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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缘来何其多 ...

  •   推开瑶觥大厦顶层最里的办公室门,迎接容建军的,是位身形娇小,体态轻盈的年轻女子。恍然间,容建军觉得这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莫名的熟悉。
      “容先生,你好,久仰大名,我是景阳。”做为主人,景阳率先伸出右手,表示对来访之人的恭敬。
      “景董,你好,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容建军随后把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三秒即离,特别砖头曼。
      “容先生客气,请坐,我这里有茶和咖啡,请问您喜欢哪种”景阳把容建军让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位置。
      “景董别客气,我这人不太董那些,也没有什么喜好,不如,我就客随主便。”容建军看了一下景阳这处沙发的摆放,是个二、二、三的组合,围在一个理石茶几周围,他便相当从容的坐在摆在中间的那三人沙发上。
      容建军走出景阳办公室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景阳礼貌的把他送到电梯间,并陪着他等到电梯上来,再次握了手看着电梯打开后又关上,才回了办公室。
      景阳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双肘拄在桌上,双手拖着下巴,跟那儿想容建军这货来了这一个多小时,说了那么多话,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左想右想,景阳都认为他是想让自己,或者说是景氏,对他这个人,有个大概的了解。因为,容建军说了那么多,没提容氏半个字,也没有向下面报上来的那样,提出要买她手中土地的事儿。他只说了他这二十来年,周游列国行医问药的一些趣事,还有一些险事。对于土地,只字未提。
      寻思了好长时间,景阳得出一个结论,学术派的人行事作风甚是怪异,她一粗人,真是搞不太懂。
      说到容建军,这货在进景阳办公室前的打算是:这次见景阳,即使不能一举拿下那块地,至少要让景阳坚守的想法发生动摇。
      可是,等他从景阳的办公室出来时,他的想法是:地什么的,那tmd都是浮云,人,才是爷的目标好吗!
      以后不管过去多少年,只要是一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景阳的感觉,容建军都会毫不迟疑的回答,他被景阳“俘获”了。
      佛家讲,人有六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而医学刚把这六识更形象的解说为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等五感。
      而容建军甫一见景阳,说六识也好,说五感也罢,反正是都被她俘获了。
      景阳这个小女子,从外貌上讲,说句真心话,跟时下流行的性*感美女相差的有些远。说她具有中国古典美女特征,比较准确。
      一张巴掌大的净白倒瓜子脸上,柳眉杏眼,琼鼻樱口。眉,不画而黛;目,无泪亦润;唇,不点而朱。身量不高,161公分多些;体量也不大,45公斤左右。一双小脚,不及容建军的一只手长。
      景阳周身上下不符合中国古典美人标准的,有两处,一处是头发。她的头发是自来卷,平时不太喜欢扎起来的一头长发,真的跟波浪垂挂在她的背上一样,加上天生有些粟色的发色,跟油亮顺滑的发质,特别夺人眼球。
      另一处是眼睛,景阳的眼皮跟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些小女孩儿喜欢的洋娃娃的眼皮一样,睁开的时候,会全部藏进上眼框里,也就是国人常说的,欧式眼。睫毛还特别浓密,跟那些中东的女子的眼睫毛一样,厚厚浓浓的,虽不是特别长,却有着迷人弧度。
      要说异性间能够相互吸引,第一眼的视觉效果非常重要的话,那对容建军这个龟毛到不行的雄性,能够一下子吸引他的异性,必须是嗅觉效果。
      直到容建军坐进自己的车里,他似乎还能闻到那淡到让人以为是错觉的薰衣草的清香。尤其是当他把自己的右手靠近口臭处,那种天然的,薰衣草的花香便顺着口鼻直达心肺。
      景阳身上散发出的薰衣草香味儿,不是任何一种经过加过的日化用品能有的纯净,那种味道,只有当你置身无边的薰衣草种植园里,你才能闻得到,天然、纯净、美好。
      剔除似有若无的薰衣草气息,容建军从景的身上还闻到了一种相当少见的清洌的气息,就如同阿尔卑斯山早晨七、八点钟时山林的气息一样,闻之令人神清气爽。这一点,容建军比较迷惑,一名已经是一个十六小姑娘的妈妈的女子身上,怎么会有如处子清洌的气息?
      还有一点让他迷惑的,是一个人的手,怎么可能真的象抽去了骨头一样,那么柔,那么软,柔软到跟她握手,自己甚至不敢用力,唯恐伤到那只小手。
      容建军坐在车子里许久,依然没能从那种呆滞的状态走出来。而他的魂魄则被一只身形娇小,形态轻盈,来自普罗旺斯的某个薰衣草庄园的精灵俘获了去。俘获他的,不是精灵手中的法器,而她是那清悦的嗓音,纯净得不沾红尘的气息。
      瑶觥大厦地下停车场里接连不断响起洗车鸣笛声总算是拉回了容建军的魂魄,颇为自嘲的晃了下头,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差一刻中午十二点。他是九点准时进的景阳办公室,十点半准时出来的,结果,马上十二点了,他的车还停在她的地下停车场,而他,一直坐在自己的车里。
      车子驶入路面,强烈的秋日正午的阳光刺花了容建军的眼睛,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戴上太阳镜便发动了车。
      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戴上了太阳镜,容建军打算不如回家吃个午饭,下午上班的时间才去信义。再启车,容建军就往阜城门方向去,容宅便在那里。瑶觥大厦在紧邻陶然亭的北边,他走西三环的话,不堵车很快便能到家。
      可是,三十五分钟后,容建军猛然间发现周遭的景物不对了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正停在东三环和建外大街的交叉口等灯。
      很近的地方就是国贸,容建军把车停进了它的停车场后,随便找了家餐厅解决午餐。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一人寂寞一下。
      最初的心动或者说是冲动,抵不过他骨髓里的本性。
      同在京城这一方天地,容家人始终秉持着大隐于市的行事作风,所以,坊间对他们家的了解也不过是表面上的而已。然而容家毕竟传家几百年,别的不提,单是这个时长就足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东西被翻出来。然而景阳跟容家人不一样,说的好听点,她是京城新贵,说的直白些,她不过是一个时代的投机商,暴发户。所以,她自已要是不出来显,基本没人会真正去关注她。而恰恰,景阳就是那种能把自己看成空气的那类人,自己把自己都放空了,别人也不会把她摆起来供着。正是这样,坊间对于景阳其人以及与她相关的一切,传说少到可怜。大家只是知道这是一个很有底子,眼光甚好的实业家,另外,她是位单亲妈妈。
      一位单亲妈妈,这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意味着她是个有过些经历的女子。然而对于容建军,这就意味着,这个女子曾属于另一个雄性。不管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她的身上一定会留有那人的气息。就算他此时此刻并没有辨认出来,但是,若是更进一步,他终是能嗅得到。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他有八成的把握,自己绝对是会不受意志控制的开始排斥她。到了那个时候,他与她的结局只能是相忘于江湖。
      容建军自认还算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过去一直本着不将就的心态,只要不是那个他要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一律保持距离。象今天这种情况,这许多年,头一遭。
      做为一个男人,如果无法给一个女人一个一生一世,那又何必去招惹。理智上,容建军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做,但是,理智管束不住身体里的荷尔蒙。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春天时的非洲雄豹,从头发尖到脚后跟,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浓到千里之外都能嗅得到的,荷尔蒙的味道。
      不管多成熟沉稳、多理性睿智的人,一旦遇到情感一事,有几人能云淡风轻,举重若轻的面对?就连那玄奘,不也曾在西梁女国动过凡心吗?更遑论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的容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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