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真正的初恋,却如此惨烈
...
-
嗨,谢谢你又来听我的故事,你知道沐沐一直期待着一场真正的恋爱,然而终于迎来了我所谓的真正的初恋,却让我爱得如此惨烈。
大一下学期我到高中好友许旎所在的体校去吃午饭,不得不说体院的帅哥美女真的很多,而人的天性就是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午饭期间,我跟许旎有说有笑地谈论大学生活所经历的奇葩事,许旎神秘地往我旁边瞥了一眼,努努嘴让我向旁边看。我奇怪地往旁边瞄了一下,然后就与旁边的一个大男孩对视了,我慌忙收回眼神,脸瞬间红透了,心脏突突的跳,很奇怪的感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我有些尴尬,左手将耳边的碎发揽到耳后,心不在焉地吃着饭。旁边椅子咯吱一声响,应该是对面两个男生都吃完要走了。然后刚刚那个大男孩儿跟同伴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然后径直向我走来:“你好,我叫海羽,大三学网球的,我观察你半天了,我喜欢你,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我细细打量着他,180cm的个子,身体很匀称,皮肤白净,一个大男生皮肤竟然这么好,他长得很帅气,单眼皮,高挺的鼻子,微翘的嘴,虽然白却很有男人味,长得很像欧豪。我承认我是个外貌协会的女人,又格外喜欢外向直接的男人,于是我痛快地交换了电话号码。我们虽然在一个城市,但是车程却有两个小时,所以也不常见面,只是通过网络进行沟通。海羽情商特别高,嘴甜心细,他可以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撑开双臂把我紧紧圈在他的保护圈里不让别人挤到我,他可以在午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直发信息说好想我,他可以在旅途中一个老奶奶没有座位而让出座位自己站了两个多小时,我想这个男人是善良正直而深爱我的。于是对这个男人我越陷越深,言听计从,我甚至在幻想跟他的未来,想着未来的宝宝要娶什么名字,要生活在哪里。
大三的他已经开始在外地实习了,我更是难以见他一面,相思真的很痛苦,于是我买了一张火车票就奔赴了他所在的地方,那是一个相对破落的小城市,听说这里很乱,火车站门口都是出租车、三轮车抢客拉客的,有些人直接上来拉我的胳膊,大晚上我很怕,路灯又那么昏暗,我也不知道向左还是向右走。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有人出现在我的背后,我没敢回头,快步跑开,后面的人却也跟着我跑,然后一把拉住我拽到自己的怀里说:“小笨蛋,往哪里跑?”我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是海羽,感觉很害羞,因为之前还没有拥抱过。我小声地说:“往哪里走?”海羽摸摸我的头牵着我的手宠溺的说:“跟我走……”我就默默跟在他的身后,最后到了宾馆。长这么大没开过房,我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着他的眼睛,我还是跟着他进去了。我们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房间里放着他给我买的馄饨和零食,电视播放着足球比赛,而我们都默默盯着电视不发一语,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就这样我们隔着那么远身体笔直地坐了一个多小时。坐了那么久的车,本来就腰酸背痛的,突然我肚子很痛,一阵暖流,大姨妈竟然提前到了,我很是尴尬。我小声说:“那个,我先去洗个漱,我不太舒服。”然后就躲进了卫生间,好在包包里一直备着卫生巾,我卸了个妆,洗漱完毕就默默出来了,海羽也没敢抬头看我,也去洗漱了。我和衣而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卫生间的声音,听到海羽出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莫名地紧张。海羽没有往常的开朗,他轻轻拉开被角静静躺好,我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说:“海羽,晚安。”海羽没说话,却害羞起来,他把头埋到被子里慢慢将身体挪到我的身边,然后一把抱住我开始慢慢的吻我,我没有拒绝,我喜欢他,所以也喜欢他的吻,然后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吻越来越狂热,他开始解我的衣服,将手伸进来摸着我的后背,然后慢慢的向前,我按住了他说:“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我大姨妈来了,而且我是处*女,我不能……”,“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就这样抱着就好,行吗?”海羽小声地说,“你是不是处*男?”问完以后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我还是有些情结的,毕竟我也希望彼此是纯洁美好的。我当然是。”海羽害羞地说。我们抱在一起,海羽却并不安分,海羽说:“我去冲个凉水澡吧,我……”,当海羽打算去冲第三次凉水澡的时候,我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说:“你想,就来吧。”就这样,在我生理期的情况下,在不懂得常识的情况下,在我遗憾不知道落*红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女人。我也对他越来越死心塌地,在我的世界观里,一生只能跟一个男人,他就是我的男人了吧?
