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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婚 太郁闷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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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怎么谁着了,快醒醒了,小姐,小姐......."
我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眼前却是另是一翻景象,面前一张红木大圆桌,左边有一只紫檀木的架子,上面放着的花瓶,器皿,都是上等的真品(我家是做古董生意,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行家吧),我将眼睛收回到我做的位置,原来是一张雕花大床,我不禁用手摸着床边的镂雕花纹,才发现,我自己穿着一件大红的衣裳,看样式是电视里古代人结婚时穿的,但,比那些要考究的多.
当我朝右看时,看到了一个小姑娘,站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一张干净的面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回事"
"小姐......"
"衡儿姐姐,你出来一下,夫人让小环来送东西给言慧小姐."那小姑娘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却正好被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那小姑娘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盒子,双手递给我,说:"小姐,夫人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您."
是给我的吗?我在心里想了两秒钟,也双手接了过来.
"行了,你先出去吧."(虽然我心里有几千几万个疑问,但总不能现在就问吧,这样,那小姑娘会以为我是神经病的)!
我将那个盒子收在床边衣柜的最里面,没有打开,我总觉得,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下了床,走到一面落地铜镜面前,镜子里出现了一位清秀的少女,那不是我,也许是那位叫衡儿的小姑娘口中的砚如小姐吧.
"唉,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就算是忽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依旧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我该坦然接受这一切吗?"
突然,一个穿着新郎装的男子走进来,打断了我的话,他应该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吧.他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喜怒.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等我作出相应的举动,但此时的我,却不知该作些什么才好,我素来的那些端庄,处变不惊,这时候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剩下的只有呆滞.我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翻,他长的很高,不过,很瘦,有一双很深的眸子,嘴唇很薄,应该是个很会说话的吧,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我从他身上隐约感到一股贵气(凭我见过的众多有钱人来看),确切的说是霸气,让我的紧张感油然而生,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你也累了,歇着吧,我改天在来看你."
我没有反驳,因为也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便转身出去了,没有再进来,我在梳妆台前静静的卸妆,外面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吵了.当我走到床边解开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睡意.但是,我还是上了床,躺在床上看着上面红色的幔帐,忽然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妈妈,想景天,还好,我在睡前终于想到了答案,因为妈妈在我离开家门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家大别墅里的"贵气"包围甚至淹没了,我没有想景天,因为,他和我刚才看见的那个男子一样,我不爱那男子,也不爱景天.
我翻身下床将灯吹灭,等着迎接我的明天.
第二天天还没亮,衡儿就来叫门,说叫我去给福晋请安,我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几个小姑娘进来给我端水,穿衣,梳头,我很不习惯的接受了,虽然,以前寒姨也是这样照顾我,但也没有像她们那样,让人不自在,本想接下来的事情自己做,可是,看着镜子才发现,该给我梳头了,不得已,只好继续由她们代劳了,一位年纪和寒姨年纪相近的自称晴嬷嬷的女人,给我梳起了头,戴了几朵茉莉株花和几个简单的银饰,我连早饭都没吃,就被领到福晋的堂屋去请安了,我打扮的很朴素,没有什么惹眼的.
一进屋,里面坐了一群女人,但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独坐在正上方,那应该就是嫡福晋了,我走过去见礼:"言慧给福晋请安,福锦吉祥."我又看看那一圈围坐在两边的几个女人,继续说:"给各位姐姐请安,各位姐姐吉祥."福晋笑着叫我起身.其实,一屋子的人,我分都分不清楚,唉,以后在慢慢认识吧.
几个女人们都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我,到是福晋对我还不错.
"言慧啊,你刚来,别想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服侍爷,和姐妹们相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福晋的话让我觉得很别扭,停了几秒,我才站起身来回福晋的话:"言慧紧记福晋的话,要是言慧有什么做的不好,不对的地方,还请福晋和各位姐姐多多包容."
"呦,快听听,瞧这张小嘴多会说啊,才十五岁,就已然出落的这么标志."其中一个穿湖墨绿色的女人笑着对我说.(我才十五岁,这不是早婚吗,呵呵!)
我坐了一会,福晋就她们都回去了,似乎有话要对我一个人说.果然,她把我叫到里屋的炕上坐下,握着我的手说:"言妹妹啊,昨晚的事儿,你别恼,爷有些不大好,偏这几日头疼呢,府上若有什么闲言闲语,你只管来告诉我,你如姐姐心直口快,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等过了这几日就好了,难为妹妹你多担待些!"(废话,难道别人会在我面前说吗,舌头底下压死人的事还少啊,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她这些话显然是对我有愧疚,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低头不语,不过,她好像以为我是因为接受了她所说的话,于是叫我先下去了,临走还送了我些好东西做补偿.
我对这里仍然什么也不清楚,一切都有待进一步了解.
"小姐,您回来了,怎么样?"衡儿见我回来了,赶紧迎上来.
"什么怎么样啊"我坐在桌旁喝着香茶,她高兴着说:"就是福晋和各院的主子啊,她们好不好?"
我看着她直笑:"你以为我会看相啊,第一次见,就知道她们好不好,实话跟你说,除了福晋,其他的,我连她们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您昨天不是都一一拜见过了吗,怎么还分不清楚?"
我见过吗,哦对了,肯定是昨天拜堂的时候:"哦,我盖着盖头,哪里能看真切!"
我们一边吃茶,一边说笑,却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