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路上的人》无独有狗

5、好像在哪儿见过！

　　第五章 好像在哪儿见过！
　　找不到的人（送给自己）

　　穿越过热闹的人群
　　看遍陌生的身影
　　寻不到的人
　　也等不到天晴
　　是忘了吧
　　还是太多的期待搁浅了黎明

　　找不到啊
　　这漫山遍野的花
　　这波光粼粼的湖
　　没你的气息
　　亦没你的倒影

　　颠簸的路啊
　　你是否明白了那一个个脚印
　　你是否看腻了身旁的风景
　　你又是否还记得时光曾在这儿暂停

　　找不到啊
　　我像个瞎眼的奔牛
　　冲撞着肆意的风
　　推开了孤寂的夜
　　躲在透风的帐篷里
　　什么也没做
　　也什么都做不了

　　哭泣的人啊
　　你是否等到了等的人
　　你是否放逐了枯萎的青春
　　你又是否跪在了她的坟前呢喃着人生

　　找不到啊
　　我目光里看不到的人

　　“是子娴啊！”萧逸呆呆的望着角落另一边那个抱着柳妍儿，眼眶湿润的女孩，也终于知道了自己一眼便看上的女孩的名字。
　　子娴吗？好听的名字！如出一辙的感叹让李琛又想起了昨日晴空下，天台上那个哭泣的人儿，柳妍儿吗？好听的名字。
　　目光缓缓的望过去，只看到了抱着女孩哭泣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些抽痛。似乎雪儿走后，李琛越发的变得对在乎的人更加在乎了。
　　我在乎她吗？几面之缘而已，我何苦自作多情。难道是一见钟情？可能吗？我心里还有她吗？她已经结婚了，我也应该忘了吧。
　　李琛胡乱的想着，目光有些痴痴的望着。
　　可目光里看到的还有那位高大英俊的男子抬手搂住柳妍儿肩膀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有些不顺畅，可仔细一想，自己好像又自作多情了。
　　倒满杯中的酒，与依然傻傻望着的萧逸手中端着的酒杯碰了一下，也不管他的无动于衷，自顾自的饮了起来。连喝了几杯，似乎也没能让心里顺畅几分。
　　“大炮，我有一个想法！”
　　……
　　李琛认真的样子并没有能让萧逸回过神了，心里不顺畅的李琛抬手将杯中的酒直接泼到了萧逸的脸上。
　　“你大爷的，干嘛，嫉妒炮哥找到真爱了？跟你说，没用，你注定孤老终身，五姑娘常伴左右！”萧逸慌忙的用纸巾擦拭着脸，嘴上胡咧咧着，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老子在说话呢，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反应？我一般只有面对女人才会有反应。”
　　“能好好说话吗？”
　　“不对吗？好吧，你说。”
　　“我说，我有一个想法？”
　　“想法大胆吗？”
　　“对我而言，狗胆包天吧！”
　　“这么溜！说说看！”
　　“那个女孩，我看上了！”李琛微抬了下端着酒杯的左手，指了指角落另一边已经坐下的柳妍儿他们。
　　“你大爷的闷货琛，你要干嘛，你这是要跟兄弟抢女人是不是，来来来，我们先干一架，别怀疑哥哥对你的情义，面对爱情，我是没有理智的。”萧逸今晚第二次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挽起袖子，指着李琛，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一番颇有故事的话不禁让酒吧的人又都望向了他们，但同样只是短暂的注视。
　　“骚货炮！你瞎激动个毛线！给老子坐下，说话能不装喇叭吗？我说的是那什么娴旁边那个叫柳妍儿的。”李琛表现得也有点激动，他是怕自己这边的对话被柳妍儿听到，也怕自己被她看到，那种陌生感，让他很不是滋味儿，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
　　“早说嘛，你看你要是说清楚了，我们不还是同床共枕，没事儿拼刺刀的兄弟么？嗯，不对，你丫怎么知道她叫柳妍儿？有故事是不是？”
　　“咳咳，我求你小声点行么，你丫说的是基友，跟我没关系！”
　　“这不是重点，回答我的问题。”
　　“刚她们不是叫了吗？”
　　“我听得很清楚，叫了妍儿没叫姓，不要怀疑我对心爱的人的重视程度，有她的画面，我不会漏掉一点一滴。说吧，不老实交代，回去拿刺刀扎你！”
　　“好吧，我认输，我说。”
　　李琛讲述了这两日与她的相遇，说着说着嘴角不禁挤出了一丝笑容，有些美好，又带点自嘲。
　　“兄弟，我不得不说这可能是上天给你开的一个小小玩笑，从你的长相来看，确实有些狗胆包天了，你不是我，面对爱情，你需要更大的勇气。不过，你可以试试，你丫溜起来，我也服得不行，怎么说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萧逸说得也许是对的，但听在李琛的耳朵里却怎么回味都不是滋味儿。
　　“我很丑吗？”
　　“你很温柔！”
　　“我很丑吗？”
　　“别照镜子！”
　　“我很丑吗？”
　　“做兄弟不看长相！”
　　“哎！”
　　“别叹气，虽然当不了小白脸，但隔壁老王还是可以跟你做朋友的。”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扯着。这样的感觉，他们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故事，却也都是只能在心里默默翻阅的故事。