后来我知道他的家境并不好,妈妈是小学教师,每个月三千多的工资也都用来供他上学,而爸爸在银行做保安,每个月只有六百多的工资,而我的家境相对还不错,爸妈是做生意的,在生活费上从来都是不吝啬的,但我还是不希望用父母的钱来用作消遣,所以我在课余的时间打工赚钱,竟也攒下来为数不少的钱。所以在一起的时间里,我都会默默地付款,不想给海羽带来什么压力,起初我还在想我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伤自尊,然而他好像对这种状态早已习以为常了,所以这样我们谁也没说破,我想恋人之间不必那么计较吧。然而后来我却发现他开始变本加厉了,可能已经笃定我不会离开,所以开始跟我以各种理由要钱买东西,甚至后来直接买东西寄到我学校到付,直接从我包包里拿钱。我想,好吧,我可以打工赚钱啊,他一定是需要才会拿的,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他说电脑太慢,我跟他交换了电脑,跟他交换了手机。
由于总是出去打工赚钱,剩下的时间就是跟海羽在一起,很多活动我也没有去参加,我跟寝室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慢慢的大家也都疏远了我,我跟寝室唯一的联系就是她们会用我的电脑看电影。然而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电脑里的恋爱日记被别人打开了,并在寝室传阅了,我很生气,跟海羽说了,然而他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的异性朋友,所谓校园大姐大的人物来到我的寝室,说了一番“提醒警告”的话,于是我没有得到解救,反而成了众矢之的,承受着校园冷暴力以及各种当面背后的谩骂。我只能越来越依赖海羽,可能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便是海羽了。
到海羽即将毕业的时候,他要考取某个小学的体育老师,我陪他去考试,初试200多个人,只选前3名,而他考到了第二名,很轻松进入了复试,而最终的名额只有两个,于是他开始焦头烂额托人找关系,得到的回复是,需要20万打点关系。于是他就跟他的妈妈说希望我能给他20万,是的,是给而不是借,从他和他家人的口气中,好像这笔钱我为他出是天经地义的。我才大二,我哪来那么多的钱,我说我无能为力,海羽立刻跟变了一个人的样子说:“你没有,但是你爸妈有啊,你是他们的闺女,他们不得为你的幸福付出成本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那是他们的,我凭什么要?你怎么不向你的父母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爸妈要钱?你怎么就不能自己努力一些呢?你还想要什么?”他不屑一顾地说:“谁让你家条件比我们家好?我要结婚的女人一定要给我买20万以上的车才行。”我突然哽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我感觉完全没必要跟他说什么了,两年,我好像养了一个小白脸。我转身离开了,拿回了我的电脑和手机。然而更让我崩溃的是,我从电脑里发现了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海羽是个电脑白痴,他的聊天记录都没有删掉,我发现了他跟对方□□的照片,双方□□,而且对方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我震惊了,看了聊天记录,我感觉天旋地转,他打算去北京找工作,而对方是一个男人经常出差在外的空虚寂寞的妇女。那个妇女说话露骨而直接,问海羽一天可以几次,一次可以多久等等,而海羽更为直接,要求对方提供住所,每个月为他支付多少钱,还额外要一部刚出的苹果五手机。原来,他把自己给卖了,我放声大哭,哭到昏厥,我不知道我深爱的人竟然那么龌龊。那时候还是年轻幼稚,我打电话给海羽的妈妈说:“我要跟他分手,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海羽的妈妈觉得这是一种羞辱,羞辱她的教子无方,于是告诉海羽要将他的腿打断,海羽只能等他妈妈的气消了才敢回去,但是从此他开始记恨我。
