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灵女》千钿

32、第三十二章 血泪斑斑慰安史 血泪斑斑慰

　　小红糊里糊涂地被带到山本一郎经营的“永乐馆”那里找已有了一群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孩，看她们个个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样子，想必也是山本一郎从妓院买来的。

　　第二天，女孩们住的地方来了一名医生，帮她们逐一检查身体，检查完身体的女孩分别领到一套鲜艳的衣服，女孩们拿着衣服互相询问、嬉闹着准备换上新衣。不料她们手里拿的并不是她们熟悉的旗袍而是“和服”，一群女孩好奇地将那些和服摊开来放在她们打地铺睡的塌塌米上研究着这到底要怎么穿。

　　那“和服”除了一件完全没有钮扣的大外套，外加一个像包袱又像腰带的东西，完全没有内衣裤。嬉闹着的女孩们虽有见过穿着这种衣服的女人却根本不知道这到底要怎么穿。正在此时，一个年近中年身着和服的女人拉开门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女孩们的房间。

　　那女人教女孩们穿好和服，又将她们带出去将烫卷做好“花”的头发弄直，教她们把头发盘在头上梳成日式发髻，至此，女孩们若是不说话，单看外表已分不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了。

　　女孩们接受了那中年女人近半个月的“训练”，又开始了火坑生活。

　　转眼，已经入冬了。十一月的上海寒风刺骨，这天突然来了一些日本军人，山本一郎跟那带头的军官一阵叽哩呱啦之后两人走进了山本一郎的客厅。

　　第二天，小红她们门前挂上了“大日本帝国海军慰安所”的木牌。从那天开始，小红她们每天面对的除了日军还是日军，那时起，她们过得本来就痛苦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她们被荷枪实弹的日军严密监控，没日没夜无止境地应付那些排队的日军。那种日子比在火上烤还要痛苦千万倍…

　　三个月后，小红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奇痒，流出一些如浓鼻涕般发出阵阵腥臭黄绿色的液体。在风月场所长大的小红心知自己染上了性病，没多久，与她在一起的三十来名姐妹先后染上轻重不一的性病。

　　上海已是春天了，对小红而言此时才是严冬，由于淋病明显症状的掩盖一直没发现她其实早已感染了梅毒，发现时已是梅毒第三期…她，她们被隔离开来任其自生自灭…

　　台湾，彰化八卦山，失魂落魄的玉灵正躺在沙发上，身上虽盖着被子却还是瑟瑟发抖，魔神仔停止了嚎哭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在狐女的细心照顾下，玉灵胸中堵着的那口气已平复，眼泪还是不断流下来。

　　一九三二年一月，日军突然对当时位于上海匣北的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发起攻击，引发了“一二八”战争又称“松沪战争”。因国际社会出面调停，中、日双方坐上了谈判桌，日军却因此达到了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的目的，同时，因此战，日本军队顺理成章地驻进了上海。

　　进驻到上海的日军到处□□妇女，引发了中国人民更强烈的不满和愤恨，日军因而从日本本土引入了“卖春妇”做为随军妓女，同时也在上海组建“慰安妇团”。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西安事变”，东北军张学良将军与西北军杨虎城将军为了全中国的人民，顶着当时的社会舆论压力，扛着“不忠不义”之名挟持将介石，要求“停止内战，联共抗日。”

　　一九三七年七月，将介石发表了“抗日演说”；八月，由“西安事变”促成的“庐山谈判”，达成了第二次国共合作，“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第八路军”；十月，“新四军”建军；十二月开始，对南京甚至是全中国的人民而言那是一段沉痛的日子：日军攻下南京城，对南京展开了血腥的屠杀…

　　对于那些随时面对死亡的日本土兵而言，“人性”早已荡然无存，四处烧杀抢掠、□□妇女，也许是他们战胜自己内心恐惧的方法，这却引发了整个军队中性病大感染。

　　时值一九三八年，此时的玉灵名叫小花，十七岁的小花在战火中失去了父母，迫不得已只身前往离家二十里地的姐姐家。东北的二月还是漫天飞雪，冰封千里。小花背着只有两件衣服和半块馍的包袱忍着刺骨寒风独自艰难走往前走着。

　　路上不多的行人默默走自己路，小花也一样，靠着“到了姐姐家就好了”的信念，她跌倒后爬起来接着走…

　　前面突然发生一阵骚乱，小花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群身穿军服的男人已经将她团团围住，那些男人的嬉闹声中小花听出了他们是日本兵。

