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灵女》千钿

30、第三十章 五子碑前鱼鳞阵 五子碑前鱼

　　玉灵带了魔神仔和白狐不多时来到大佛下的北川亲王住处。魔神仔一见亲王只缠着问六合，亲王将六合放了出来，魔神仔高兴地拉着六合自去玩耍，玉灵与亲王寒喧了一阵之后分宾主坐下，玉灵将五子碑前的状况向亲王讲了一遍。

　　“今日冒昧前来实为这五子碑前的事特来请教亲王。”玉灵道。

　　听完玉灵的话，北川亲王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矮几上写着、画着。玉灵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亲王。

　　“灵女所说的极有可能是我国的鱼鳞阵。”亲王终于结束了沉思对玉灵说道。

　　“鱼鳞阵？”玉灵重复了一次亲王的话。

　　“是。鱼鳞阵。”亲王点了点头道。

　　“那是怎样的一个阵呢？”玉灵问道。

　　北川亲王用手在矮几上画着，边画边向玉灵解释起来：这“鱼鳞阵”乃是日本战国时期的一个阵式，可是自从战国结束后这个阵在民间就已经失传了，北川亲王也是年少时翻看日本皇室保存的古书才知道有这样一个阵。基本阵形为：最前面是铁炮；其后是弓箭；两队步兵呈扇形隐于弓箭之后；主帅隐于步兵后的指挥位，或攻或守以钟鼓声为号，旗帜为信。主帅位后又是呈扇形隐于弓箭后的步兵、弓箭、铁炮。因其阵势形状如鱼，排列如鱼鳞，故名为“鱼鳞阵”。

　　玉灵仔细一看亲王在矮几上画下的鱼鳞阵阵形图，心里暗道：好厉害的阵势，此阵远近相辅，长短互补，攻守兼备，牵一发而动全身，要破此阵实属不易，却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何设下此阵。

　　玉灵从亲王口中打探到五子碑前的阵式后回了家。玉灵仔细想了想：那摆阵之人并未伤人害命，自己没必要去趟这混水。想到此，便不再理会那阵式了。

　　转眼，辞旧迎新的日子。这是玉灵痛失父母后的第一次过年，一大早起床，玉灵给父母上了香，对父母的思念越发的深，双眼含泪的玉灵信步往门外走去。狐女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打扰她，只紧跟在她身后。

　　玉灵出了家门，下意识地走到父亲常带她去玩的山头呆呆的坐在山上思念着父母。

　　“灵女，我们该回去了。”陪着玉灵在山上呆坐了一天的狐女眼见日已偏西，开口提醒着玉灵。

　　“哦。…”玉灵回头看了看狐女，又四下看了看，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玉灵回到家，也不说话径直回了房间，合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灵女姐姐，灵女姐姐，你起来好不好？”魔神仔的声音在玉灵的耳边响起时已是半夜了。

　　“怎么了吗？”不知不觉睡着的玉灵睁开眼问道。

　　“灵女姐姐…”魔神仔话还没说完哇哇大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告诉姐姐出了什么事好吗？”玉灵坐起身来安慰着魔神仔道。

　　原来魔神仔见玉灵心情不好，自己玩耍了一阵之后觉得无聊便去找六合玩，等他回到家时玉灵已在床上睡着了，不太喜欢白狐的他趁玉灵睡着了自去了五子碑想要找那五个鬼小孩玩。

　　魔神仔好不容易找到那五个鬼小孩，也不多话，只把那五个小孩的魂魄带了，一溜烟离开了五子碑。一群小鬼高兴地满山遍野乱跑，开心地疯玩，近午夜时分，五只小鬼突然从魔神仔身边消失了，魔神仔四下里找了半天不见那五只小鬼的踪影又去了一趟五子碑还是没见那五只小鬼，这才回来找玉灵。

　　“灵女姐姐，我，我找不到他们了。”魔神仔边哭边说。

　　“谁？你找不到谁了？”玉灵话一出口马上想到魔神仔说的是那五只小鬼，接着说道：“下次再去找他们玩就好了，别哭了，乖。”

　　早就被魔神仔惊动的狐女站在门口静静听完玉灵和魔神仔的对话后微微一笑，走开了。不多时狐女手里拿了香烛走到玉灵房间门口对魔神仔说：“吃饭喽！”魔神仔回头一见狐女手里的香烛顿时忘了五只小鬼的事，破涕为笑跟着狐女往外走去。

　　玉灵被魔神仔这么一闹也睡不着了，起身下了床。

　　“魔神仔，你能把那五个小朋友带离开他们住的那里？”玉灵好奇地问道。

　　“嗯。”魔神仔点了点头道。

　　“他们很害怕我在他们住的地方，每次见到我就一直把我推走，今天找到他们我就把他们带出去玩他们才没有赶我走。”魔神仔接着说道。

　　“他们害怕什么呢？”玉灵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魔神仔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上次去找他们玩，他们一直赶我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害怕，就赶快跑走了。”

