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为瓦全 扉间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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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胜利，战士们在村中享受欢呼，平民们在庆幸和平，牺牲者们的名字被刻上慰灵碑，领导层在分派任务预防下一次袭击，而樱完成医疗任务后悄悄离开扉间身边，回家中检查瓦的尸体。
轻轻的叩门声，信走了进来，跪坐在瓦的尸体前，看着樱一点点擦干净瓦脸上和头发上的污垢，为瓦套上新衣。
“所谓忍者，始于尘土，归于尘土。樱大人，请节哀”
“但在世上总会留下他的印记，在我的心里，在你的眼里。”樱轻轻梳理着瓦半黑半白的头发
“我们会一直记住瓦的存在，樱大人，请放下吧”
“一味的安慰我不能缓解你心里的罪恶感”樱平静的继续她的动作“如果你真的想弥补瓦的伤痛，就说出事情真相吧”
“......”信猛地攥紧拳头，指甲紧紧地掐进肉里。
樱挺直腰板，幽绿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信，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到信身上，带着紧紧压迫感，信喉咙感到一阵紧张。
“算了”樱移开眼睛“我来说，你说对不对”
“瓦——你最好的朋友，死在你父亲之手，是吧”
信眼角无声的流下一滴泪。
“谁能想得到呢，十岁的中忍小队在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上会遇到那么多伏击”樱再次抄起毛巾，认真的擦着瓦身上的烧伤印记，嗓音清冷“一路上护着瓦的你，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将仅剩一线生机的瓦带到安全地带，你紧张的拽着我的领子想叫我救他，不想趁你吸引全场注意力时，你父亲借着探脉搏，瞬间聚集查克拉冲断瓦的大动脉和脑神经”
信埋下头，泪珠连成一条线般掉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裤子。
“所以，当我在看时候，只能看到瓦在我胸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信尽可能平静的从喉中逼出这句话。
“你的眼睛”樱偏头看向他，冷静的有点失常“宇智波在失去至亲或最好的朋友时候会开启万花筒，你开眼时机根本不对。”
樱咽下了她是木叶目前除了千手柱间外最强大最先进最高明的医疗忍者，信父亲所用的这个时代最先进检查不出来的查克拉切割术，在她面前连最粗浅的查克拉手术刀都算不上，她可以轻而易举检测出瓦的死因。
“我能理解你，宇智波信，为了家族你不能让瓦明白的死去”樱咬重宇智波几个字，叹了一口气“最后时刻给瓦上一炷香说说话吧，他一直觉得你们是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樱离开了房间，体贴的轻轻带上门，当信走出来时她假装没看见小心红肿的眼睛。
夜晚过去了，平静安宁，这让木叶人员彻底放下心。扉间交代了后续后，揉了揉眉心，向家中走去。
领导人的角色淡去，父亲的角色露出来。随着离家越近，心中越酸楚，瓦不仅仅是他的第一个亲弟子，更像是他的儿子，他的弟弟，他在瓦身上下的心血与期望远远高出了任何人的想象。扉间在门口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脸，将痛苦搓回心中，推开了家门。
进屋看，瓦的尸体已经不在了，作为一名忍者被送去‘处理’了，樱为他立了一个小小的牌位。
“你回来了”樱不带感情的声音预示着某种不详，扉间换上了黑衣，跪坐下来，在瓦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是”扉间低头默哀几分钟，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樱。
两人对视几分钟，樱先转开了眼睛。
“我总是给你讲故事，你总是反过来用你的道理说服我，比如纲手师傅相信鸣人战胜长门”樱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这次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来努力说服我吧”
扉间试探性的向樱伸出手，樱拒绝了他的肢体交流，并挪去了更远的距离。
“成吉思汗铁木真大人曾经与扎木合拜为结义兄弟，史书上说，铁木真大人的智慧像长生天一般高远，他的心胸如海洋一般宽阔。”樱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
“他将夺来的牛羊俘虏分给军士们，说是他们私产不是部落公有，他抚养失怙的孩子，为寡妇们提供保障，在他的带领下部落日益壮大”樱停顿了一下，抬头直视扉间的眼睛，樱漂亮璀璨的眼睛第一次带上了重量，沉到了扉间的心里。
扉间强笑了下“很强大理智的人”他勉强的称赞道，猜测樱的话语意思。
“为了统一草原和壮大力量，除了收容各部落外，他还不断派人诱惑义兄和义父的部下，说他的部属打仗夺来的的财务自有，不必上缴给上流阶层，他手下将领能过上更舒服的日子和得到更好的发展”
扉间的尬笑僵在脸上。
“然后，虽然队伍壮大了，对面将士的心中也开始浮动不再一心一意的追随他义兄和义父了，可是派去游说的人员也被发现杀掉了”
樱再次抬头瞪向扉间的眼睛，语气却丝毫没有变化“现在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怎么样”
扉间脸上努力的挤，却怎么也挤不出笑容。
樱扭过头背对着扉间：“瓦是那个游说的人对吧”
扉间好像要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不，我从来没要瓦做这样的事”
“你从来都没要瓦那样做，你只是明目张胆的树了一个榜样，扉间”樱失望的看着他“我现在看不清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人好，你的感情有没有目的性”
“樱”扉间慌乱的辩解着“瓦这件事很让我伤心，真的。我没想到宇智波会要了瓦的命，我一开始只是想让宇智波族能够参与到木叶建设中来，你看到了，宇智波那一套是过时而封闭的，他们自认为高高在上，傲慢又高冷，除了千手以外看不起其他族......
