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两大忽悠碰面 扉间和大蛇 ...
-
显然重吾白花花的屁（河蟹）股和扉间的吐槽对大蛇丸十分刺激，这直接体现到了大蛇丸开始在基地里开始了“讲文明，树新风，好习惯从现在养成”的活动。
显然，作为一位讲究数据、守则和资料真实性的科研者，大蛇丸十分擅长写PAPER，以至于整个基地的人看着长达几米的行为手册头痛万分，而巳月也早早的号称要升学离开了基地。
早上六点，香磷懒洋洋打着哈气去厕所看到大蛇丸时她毫不意外，要知道大蛇丸的性别和唐国强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人一样完全是属于薛定谔性质的，在没认定前那完全可以视作男女叠加的状态。
但很显然香磷很淡定，扉间很意外。
出于基地缺乏设计师的原因，导致神奇的道路使人不管要去任何一个路口都要路过厕所闻闻味儿——没准这是满足基地负责人的什么恶趣味——但这显而易见的让扉间和刚出女厕所的大蛇丸迎面碰上了。
扉间点了下头算是打个招呼，随后眼睛瞪大了，从厕所门大大的‘女’字上移到了大蛇丸的脸上，又下移到了胸部，在平坦的胸膛上下巡视一番，不可置信的视线又继续向下移动.....
这种仿佛具有穿透性的目光让大蛇丸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我刚刚不过是去检查卫生有没有按照条例摆放”说完大蛇丸咬住自己舌头，没事解释那么多干嘛。
“大蛇丸”
“嗯？”
扉间深沉的扫视了一遍大蛇丸的全身让大蛇丸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
“你其实不用解释的”扉间丢下这一句离开了。
大蛇丸在身后心跳加速，脸色有点泛红。他把这归结于愤怒而绝不是六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用这么炽热又专注纯粹的目光想了解他的长袍里到底藏着什么。
人的一个特点很有意思，那就是当对一个人上了心（爱心也好，友情也罢）时就会觉得哪里都能看到这个人，于是这个上午大蛇丸第三次看到扉间时他多少有点诧异与异样。
扉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有两个东西占据了他大脑的所有空间，其中之一正摊在他的手掌中，这东西让他好像有一点，好吧，实际上是真的让他很纠结——是樱的孕（河蟹）检报告。
宇智波樱的孕（河蟹）检报告。
自己的未婚妻——哪怕是七十年前的未婚妻——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并为另一个男人孕育他的后代，这种感觉并不很舒服。扉间轻轻验上报告，手指若有所思的轻轻敲击桌子。
几分钟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想到了前不久被从净土秽土出来时看到还年幼的十五岁的樱和那个同岁的宇智波男孩的互动。放下吧，不要打扰这个你最爱的女人，让她作为成为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快乐的生活吧。
扉间这么决定着，放下这七十年来的思念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一阵轻松地战栗传遍全身，他站起身来，踱到了一个黑匣子前发起呆来。
大蛇丸就是这时候走进了这件休息室，看见扉间一动不动的研究电视（其实是发呆），他有种微妙的时空错位感。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大蛇丸做出了相对奇怪的举动：他打开了电视，展示了遥控器的用法，并泡好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扉间后，大蛇丸忽视了自己繁忙的工作，开始舒舒服服在坐进电视对面的沙发中。
几分钟后，扉间也端着茶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他轻轻呷了一口，赞许的点点头：“泡茶这一手很有猴子的风范”
