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风顺:不离居》轩辕摇光

6、第六章饕餮 “不，

　　“不，两阵是相辅相承的。”凌瑾语恍然大悟，难怪感觉不对，应该不是真龙。
　　“那龙是什么样的？是五爪金龙吗？”叶庞眼睛亮亮的。自诩龙的传人，还没有看过龙呢！
　　“不是真龙，应该是龙子。”
　　“是龙之九子吗？”
　　“上古时龙种多了去，九不过是一个虚数。直到明朝孝宗时期才流传出了龙之九子是哪九子，被世人承认。”凌瑾语开始细细查看四周装饰的花纹，看看是哪个龙子。
　　“我听子悦说过，传说明孝宗因弄不清九子的名字，就令中管去问内阁。当时的内阁大学士李东阳，接到皇帝的“御书小帖”，下问“龙生九子名目”，仿佛记得少年时曾在“杂书中”见过，但仓促之间又答不上来，就问编修罗玘，罗玘说曾听老师说过，只记得其中五六个名目；于是又问吏部刘绩。刘绩说家中有一本旧册子，“册面上备录此语”，取来一看上面果然记有“九子”之名，但却未记出自何书，无从查考。皇帝的垂询不能拖延太久，李东阳无奈，只得凑合“据以复命”。之后李东阳的门生杨慎曾听他老师谈过“龙生九子”的事情，很钦佩老师“不蔽下臣之美”的“贤相之节”，根据自己的印象记下了九子的名目说：“俗传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赑屃，形似龟，好负重，今石碑下龟趺是也。二曰螭吻，形似兽，性好望，今屋上兽头是也。三曰蒲牢，形似龙而小，性好叫吼，今钟上纽是也。四曰狴犴，形似虎，有威力，故立于狱门。五曰饕餮，好饮食，故立于鼎盖。六曰趴蝮，性好水，故立于桥柱。七曰睚眦，性好杀，故立于刀环。八曰金猊，形似狮，性好烟火，故立于香炉。九曰椒图，形似螺蚌，性好闭，故立于铺首。又有金吾，形似美人，首尾似鱼有两翼，其性通灵不寐，故用巡警。”对于将神话传说当睡前故事的叶庞还是张口就道出九子的来厉。
　　“杨慎是明代著名的学者，《明史》说他“记诵之博，著作之富”为明代第一，在当时知识界影响很大，因而后人论及“龙生九子”，多引述杨慎之说，早于杨慎的李东阳之说反倒不为人知了。受皇帝和李东阳、杨慎的影响，“龙生九子”的故事便不胫而走，盛传一时。而且添枝加叶、愈传愈奇。所以龙之九子传的越来越夸张，就和庙里的泥像一般。”凌瑾语翻到了一只装着水的青铜鼎。
　　叶庞看向青铜鼎，“这花纹和传说但是对上了。”
　　凌瑾语将鼎中的水倒了，倒扣在地上。鼎底铭刻了青铜鼎的打造时间。
　　“这府邸虽翻新过，但装水的青铜器确实古物，应该是饕餮。”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后，凌瑾语手中的结印，收回了之前埋在东方的阵旗。
　　“饕餮，《山海经》里说饕餮是羊身，眼睛在腋下，虎齿人爪，有一个大头和一张大嘴。还很能吃。在民间传说里，这种怪兽贪吃无厌，把能吃的都吃光了以后，最后竟然吃了自己的身体，到最后吃得只剩一个头部，还落下个“有首无身”的名声。”
　　“嗯，不错。传说虽然夸张了些，但是饕餮确实是羊身，以人为食。这人困住了饕餮，又设计了灭神阵，既是为饕餮提供了食物，又能消弥饕餮的神力，还真是巧妙。”凌瑾语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布阵者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