“而且斑虽然聪明绝顶，武力高强但不是个好领导人，你想扩大对宇智波的影响力是么”樱截断了扉间的话，嘲讽的看着扉间“政治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要拿自己半个儿子的命来抵”
樱深深地吐了口气“还命人为凶手遮掩，千手扉间，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桃华大声质疑出来”
扉间眼圈红了，他闭紧了嘴巴，但樱并没有放过他“告诉我，瓦死的那一刹那你在想什么”
扉间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他抓起樱的手放在胸口，樱抗拒的扭动着手直到她感觉到手下扉间温热的皮肤和跳动的心脏。“樱，我心疼”扉间沙哑着嗓子，委屈的哼道。
‘啪——’樱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抽了一耳光，清脆响亮。
两人都被这个耳光吓一跳，扉间近一步凑近樱，樱将查克拉汇聚到扉间的心脏那，轰轰乱响的大脑要求她手下用力，杀掉这个男人。
“樱，我真的心疼”
“啪——”樱反手又干脆利落的抽了一记。
“樱，我们的儿子死了”
“啪——”
“樱，我真的真的想为瓦报仇”
‘啪——’
“樱，我真的想不到宇智波会杀了瓦，那是他的族人啊”
‘啪--’
......
“可是木叶目前不能和宇智波翻脸，大哥斑和精英们不在，木叶不稳定，为了大家”眼泪顺着扉间眼角不断流下。
樱的手颤抖了，掌中的查克拉散去了，她静静地感受着扉间心脏跳动的频率。
“樱，我难受”扉间像个委屈的小孩一样搂着樱，银色的头发毛茸茸的蹭着樱的脖子。
樱的手轻轻拍在扉间紫胀红肿的脸上，抹过扉间的眼角，带走一滴眼泪。终于在瓦死后第一次哭出声“我也难受啊，我们的孩子——”
痛苦燃烧着两人，不顾现在是清晨，两人扒去身上的衣服，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痛苦的内心。
“嫁给我吧”扉间狠狠的挺身，樱疯狂的摇头，眼泪洒在枕头上。
“我们的长子要叫瓦”扉间腰上用力，樱将胳膊咬到嘴里无声的哭泣。
“嫁给我！我们和瓦组成一个家”高（河蟹）潮的那一瞬间，扉间绝望的吼道。
“好————！！！！”樱失神的长声尖叫，身体一阵痉挛，狠狠的一口啃在扉间的肩膀。
剧痛和高（河蟹）潮的失神过去了，扉间只觉得身下一空，温暖的体温消失了，他无力的跌在满是两人体味的床垫上。他明白发生什么，但他将胳膊压在眼睛上，拒绝睁开眼睛，假装樱还在那里。
眼泪不断地顺着压在眼睛上的胳膊流下，喉中隐隐的哽咽声散到空中。一天一夜之间他先后失去了自己看作儿子（或者弟弟）和妻子。
扉间将自己努力的蜷成一团，晨光照在他不愿面对现实的紫胀面皮上，他清楚的感觉到，一些作为人的柔软特质从他身上消失了，现在活在世上的仅仅是木叶的千手扉间。
木叶的千手扉间清楚地认识到一个现实：木叶的春野樱回到了多年后的木叶，在她同意千手扉间求婚的那一刻，她带走了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柔软感情和他的灵魂。只给他留下了这具肮脏现实又该死的理智的驱壳。
扉间翻了个身，平躺在床单上，用手呼噜干净眼泪，没去理会被樱咬去一块肉的胳膊，心里默默念：千手樱，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为瓦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