大蛇丸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将杯子放下，杯子在木桌上敲出轻轻的哒的一声。
扉间将茶继续凑到口中，轻呷一口。他没有理睬大蛇丸的举止，反而继续感慨。
“当年猴子十几岁，顶多十五岁时候，最怕在我办公室跟着我，呵呵”扉间的钢板脸让他的轻笑像是念白，但这并不能阻止大蛇丸的专注。
“每次让他泡茶擦桌子看文件总是皱着眉头缩头缩脑的，可是后来也泡了一手好茶，成了个好小子”
大蛇丸不由自主的的唇角上钩，好像跟着回想起了什么。
“那时候，猴子这小子自制力差极了，大哥又总是带着小纲赌博，净教孩子们不良嗜好”
大蛇丸瞬间想到当年自来也总勾搭老师去女浴室被纲手几拳夯出，忍不住轻笑出声。
“噗嗤”的轻笑声打破了两人的隔阂，大蛇丸也陷入了几十年前的场景“那时候，老师总是喜欢把年幼的我带在身边，让我侍立茶水，闲时指导忍术政治”大蛇丸的嘴角绽放一朵轻柔的笑花，不同于讥讽或者惯用的冷笑，他看上去放松又自然
“不论怎么泡茶都抱怨很难喝，每天都这样抱怨着，直到——”
大蛇丸说不下去了，他心里清楚，直到在研究忍术中无意中看到了二代目火影的禁术手札，他仿佛看到一扇新的大门被打开，面对他的沉迷钻研三代目并没有反对，反而用欣慰怀念的眼光鼓励了他。然后就是十几年的禁术研究，水门的崛起，面对水门的飞雷神，三代目更加的关注，师徒分心，冷淡，和团藏结盟，关系破裂，再后来他的事情被撞破，叛逃木叶，然后他席卷回木叶亲手杀了师傅。
“光明的水门也好，阴暗的我也好，对于老师来说斗不过是影子而已”大蛇丸冷冷的看向扉间，折磨自己几十年的心事再次涌上心头，这次大蛇丸终于忍不住冲动在始作俑者面前吐露了一点“你的影子”
平稳的声音里面夹杂着几十年的酸楚，让这句话分外沉重。
扉间沉默一下，腰杆挺直，换了个干练又不会引起别人警戒的坐姿，阳关打在他现在看上去二十来岁的脸上，看上去分外的英俊，银发仿佛要发出光芒
“我了解的猴子”扉间顿了一下，清咳一身“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做了什么，在他眼中你依然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这句话几乎要逼出大蛇丸的泪一样。你了解我们么，你知道我们师徒间曾经发生了什么么，大蛇丸想摇着领子这么问，但他没有出手，他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冷笑一声。
扉间神色坦然的看着他的眼睛，这个将近七十来岁的男人在扉间面前觉得一切无所遁形。
“呵，你不知道”大蛇丸从嘴里逼出几个字就闭上了嘴巴，停一停“当初如果不是”。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许扉间会是最理解大蛇丸的人，但很显然他根本没那个耐心与温柔去和大蛇丸墨迹。好吧，客观的说，除了樱和大哥外他似乎对其他人多少都缺少一点温柔耐心。
“其实认清自己没那么难，大蛇丸”扉间打断了大蛇丸的欲言又止与微妙心思。
“不管猴子因为我喜欢聪明人，还是因为喜欢聪明人而喜欢你我，其实没这么重要”
“你喜欢猴子这个师傅甚至为此嫉妒他人，你耻于认同这点。你也曾经是猴子最喜欢的学生，你不敢认同这点，你这个胆小鬼”
“出于喜爱，猴子给了你跨阶级的教育，让你终于看透了忍者世界的本质——唯基因家族论，这玩意儿和对父母的思念酿成了你对科学禁术的沉迷，老夫的禁术卷轴不过给你打开这扇门而
已”扉间的凤眼从眼角边缘处瞟向大蛇丸。
“完善秽土转生，重新实验大哥的细胞移植实验，开发咒印，你的目的和老夫原始目的一样，一切不过是渴望打破基因的的禁锢圈罢了”
扉间端坐在那里，面沉似海，没有其他的表情却无端端让人觉出他的不耐烦“然而在无数次失败中你开始对忍者的完美基因贪婪与羡慕，看看你实验室这些可怜的试验品，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番话似乎戳破了大蛇丸一直以来的面具和梦想，他的脸在这么多年后第一次涨得通红——不是出于理解或爱慕而是愤怒。“不切实际，你！”他放下茶杯猛然站起身。
