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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早餐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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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间,越家别墅。
越悦对着一边用早餐一边看财经报纸的爸爸说:“爸,今天有一个同学过生日,她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聚会。所以下午放学后您就不用让吴叔来接我了。我给同学过完生日后,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越震点点头:“好,下午你自己回来要小心,不要玩得太晚了,不安全。如果太晚了,还是自己给吴叔打个电话让吴叔去接你。”
“好的!”越悦高兴的应到,撇了一眼越鹏隐晦的奸笑起来。
放学时间到!
南雪枝、甄静、杨阳收拾书包,准备一起回家。杨阳瞅了瞅越鹏,想起前一天南雪枝和越鹏一起上学时发生的事情,决定还是不要邀请越鹏一起走了。杨阳拍了拍越鹏的肩膀道:“我们先走啦!”越鹏点点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书包。
回家的路上,路过煎饼果子的小摊儿。南雪枝望了望,好想吃啊!转头对甄静和杨阳说道:“我想吃煎饼果子。”
甄静看了一眼煎饼果子摊:“这好多人呢,要等好久呢。”
南雪枝盯着煎饼果子摊:“可是我好想吃!你们先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等。”
“小馋猫,你吃了多少煎饼果子了,今天这么多人就别吃了,下次人少再买吧。而且你爸不是不允许你总是吃小摊上的东西吗,你爸看到你拿煎饼果子回家又得说你。”甄静劝到。
南雪枝撒娇道:“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吃!,我在回家的路上吃完我爸就不知道了。你们就先走吧,我今天一定要吃。”
甄静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先走啦!你买完赶快回家啊,别让叔叔担心。”
“嗯嗯,知道了,你们先走吧,拜拜”南雪枝欢快的应道,对着煎饼果子望眼欲穿。
“拜拜!”
“打他,私生子、贱种、打他,打死他,让你和我抢爸爸,该死的贱种……”狭小的巷子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穿着高中的校服,声音尖锐的喊着,本来清秀的小脸上一片狰狞,指挥着一群同样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对一个趴在地上的少年拳打脚踢,这个女孩正是早上说要参加同学生日聚会的越悦。
趴在地上的少年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身上布满脚印,露在外面的手和脸上布满血污。但他咬紧牙根一声不吭,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像狼一样的光,冷漠、不甘、还有几分残忍嗜血,少年正是越鹏。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惊住了正在拳打脚踢的男孩女孩,所有人都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扎着马尾穿着初中校服的女生站在巷子口,她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身边还有惊慌下不自知的扔下的煎饼果子,显然女生被巷子里的一幕吓坏了,女生正是刚刚买完煎饼果子的南雪枝。
“哎,赶快滚,别打扰我们办事。”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孩对着惊慌的女生大喊,南雪枝这才反应过来。她将手放下,握成拳头给自己打气,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大声说:“你们住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来。”
刚刚说话的黄毛男生嗤笑一声:“哈哈哈,美女救英雄啊。哎,妹子,你刚刚吓成那个样子还能报警,挺厉害的啊。来来来,把手机给哥哥看看真得报警了吗,别手一哆嗦按错了号码。”说着就向南雪枝走去,想要抢夺她的手机。
南雪枝惊得连连后退,双眼盯着向他走来的男孩,又不自觉的瞥向趴在地上的少年,微微颦起眉头。似乎在考虑是应该转身跑,还是应该救他,可是自己好像救不了他。
趴在地上的越鹏微微抬起头望向南雪枝,两人目光相对,那满脸的血污和狼一样的目光让南雪枝一呆,她以前所见的越鹏的目光都是冷漠的没有任何其他情绪的,仿佛一个不知悲喜的移动冰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越鹏。这呆愣一下的功夫,黄毛男孩已经走近抓住了南雪枝。
还没等黄毛男孩做什么,刚刚指挥众人的越悦先有了动作,她抬手捏住南雪枝的脸,左右摇晃着端详打量:“啧啧,这脸蛋长得就一副骚狐狸样,和那贱种的贱人妈妈一个样,贱货。”然后就拽着南雪枝向趴在地上的少年走去,越悦将南雪枝狠狠地甩在越鹏身边,然后蹲下揪起越鹏的头发让越鹏被迫抬起头,恶狠狠的说:“真是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会勾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勾的人家来救你。”又揪起南雪枝的头发,说:“既然你想救他,那就和他一起挨打吧,我出够气了,就放你们这对鸳鸯走。”那“鸳鸯”两字充满了嘲讽意味。“打!”越悦摔下手里揪着的两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新一轮的拳打脚踢又开始了。南雪枝蜷缩着身子承受着逞英雄的后果,心中无比后悔,自己干嘛非要吃煎饼果子,要不然和甄静、杨阳一起哪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干嘛要抄近道走这条小路回家,走大路不就没事了嘛;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一遍遍的骂自己蠢来转移注意力以期望能够缓解疼痛,可是她还是疼痛的发出呜咽,紧闭着眼睛也抵挡不住泪水涌出,也因而没有看见趴在地上的少年目光不再是如狼一般,点点温柔化开了眼里的冷漠和残忍嗜血,还有一抹坚定,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天空暗了下来,这一场凌辱终于结束了。
“贱种,如果你敢向爸爸告状,我会让你、还有你身边这个贱人付出更惨的代价!”越悦恶狠狠地威胁到,随后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嘴里还兴奋的说着:“今天干得不错,去酒吧庆祝庆祝,所有的费用算在我身上。”“哇哦,大姐万岁”“姐,你什么时候想出气了再来找我,我一定随叫随到”……一群男孩女孩争先恐后的奉承着越悦逐渐走远。
越鹏动了动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上的伤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越鹏第一次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有了恨意,第一次有了不再退让、想要谋得越家一切的想法。他缓慢的靠近南雪枝,短短两步的距离让他头上沁出了细汗,脸色也更加苍白。他抬手扶起南雪枝,轻轻唤着:“哎,你有没有事。”
南雪枝睁开眼睛,一双眼早已被泪水浸得通红,虚弱的喃喃:“你能看出我像没有事的样子吗?”
越鹏抿抿唇:“对不起,我带你去医院。”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南雪枝朝巷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