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盘》闰秋小团

19、狼狈的圣诞 论复方汤剂

　　霍格沃茨的学生最近很恐慌，到处都有学生彼此交换护身符的身影。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依旧挺胸抬头地走在学校里，伴随着他们的是关于斯莱特林密室的窃窃私语声。但是关于密室的讨论却更多的围绕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展开－－哈利·波特，一个会蛇佬腔的救世主。

　　而维奥莉卡对此毫不在意，她只关心两件事：斯考尔德导师的任务和德拉科的安危。今年学校里很危险，已经发生了三起攻击事件。维奥莉卡忧心忡忡地摩挲着胸前的袍扣，不知道那个让人担忧的小鬼头在干什么？圣诞节竟然要留校，真让人担心！

　　德拉科最近很忙吃饭很潦草，每天还熬到很晚，连圣诞节也不例外。想起德拉科疲惫的面容，维奥莉卡无奈地去厨房为德拉科拿了咖啡和苹果派当宵夜。拿着食物走在一层大厅里，维奥莉卡加快脚步，耳朵紧张地竖起来。自从第一次攻击事件后，她就再没来找过桃金娘，毕竟导师说密室的入口就在盥洗室，还是要小心些。维奥莉卡紧张地走过盥洗室的门口，突然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入目便是格兰芬多的院徽，是波特和韦斯莱两个人。他们怀里抱着鞋子，脸上的紧张和兴奋在看到维奥莉卡后，瞬间变成了讶异与惊慌。

　　“维奥莉卡－－”波特一脸的不知所措。

　　“赫敏！”韦斯莱大叫。

　　“昏昏倒地！”魔咒击中了维奥莉卡，恍惚间她感到有人把她拖到了湿漉漉的地上。梅林啊！她讨厌水！维奥莉卡下意识地挣扎着，身体不安分地扭动。朦胧间有人脱下了她的外袍和鞋子。好冷！维奥莉卡无意识地蹙着眉头。接着头上突然一痛，维奥莉卡隐约听到她、马尔福什么的······马尔福？－－德拉科，德拉科！魔咒的效力再度袭来，维奥莉卡无力抵挡陷入沉睡。

　　*

　　“维奥莉卡！你在这儿啊！”

　　“怎么了，马－德拉科？”

　　“我饿了。”德拉科看向维奥莉卡身边的高大身影，疑惑道：“你和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干什么？”

　　“没什么。高尔和克拉布还要去吃东西，被我制止了。”

　　“说到食物，维奥莉卡宵夜是什么？”

　　“宵夜啊－－宵夜是－－”

　　“鸡腿！”一旁的克拉布突然插嘴道。

　　“哼－－那是你爱吃的！算了，我们回去。晚上不要乱逛，很－危－险－”

　　“德－德拉科，你也觉得危险，你是不是知道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回到休息室里，高尔突然叫住要回房间的德拉科问道。

　　“该死！高尔，我不是说过我不知道吗！”

　　“德拉科，再跟他们讲讲吧！你也知道，他们一向记性不好。”对上金棕色的眼眸，德拉科停下身形，靠进沙发里开口道：“看在维奥莉卡的面子上，我再讲一次。你们记好了！密室五十年前被打开过，当时死了一个泥巴种。没有任何关于继承人的记录，只听说后来开除了一个学生。”

　　“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论是谁，现在应该还在阿兹卡班。”

　　“那－－”

　　“你们今晚的问题怎么这么多？”灰蓝的眼里装着狐疑，又不屑地撇嘴：“到此为止了－－小伙子们！维奥莉卡，我们走。”

　　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维奥莉卡，德拉科皱眉催促道：“走啊！维奥莉卡！”

　　“去－－去哪儿啊？”

　　“我房间啊。”德拉科皱眉看着脸色微妙的维奥莉卡，高尔和克拉布也僵在沙发上。他们三个今晚都很奇怪，尤其是维奥莉卡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盯着三张熟悉的脸，德拉科似乎想到什么，灰蓝的眼里带着戏谑。

　　德拉科走近维奥莉卡，像平常一样伸手去拉维奥莉卡的胳膊。手落空了，这不会是维奥莉卡的反应。灰蓝的眼睛眨眨：“你躲什么？维奥莉卡？”

　　“没－－没有啊。”

　　“是吗？－－”德拉科指着维奥莉卡空荡荡的右腕：“那手链呢？我送的手链呢？”

　　“唉呀！早晨起太急，我忘带了。”维奥莉卡撸起袖口，茫然道。扫过维奥莉卡的右臂上，德拉科心下一沉。蔷薇花刺青－－难道真是维奥莉卡？不对，维奥莉卡不会是这种反应。

　　德拉科迟疑地凑近，皱眉轻轻一嗅。灰蓝色的眼睛陡然一眯，没有苹果香！德拉科满脸笑容，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吊儿郎当地倚在沙发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恶劣。

　　“忘就忘了吧－－走，我们回房间。”

　　“太－太晚了吧？”

　　“那又怎么了？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你－我们不是家人吗？”

　　“是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维－奥－莉－卡？”德拉科关切地望着脸色古怪的‘维奥莉卡’，递过一颗绿色包装的糖：“吃块糖吧。”看着毫不犹豫吃掉糖的‘维奥莉卡’，德拉科心中疑惑消散，维奥莉卡从来不吃薄荷糖。他摆出最迷人的笑容道：“我想谈恋爱了。维－奥－莉－卡，我的好妹妹有推荐人选吗？”

　　“没没有，暂时没有。”