“坐下”扉间稳重的声音中似乎含有无穷的力量，大蛇丸条件反射的遵从命令坐回沙发。
“收起你那套可怜巴巴欺骗自己的‘老师看的不是我’吧，你和团藏两个天真的孩子企图通过木叶一统忍界，而猴子却企图让各忍村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下发展，这种政见不合这才是你们师徒反目的真正原因”
扉间向前俯了俯身，微微沉了沉嗓音，将语句放慢，他知道他脸棱角分明，于是他故意将头压低少许，散发出更厚重的权威感，红眸紧盯着大蛇丸的眼睛“如果给你一把苦无和五百个人，你会怎么确保自己的统治”
忽然的严肃压迫的大蛇丸，他不由自主的跟着扉间的思路去想，沉默一会“我会在苦无的武力震慑下按照二十分之一的比例选出最聪明强壮的25人，培养成心腹，分成小组，让这25人掌管，再从这25人中选出三人作为亲信总管监管其他22人”
“很不错的一环套一环的模式，我们的思路有点类似”扉间嘴角稍微弯曲一下，露出一个介乎于微笑和抽搐之间的神奇表情“可是你还漏了一小点”
“什么？”大蛇丸皱起眉毛嗓音沙哑的问，紧盯着扉间的嘴唇。
扉间闭口不答，抄起茶杯轻呷一口。
“到底是什么”
“先给你说说团藏会怎么做”扉间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他会以严厉的手段通过各种手段控制每一个人，比如符咒，恐惧，人质什么的方式，确保每一个人的忠诚，残酷的镇压不同声音，为他的理想行事，直到一个或一群忍无可忍的人在死伤惨烈的情况下干掉了他”
大蛇丸听完联想几分钟，默默点了点头。
“这孩子从小时候就这幅性子，所以我更倾向于让他掌握地下组织”扉间微微叹口气。
“而猴子更倾向于给这群人分团，偶尔帮一把弱势，打压一下强势，让他们始终处于一种势均力敌彼此竞争中来确保他的绝对统治”扉间抬头看了看大蛇丸“猴子是个比我更强的政客，你不愧是他的学生，思路和他很像，不过他擅长纵横捭阖串联之术，你擅长管理”
大蛇丸抿了抿他的嘴唇，不知想着什么。
扉间继续抿了一口茶，自得其乐的坐在那里，直到大蛇丸主动开口问他“那如果是你呢”
“我的话”扉间真正露出一个笑容，但并不友好温暖，恰恰相反，笑容里充满着疲惫沧桑等等复杂的情绪，让人平白发凉“平白无故的统治别人，我跟本就做不到这一点”他轻轻点头承认道。
“我擅长了解不同人的需求，通过利益将他们集中在一起，再设定纪律来约束这群追求利益的人，这样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自发的来拥护我，排挤他人，斑就是这么被排挤出木叶的”他唇角抿了一下“一把苦无无故统治五百人我做不到也不愿做”
大蛇丸的眉毛高高的挑起“那你刚才说....”
“大蛇丸，你擅长解谜”扉间截断了他的话“你漏了点什么为什么你们有这么鲜明的思想差别，这种事就由你自己来思考，我走了”扉间站起身来，将毛领子扶了扶，向门口走去。
“等等”说话说一半让大蛇丸极度不爽，情急之下他一把拽住扉间的衣服后摆。
扉间并没有挣脱，在几十年前，走路时樱和瓦很喜欢拉着他衣角的这个位置，大蛇丸的举动熟悉的让人想哭泣，扉间不自觉的神色温和了些。
“你能自己思考，大蛇丸”
“好吧，我想知道柱间会怎么做”
“大哥是天生的统治者，天生擅长帝王术，善于把自己打造的公平公正，让所有人觉得他承蒙天命”扉间静静地看了一会大蛇丸的长发，眼中透着怀念继续道“可惜大筒木始祖大神赐给他超强的战斗力，天生的广阔胸怀和自然领悟的帝王之道却没赐给他能配得上的脑子......”
二代估计觉得这样吐槽大哥不好，轻咳一声闭上了嘴巴。
没正面回答，不过大蛇丸见过这位极具气度个人魅力的初代目，想想觉得对于他来说这种事应该不算难。
像这种和脑子配得上的人一起交流的机会很少，在香茶中进行思想交锋是一种享受，被人剖析，被人看懂，是一种不同寻常的体验。能看懂他的人很少，哪怕他曾经最好的朋友自来也，也只会口口声声喊他放下吧，给他回木叶。扉间懂他，也理解他的志向。大蛇丸有点舍不得这场讨论就此结束。
扉间轻轻将自己的衣角从大蛇丸漂亮细长的手指中抽出来，离开了这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