬼头的药剂实验用品和魔法工具箱等等。我俩彼此约定这个树洞作为秘密基地,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不能告诉其他人。

      自从德拉科知道我有古龙血脉后,他就天天缠着我威逼利诱地想让我放点血给他做龙血用途的药剂实验······小鬼头是如此深爱龙这种魔法生物,耗费大量空余时间对我各种围追堵截和软磨硬泡,没办法我破血消灾了。

      我坐在drapple里心痛地看着他认真地摆弄着我的血和药剂,专注的侧颜和热忱的眼神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点满足感,更荒唐的是我竟然还想再放点血给他做研究让他专注的样子保持得更久一点······摸到稍稍愈合的伤口,我猛然惊醒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的!一定是放血太多了脑子不清醒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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