　　“你害怕什么呢？”玉灵知道魔神仔说的正是自己和白狐跟在魔神仔身后在五子碑前见到魔神仔转身往回跑的那一幕，问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害怕的感觉…”魔神仔若有所思道。

　　“像害怕六合哥哥他们一样吗？”玉灵问道。

　　“不像。那种感觉是非常不想呆在那里比较多。”魔神仔想了想道。

　　“你下次去找那五个小朋友玩的时候把他们带回来让我也认识他们，好吗？”玉灵问道。

　　“好啊！”魔神仔高兴地答应了。

　　玉灵听魔神仔也有那种厌恶感后对五子碑前摆阵的人更加好奇了，这才叫魔神仔把那五只小鬼带回来看能不能从那五只小鬼口中探听到那鱼鳞阵到底是什么人摆的。

　　一天晚上，魔神仔把玉灵从睡梦中吵醒，玉灵睁眼一看，魔神仔身后跟着五只小鬼，开口问道：“他们是谁？”

　　“灵女姐姐叫我带来的那五个小朋友啊！姐姐忘记了？”魔神仔道。

　　“哦！是他们啊。”玉灵这才想起自己曾叫魔神仔带那五只小鬼来见她的事。回答了一声翻身下床往客厅走去，魔神仔和那五只小鬼紧跟在玉灵身后。

　　“你们怎么还不去投胎呢？”玉灵坐在沙发上问那五只小鬼道。

　　五只小鬼中年纪最大的那只小鬼叽哩呱啦了一阵，玉灵一听傻眼了－小鬼说的是她有听没有懂的日本话，玉灵转头看着询问地看着魔神仔。

　　“灵女姐姐，他们说话我也听不懂。”魔神仔对着玉灵玩皮地眨了一下眼睛道。

　　这可麻烦了，总不能把他们带到北川亲王那里再请腾蛇帮忙翻译吧？

　　“灵女，他说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投胎。”不知何时站在玉灵身旁的狐女说道。

　　“你？…”玉灵转头看着狐女刚想问她怎么听得懂日本话，突然想起当日在张家时白狐说过她能通人言兽语便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问题吞回了肚子里。

　　有狐女在一旁翻译，玉灵和那五只小鬼的沟通顿时畅通了。

　　“你们住的地方有很多人吗？”玉灵见那些小鬼最大的也只有十来岁的样子用最简明的方式问道。

　　“没有人，只有很多鬼。”小鬼答道。

　　“那些都是些什么鬼？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吗？”玉灵问道。

　　“不是，他们是几十年前才被一只大魇招来的。”小鬼答道。

　　“大魇？”玉灵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大魇一直跟你们住吗？”

　　“不是。大魇是四十多年前才来的，他招了好多鬼赶走了大蛇，那些鬼就跟我们住到一起了。”小鬼道。

　　“大魇没有赶你们走？”玉灵问道。

　　“没有。大魇说我们跟他都是日本人，就让我们继续住在那里。”小鬼道。

　　“大魇也是日本的？”玉灵确认性地问道。

　　“嗯。”小鬼肯定地点点头道。

　　“大魇是从日本来的吗？”玉灵接着问道。

　　“不是。听他说他是从中国来的。”小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只从中国来的日本大魇招了一群鬼魂在五子碑摆下日本的鱼鳞阵，玉灵越听越糊涂了。

　　“他怎么会是从中国来的呢？”玉灵问道。

　　“他说是不想被人找到。”小鬼道。

　　“谁？他不想被谁找到？”玉灵问道。

　　“不知道。”小鬼道。

　　“他会对你们很凶吗？”玉灵转开了话题问道。

　　“不会。他对我们很好。”小鬼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喜欢魔神仔去找你们玩呢？”玉灵问道。

　　“我们怕大魇伤害他，大魇对其它的鬼很凶，不听大魇话的鬼会被大魇会吃掉。”小鬼害怕地说道。

　　“大魇会跟你们玩吗？”玉灵问道。

　　“会，有时候还会给我们讲故事。”小鬼道。

　　“大魇都跟你们讲些什么故事呢？”玉灵又问道。

　　“很多…”较大的小鬼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四个小鬼兴奋地打断他的话七嘴八舌地对玉灵说道：

　　“打仗…”

　　“中国人…”

　　…

　　狐女被这几只小鬼一吵，心里顿时乱了，根本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看了玉灵一眼，干脆不翻译了。玉灵心知狐女是被这几只小鬼吵昏了头，对着狐女微微点了点头也不问了只笑着看那几只小鬼七嘴八舌地叽哩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