　　日本兵们嬉闹一阵之后不由分说强行带走了小花。面对一群大男人，小花的挣扎显得那么的无力，她大声呼救，除了几位大娘不忍地默默擦着眼泪外大家还是继续赶自己的路。

　　精疲力竭的小花被带到了日军的驻地，饥饿、寒冷、害怕…无一不如毒蛇猛兽般吞噬着她。她被丢进了一间只有一张炕的小屋，还没等喘过气来，门外传来日本兵的嬉笑声，接着一个日本兵进来，他顺手推了一下门，把枪放到门旁的墙边，狞笑着边脱衣服边向小花靠近，在眼前的日本兵的狞笑和门外日本兵的喧闹声中小花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日本兵把自己剥得像刚拨好毛的死猪一样扑向小花，三两下小花身上的衣服便支离破碎了…

　　一千多的日本兵，像小花这样的女孩子仅六名，那是怎样痛苦的日子啊！

　　…

　　台湾，彰化八卦山，玉灵已昏迷了一天一夜，狐女和魔神仔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将她唤醒，只得继续守护在她身边。玉灵随着另一个冤魂的记忆进入了她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

　　一九四零年八月，中国近代战争史上有名的“百团大战”后，日军为了报复八路军对中国人民实行“三光政策”。

　　此时，日本陆军接到一份日本情报部发来的电报，其内容为：“用中国女人做慰安妇会抚慰那些因战争而产生沮丧情绪的士兵，他们在战场上被中国军队打败的心理在中国慰安妇的身上得到最有效的校正。占有中国女人，便能滋长占有中国的雄心。我们必须更多地徵用中国女人做慰安妇，从精神和□□上安慰我们的军人，树立他们必胜的信心。”（摘自《东京审判案》备用资料第一百零三册五十一章三百四十二页）

　　接到这份电报的日本陆军采用了电文中的建议。

　　一九四二年，兵荒马乱中流落街头的草儿在饥寒交迫中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她见围观的人很多，好奇地挤进人群，好不容易见到墙上的布告。

　　“这上面写了什么呀！”不识字的草儿向旁边的人问道。

　　“日本人徵军中女工，月薪十块大洋。”人群中有人回答她。

　　“十块大洋？真的吗？”草儿眼睛一亮，十块大洋在当时的中国来说是非常丰厚的报酬。

　　“要怎么样的人才可以去？不认字的可以吗？”草儿急问道。

　　“十七岁以上就可以了…”人群中有人道。

　　“在哪里报名？”没等人说完刚满十七岁的草儿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

　　“那边很多女孩子排队的地方。”人群中的声音道。

　　可怜战火中饥寒交迫而单纯的女孩子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只知道可以拿到很高的薪水，可以不用再挨饿。

　　草儿找到那女孩们排了长长一排的队，站在了后面。等了很久终于轮到草儿，坐在桌子后面埋头写着什么的人头也不抬地问道：“几岁了？”

　　“刚满十七。”草儿道。

　　“有没有什么病？”那人又问道。

　　“没有，我能挑能抬。”草儿急答道。

　　“叫什么名字？”那人抬头看了一眼草儿低下头继续问道。

　　“草儿。”草儿道。

　　“你的大名。”那人问道。

　　“就叫草儿。”草儿道。草儿没有大名，自小父母就这样叫她，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大名”。

　　“日军女工，每个月十块大洋，你知道吧？”那人问道。

　　“嗯。我知道。”草儿答道。

　　那人点了点头，拿着笔的右手往身后一指说道：“进去吧！”

　　草儿高兴地按照那人指的方向而去。

　　进去后，草儿看到好多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正排着队不知道在等什么。草儿怕问得太多失去这个机会，不敢多话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轮到草儿时，草儿不懂其实她们正在接受健康检查，只顺从地按对方的话做。

　　几天后草儿跟一些女孩坐上了军车，她们跟本不知道要去哪里，对她们而言可以吃饱穿暖每个月还能领十块大洋，这就够了。几经颠簸，女孩们被带到一个住满日本兵的起方，每人分别住进一个房间，单纯的女孩们心里还为可以拥有自己房间而高兴。

　　当天晚上，终于知道自己做的是怎样的“女工”的女孩们的尖叫、哭闹声此起彼伏可她们的声音夹杂在日本兵的笑闹声中显得那么的渺小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