后来他开始千方百计地哄我,而我就那么没有原则地原谅了他,但是对于金钱的渴望他与日俱增,我觉得我始终是骗不了自己的,他爱的只是他自己。如果起初真的是因为爱在一起,后来已经因为钱变了质。从一而终的思想很可怕,如果爱不复存在,为什么要苦苦支撑呢?这次失恋,我瘫在床上两个月没有下床,每天就是以泪洗面,控制自己不去打电话给他,不去接他的电话。就这样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颓废,然后又重新开始。之后我发现qq空间有一个人一直频频来看我的心情日志,我主动问起她是谁,她是毛毛,海羽的前女友,从她这里我了解到更多海羽的过去。毛毛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儿,但是家里条件非常非常优越,家里企业做得很大,而为了跟家境优越的毛毛恋爱,海羽抛弃了十六岁为他打胎,为他转学休学一年却又拼命考到他所在城市的女朋友。而为了跟毛毛结婚,又故意把毛毛的肚子搞大,逼迫毛毛的家人把毛毛嫁给他。而毛毛的父亲对此非常鄙夷,而且毛毛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做生意的比较笃信算命,算命的说家里最小的女儿招财,不能外嫁,不知道是托词还是真的,而海羽的家人虽然爱财,但也爱面子,他们家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上门女婿,于是彼此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况且那时候毛毛才大一。于是海羽对毛毛的态度越来越差,毛毛也幡然醒悟,打掉了孩子,把赠予海羽的东西全部索回,从此海羽无比憎恨毛毛,并声称绝对要找一个比毛毛更有钱的女人。毛毛说她早已经放下,然而,如果真的放下,她怎么会默默关注我们近两年的恋情呢?女人啊,有苦自己知啊。
多年以后,我出差到这个城市,意外地见到了海羽,他拿着苹果手机,带着黄金链子,已经发胖了,突然之间发现我有的只是憎恶感,很怀疑当初为什么爱这样一个男人爱得肝肠寸断。我们坐下来喝了杯咖啡,他付了咖啡钱,我觉得很讽刺,分手后他才学会付钱,打开的钱包里,夹着三张百元大钞,我记得那三张都是尾号是520的百元钞票,是我的,于是我抽出了这三百块说,这是我的,我要带走,他以为我开玩笑。我要离开的时候,他竟然要我留下来陪他过夜,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深爱他的女人。我嘲讽地笑了笑,上车离开,他太笃信我爱他的程度,以为我一定不会走。然而车开走的时候他急忙打电话过来怒吼着:“你真就这么走了?钱也不给我留下,我兜里没钱怎么回家?”我笑了,觉得很凄凉,区区三百元钱,你这个电话还是为了钱。
后来的后来,我得知他回到自己的家乡,做了一个小学体育老师,年年都是优秀教师,还带着学生出国比赛。娶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儿,女孩儿并不是富二代,但女孩儿有一个强势的婆家,海羽又是把她的肚子搞大,而女孩儿的娘家找到了他们家,不娶他们的女儿就把海羽的腿打断。如今他们生了一个孩子,长得跟海羽一模一样,一家人看起来很幸福,很和乐。我在想,女孩儿,希望你真的幸福吧,在你们举行婚礼的前三天,海羽打电话跟我说觉得最爱他的人就是我,再也找不到这么爱他的人了,如果我愿意回到他身边,他就不结婚了。
对了,说一件比较诡异的事儿,海羽去过我家三次,每次去都会食物中毒,而同行的人都没事。而去墓园祭拜祖宗的时候,我在祷告希望祖上能保佑我和海羽有个好的结局,然而无风无斜坡的情况下,大型的鞭炮直直地冲向我,在我脚下爆炸了,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想警惕我远离他。可能人生中有些劫难必须要度,这场恋爱,我觉得,是一个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