　　“这样啊－－维－奥－莉－卡，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欣赏着‘维奥莉卡’僵住的表情，德拉科话锋一转：“开玩笑的－－养女的身份可上不了台面，维－奥－莉－卡。”快了快了！马上就要问出你是谁了！想套话？－－哼！不管你是谁家小姐，回去就把你加在黑名单里！德拉科眉毛一挑刚要说话，余光瞥到门口的人影。

　　维奥莉卡！制服上深一块浅一块的，看起来像是水渍和某种黏糊糊液体的结合。亚麻色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白嫩的小脚赤着站在地上。整个人异常的狼狈，金棕色的眸子低垂着神色不明。

　　“维奥莉卡？”德拉科试探性地叫道，维奥莉卡没有回答转身就跑。顾不得追问‘维奥莉卡’，德拉科追着维奥莉卡冲出休息室。地窖里空无一人，德拉科焦急地在学校里狂奔起来。维奥莉卡听到了多少？

　　滴答滴答－－昏暗的盥洗室里一位少女静静立在窗边。

　　“桃金娘，谢谢你今晚叫醒我。”

　　“不客气，你和秋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喜欢你们，还有你们的蓝纹乳酪！”桃金娘欢快地在空中飘上飘下。

　　“我有点乱，桃金娘。先让我静静好吗？”

　　“好吧－－那，那你小心点！”桃金娘担心地瞅了眼少女飘走了。

　　滴答滴答盥洗室里静得只有水声。咯吱地一声门开了，少女抬眼她等的人到了。她朝着面前的人举起魔杖：“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半响一个女声打破了沉默：“很抱歉，维奥莉卡。我不该冒充你。”

　　“还有呢？你们找德拉科干什么？”对面的三人面面相觑，嚅嗫着说不出话。金棕色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抬腿就往外走：“相信教授们很有兴趣知道这口坩埚熬了什么？－－麦格教授会很‘惊喜’这份圣诞礼物的－－呵！”

　　“你和马尔福一样！就会假模假式地威胁人！你去啊！我才不怕你！”嘲讽的表情似乎勾起了韦斯莱不好的回忆，他像突然被点燃的草垛一样，愤怒地向维奥莉卡大叫。

　　“罗恩！别这样！”冷静的格兰杰制住韦斯莱，用她的伶牙俐齿道：“我们只是想找马尔福，打听一些关于斯莱特林密室的消息。”

　　“打听消息需要－－入侵其他学院的休息室吗？还用上了复方汤剂？－－让我数数你们违反了多少条校规－－５０多条？哦－－还要再加一条袭击同学－呵。”

　　“你少阴阳怪气的！就算马尔福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密室攻击多少也跟他有关系！我敢打赌！！”韦斯莱听见维奥莉卡的声音就来气。太像了！和马尔福一模一样！哈利竟然还说她其实是个好女孩，哈利一定被骗了！

　　维奥莉卡冷哼一声道：“终于说实话了？－－很好！”

　　“维奥莉卡，我们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恰好碰上了。”波特犹犹豫豫地插进话。

　　“这么说算我倒霉喽？！”

　　“不是不是－－是我们的错。对不起，维奥莉卡。”绿色眼里的真诚与歉意，打动了维奥莉卡。德拉科没有出事，她的衣服也只是脏了而已。而且她心里的愤怒与烦闷，也不全是因为格兰芬多三人组。维奥莉卡刚要接受道歉，又听到波特恳切的声音。

　　“维奥莉卡，能不告发我们吗？我们真的很抱歉。”维奥莉卡的火气蹭地又被勾了起来。他们的道歉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为了逃脱惩罚？道歉和惩罚从来不冲突，凭什么一句对不起就想逃避惩处？想到这里，维奥莉卡厉声嘲讽道：“波特你凭什么来请求我？！我妈妈和你妈妈是好朋友－－可我跟你不是！！”

　　“你！你怎么这样！亏哈利还说你是好女孩！你也是孤儿不是吗？！”韦斯莱愤怒地站出来为波特说话。

　　“呵－－孤儿又怎样？”

　　一旁冷静观察的格兰杰突然开口了：“你还护着马尔福吗？维奥莉卡。”

　　“你想说什么？”

　　“马尔福是不是总欺负你？他仗着家人的身份，对你过分的亲昵，作为女孩子很苦恼吧？都是黑巫师的马尔福他们不懂爱，你小时候快乐吗？维奥莉卡。”

　　“格兰杰，你是个聪明的女巫－－但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居然在同情我？！－－呵－－从你泛滥的同情心里出来吧！马尔福一家对我很棒！德拉科也对我很好！”

　　“是吗－－可刚才马尔福还说你上不了台面！！他根本就看不起你！！！别自欺欺人了！维奥莉卡！”格兰杰尖刻的声音像一把迟钝的刀，一刀刀地割着维奥莉卡的心。私下里她是默契的玩伴、忠实的守护者······明面上呢？亲昵的朋友？妹妹？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养女？两套言语－－两种态度孰真孰假？

　　“不关你的事！！！”德拉科突然出现，身后还跟着漂浮的桃金娘。他看着静默的维奥莉卡，心里一紧将她拉出门外。临走前恶狠狠地对着格兰芬多三人组道：“这笔帐－－我们以后算！！！”

　　空荡荡的地窖里只有两个身影，圣诞假期学校里静得可怕，焦急的男声激起了层层涟漪。

　　“维奥莉卡，你没事吧？”

　　“他们欺负你没有？我要告诉爸爸！”

　　“刚刚冻着没有？”

　　“你别听那个泥巴种胡说！她根本就不懂！”

　　“维奥莉卡！你怎么了？说话啊！”德拉科扯住维奥莉卡的袍子，焦急道。

　　站上女生宿舍的台阶，维奥莉卡救出自己的袍子。金棕色的眼睛低垂着，看也不看那抹焦急的灰蓝色。

　　“晚安，德拉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