　　喝着喝着，都有些醉了，两个大男人都将头埋在了手臂上，默默的抽泣了起来。
　　哭吧！这或许就是来酒吧喝酒的目的吧！酒精参杂着眼泪，在拂过岁月的脸颊上流淌，没有久历人世的悲怆，也没有起伏跌宕的沧桑，有的不过是发生的事压垮了撑着头颅的肩膀，人活着，为什么要有感情呢？
　　……
　　“啊！”
　　骤然响起的惊声尖叫，让两个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的男人慌忙抬起了头，望向了那个今夜注视很久的地方。
　　柳妍儿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但并不意味着她融入不了这纷繁的世界。她一直觉得在公共场合是安全的，至少身边有熟悉的人，周围有陌生的人。
　　然而此刻，这个突然闯过来，抱住自己的中年人，却惊出了她一身的汗，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子娴拼命的在一旁掰扯着中年男人的肩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即使用上了牙齿，也只换来了反手一巴掌，跌坐在了地上。
　　而跟柳妍儿一起来的帅气男子似乎是上厕所去了，看不到半点人影。
　　周围的陌生人，就像是一群看戏的观众，没有仗义出手的，更没有英雄救美的了。
　　李琛的眼里只有柳妍儿，萧逸的眼里只有子娴。
　　柳妍儿无力挣扎的时候，李琛没有招呼萧逸一声，拿起桌上摁满烟头的烟灰缸，一脸愤怒的走了过去。
　　子娴倒地的那一刻，萧逸奔出了酒吧门外，没人知道他干嘛去了，或许李琛知道，但此刻他没有心思去想。
　　“砰！”当烟灰缸与中年男人寸头脑袋碰撞之后，他终于松开了缠住柳妍儿的双臂，双手抱住了血流不止的后脑勺。
　　“到一边去，或者，去找你的朋友！”
　　李琛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自己应该溜之大吉了，可突然围过来的五六个人一脸愤怒的表情，让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小子，你狠，你今儿要是走得出这个门，老子这家酒吧给你了！”来了两人扶起了抱头的中年男人，用冰袋敷住了他的头。
　　酒精过剩的中年男子突然清醒了许多。
　　我曰你个先人板板，酒吧老板啊，难怪没人拦着。萧大炮，你丫再不出现，老子就得挂在这儿了。
　　“兄弟，我来了，给！”
　　“我曰！哪儿来的？”李琛望着手中油腻腻的大菜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逸。
　　“妈的，一块板砖都找不到，没有趁手的家伙怎么行，门口卖卤肉的，老子现在很生气，你们是一起上，还是站那儿别动，让我砍啊！”
　　后面的话，是对着几个已然后退了好几步的打手说的。
　　酒吧老板很意外，原本错误在他，但吃了亏，总不能在兄弟们面前跌了分。但此时倒有点骑虎难下了。
　　“兄弟不是本地人吧？做人这么冲动可不好，这样吧，让这位兄弟给我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不然咋滴！兄弟，上，老子这会儿气不顺，不砍他两下，我怕自己睡不着！”
　　“诶！”李琛没有来得及拦住萧逸，看他此刻冲上去的架势，说的百分之两百是真话了！作为兄弟，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看戏的，紧了紧手中的菜刀，踏步一跃，便迎着几个打手冲了过去。
　　萧逸的目标是酒吧老板，因为他打了自己看上的女人，李琛必须帮忙拦住这些个打手，好让萧逸尽情的发挥。
　　“啪”
　　“啊”
　　噼里啪啦的声音压过了音乐，压过了围观人群的议论，却压不住两人心中许久未曾宣泄的压抑！
　　李琛全然不顾身上被椅子砸了多少下，也没时间顾及被酒瓶子开了瓢留着血的脑袋，虽然有些累，但还是奋力挥舞着手中油光闪闪，此时还夹杂着血渍的菜刀。
　　萧逸一心一意的追赶着四处躲避的酒吧老板，乐此不疲，似乎愤怒已让他丧失了理智。
　　“萧大炮，差不多够了，带着她俩走！”
　　“你带她俩走，我体力比你好！桐哥那儿汇合！”
　　“你大爷的！”现在并不是互相推辞谦让的时候，兄弟，本就无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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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李琛深深的吐了口气，或许是跑得累了，或许是为这一刻安全了感到心安。
　　伸手摘点镜面有些模糊的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
　　再次戴上的时候，看向身旁两个依然有些心有余悸，拍着胸脯急喘气的女孩，不禁笑了笑，没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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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我们是不是……好像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