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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握紧你的手 ...


  •   夜晚的凉气环绕在街道上,我抬起头没有看见星星,但是纯黑的天空却让我觉得难言的安稳。我和希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像平时训练后一样,只不过今天时间已经很晚了。
      抱着一种冒险的心态,我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想要悄悄地牵住旁边的那位。
      “呐,希。”
      “怎么了,绘里里”
      我思考着该不该问她,刚刚唐泽对她说了什么。还是别问了。我对自己说。
      “今天很开心呢!”
      “和绘里里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哦!”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心噗通地乱了节奏。“希真是嘴甜呢!”
      她转过头很认真又带着些责怪意味地回答我:“是真的哟!”
      “……”我感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呐,绘里里,我知道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是嘛。”我看向她,带着一丝隐秘的好奇,你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对不起呀。”她向我吐了吐舌头,一副想要蒙混过关的样子,“误会绘里里了。”
      “不要紧的,”我连忙回话,“不过,希居然也会想这么多。”
      “谁让你是绘里里呢?”她再次调皮地吐舌。
      好了,话题进行到这里也该停止了吧,我担心自己会问出什么不该问的话来。
      我突然又意识到,从希家里出事到现在,我和她的关系其实已经非常微妙了,和以前不同,每当做出什么稍显亲密的动作或者说出一些暧昧的话都会让我十分在意——有什么东西变了——在我和希之间的那条红色的线,在这场微雨中逐渐变得清晰。
      不能再多问了。我告诫自己。
      “呐,绘里里。”
      “嗯”
      “我答应了哦。”
      她的话语毫无遮掩地一下子撞在我的脑海中,答应了?应该是这样的吗?一瞬间,在很短的时间里,悔意、恼怒、惊异、失落,有无数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我几乎不敢想象我居然能假装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想听,不敢听。而希不知道吧,绚濑绘里竟然如此胆小。
      “绘里里?”所以她还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停下脚步,努力别过头不让她看到我眼里的责怪和失落——本来就是好朋友,这种时候,怎么能对希发脾气呢?
      “怎么了?我……你不高兴吗?”她这样问我。
      想要说点什么作为掩饰,但是我说不出话来。
      “啊绘里里我……我以为她提前已经告诉你了呢……”她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是我擅作主张了……”
      那句“对不起“就快要说出嘴,我忽地意识到我是不是也误会她了。
      我回过头打断了她的话:“你答应她什么了?”
      “啊?果然不知情吗……对,对不起啊……”
      “你答应她什么了?”我忍不住再次问道。
      “去,去郊游啊——和缪斯的大家一起……”
      我松了口气,“呼“的一声让希吓了一跳。
      “绘,绘里里?”
      ——反差感太强了,刚刚一句话不说,突然又用那么奇怪的语气问她。我讪讪地再次别过头,刚刚……应该没有让她看到那种失落的目光吧。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啊?多容易让人误会啊我又有些埋怨。
      “没,没事。”
      “……”这次换成身旁的人没有说话了。
      生我的气了吧,我回过头——
      却触上软软的东西,微凉的、却无比真实的体温透过嘴唇传递到我这里,瞳孔放大,希和我离得好近,白皙的侧脸,微红的耳根,还有紫色的发丝。
      ——她吻了我,在我回头的那瞬间,猝不及防的味道,是甜甜的,又涩涩的。
      即使她已经收回了那个吻,我依然呆呆地只是看着她。
      “呐,绘里里,咱不知道是不是咱想错了,但是咱喜欢你,如果绘里里是因为不知道咱喜欢你才露出那种表情,咱想……”她红着脸,却带着不寻常的认真,“咱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哟。”
      ——神明大人,今天莫不是我的一个梦?
      希的香味还在我的脑海里浮动,她对我说,她喜欢我。
      “真,真是的,”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感情,泪水从眼里很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你这哪里是在考虑我有没有误会,”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说“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你做好觉悟吧“的霸气宣言嘛。
      我想到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一个人在楼梯的拐角处,突然身后有人喊住了我,我只好抬起头向上一级楼梯处望去,直到看到希。从此我难道不是在不停地向高处望去吗?我难道不是早就期待着这样的一刻吗?我应该早就明白的,无论我将身在何处,在多么遥远的地方,我都不会离开希,而她也不会离开我。无论是作为怎样的身份,我们都想要握紧对方的手。在没有找到那个爱的人前,我们都是孤独的。
      ——我说道:“我也喜欢你,希。”

      ——我们轻轻地相拥在一起,两个单独的个体终于可以融为一体,我能想象希每次转学时一个人孤零零坐着的、倔强的模样——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希能够想象到吗?在没有希的地方,绚濑绘里会将怎样孤独地生活着——不能触及你的双手的我,也能拥有快乐吗?
      “希让我变得勇敢了。”
      “绘里里你现在不还是怕黑吗?“她笑嘻嘻地打趣我。
      我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握紧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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