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天鹅之死四 没有什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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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沅，我希望将知之作为证人而非嫌疑人，就算是我的私心也好，失职也罢，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肖朗郑重的说道。
“Yes sir,事实上小方弟弟的嫌疑已经初步排除了，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段沅学着港剧里的警察的样子立正敬礼。
肖朗松了一口气，他的这些下属，虽然和他这个老大一样不太着调，但却是一个能力很强的队伍，他们信服他，愿意跟着他，他也不能让大家失望。
这一次到底是自己以权谋私，让大家失望了，但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尸检报告出来后马上送给我，给知之作笔录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冯欢了。”
“是，老大！”段沅简直高兴的要飞起来了，和业北公安系统的头号大美女冯大小姐一起做笔录，天大的馅饼就这么啪唧砸在自己头上了，不一口吞了就不是真男人好嘛。
一个阵风的刮出队长办公室，拉着方知绎就往询问室一路狂奔。
方知绎有点恍惚的的看向肖朗，肖朗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一瞬间让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内心安静了下来，任由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段沅把自己拉的像一个破风筝。
审讯室里，空空荡荡的屋子，一副固定在地上的桌椅，挂在墙上的监视器，一面单向玻璃，灰白的色调，充满了压抑和冰冷。
方知绎坐在桌子一侧，周围的环境并未让他感到不适，相反，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似乎，自己曾经在这样的场景里，存在过，很久。
方知绎晃了晃头，拉回有些涣散的精神，相对而坐的冯欢从接到询问通知就开始好奇，她已经许久没有参与过询问了，作为物证技术人员，又是业北公安一把手的女儿，一些不过分的特权总是有的。
眼前的人少年的模样，身份资料也显示他17岁的年纪，老大让自己参与询问，是不想给这人留下心理阴影吧。
在看到方知绎之前，冯欢是这么想的，然而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丝毫没有恐惧慌张的情绪，平静的好像是一个旁观者。
“方知绎，业北警校一年级学员，接下来请你配合我们的询问，对接下来的问题作出诚实准确的回答，不得隐瞒欺骗，你需要对你自己所做言辞负法律责任。”冯欢面无表情的开始了询问工作。
“方知绎，你在案发前是否与被害人有过接触？”
“是”
“最后一次与被害人接触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间？”
“6:50，晚会开始前，我上台时路过化妆间，和岳老师有过三分钟左右的交谈。”
“当时被害人是否表现出异样？”
“并没有，岳老师当时的状态很正常。”
“你对案发前与被害人有过接触的人，是否留有印象？”
“两名化妆师，是隔壁艺术学院的学生，受邀来协助校庆工作，是负责岳老师造型的，在岳老师待在化妆间的时间里，主要是与她们接触。”
“和我同一个专业的同学张嘉木，是负责为工作人员和表演人员的饮食配发的，所以之前段警官说过的他给岳老师送水应该是这个原因。”
“再就是一名刑事科学技术专业的老师，徐美娜，是独唱节目的表演者，是同一时间和岳老师在化妆间里化妆，但是否有交流我并不清楚。”方知绎缓缓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道出。
在方知绎提到送水那里的时候，冯欢就狠狠的瞪了段沅一眼，这个大嘴巴不知道这属于案件调查中的信息么怎么能告诉办案人员之外的人！
段沅被瞪了一样，先是傻呵呵的觉得冯大小姐的眼睛真是好看，水汪汪的像是静静的湖水映着皓月，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这一眼里的杀气……
得了撞枪口上了，冯大小姐虽然有个局长老爸，但人家根正苗红，也没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的架子。只有一点，冯欢格外讨厌不守纪律的人，尤其是对懈怠工作的人深恶痛绝。
“哎哟，不是我说的，不对，是我说的，但不是我自愿的！”段沅赶紧撇清关系，试图抢救一下自己。
“那是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么？说来我听听，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胁迫警务人员，嗯？”冯欢兼职没眼看，段沅的五官都皱巴到一起去了，满脸的我是谁，我干了什么的懵。
“可不就是么，咱们头的眼刀呀，嗖嗖嗖的我要是不说，现在就被扎成漏勺了。”
“……老大啊，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冯欢一个不小心就被段沅的解释噎了一下
“你这是无脑崇拜！明明就是因为小方弟弟是老大的亲弟弟，哪有什么理由嘛。”段沅心疼的抱紧了自己，好想和老大真人PK啊。
方知绎看这对面两个人低着头凑在一堆儿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打断，“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了，后续有再想起一些什么我会联系你们，那么现在，询问结束了么？”
两个本应该严肃询问工作的警务人员有点儿尴尬，上班溜号被抓包了…
“嗯，询问就先到这里，你可以先回去了，保持通讯畅通，我们会随时联系你。”冯欢端正神色对着方知绎说道
“嗯，小方弟弟，你先和队长回去吧，别担心没什么问题的。”段沅拍了拍方知绎的肩旁，示意他安心。
方知绎谢过了段沅就离开了询问室，冯欢看着离开的人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很奇怪，对于方知绎，她总感觉有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冯大小姐，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这可是咱老大的亲弟弟哟，而且还是未成年，就算追不到大的，你也别饥不择食呀。”段沅看冯欢一直盯着方知绎离开的方向，就没忍住嘴欠的打趣她。
冯欢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段沅再打趣回来，只是淡淡的念了一句，“肖朗这个弟弟可是不简单呢，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走出询问室，方知绎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肖朗，走廊的灯光有些暗，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结束了，回家吧”，方知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径直的从肖朗旁边走过是拉住了他的手，轻轻的落下一句。
肖朗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看来，他的小家伙是真的长大了。
“饿了吧，走，哥带你去吃大餐”，肖朗长臂一伸把方知绎捞在怀里。
十五分钟后，长春街大排档。
“……老板，两份小龙虾，五十串羊肉串，二十串腰花，全部变态辣！”，方知绎坐在小凳子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显得有些憋屈。报复性满满的毫不给肖朗机会的点了东西吃，肖朗是吃不了辣的。
“知之”，肖朗企图唤起方知绎内心的“良知”，给自己争取一份晚饭，但显然被欺骗了感情没有大餐吃的方知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于是……
“嘶……”，肖·大红脸·朗出炉。
“行了别吃了，老板，羊肉串不加辣了，再上一份原汤花甲。”被逗乐的方知绎决定放过自家的蠢哥哥。
“肖朗，我没有事的，放心吧。”这并不单纯是安慰肖朗的，其实对于方知绎来说，不论是经历岳靓的死还是警局的询问，都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困惑。
从决定要追上肖朗的步伐，进去警校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是一个还需要哥哥来保护的小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天鹅之死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