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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把女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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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歌子的质问，悠然恍惚想起李泽言和自己说“喜欢”的那个夜晚。
仍旧是炎热的酷夏，悠然承接了一部偶像剧《恋与制作人》，终于累死累活得到了李泽言的肯定，敲定了策划案之后又忙忙碌碌了多日后成立了剧组。
这次的偶像剧是悠然公司至今最为重视的节目，拼流量的时代用的全都是当红一线的流量小花，就连导演用的都是超级巨星周棋洛签约的B.S公司御用导演杨婕，悠然想起来上次帮周棋洛拍摄之后杨婕那副严肃的神情，动不动就要吃人的样子，想起来就是一身冷汗。
这次的投资华锐更是重视，几乎用了总共投资的五分之一，完全是年度巨制大戏。
明天是开拍预告片的第一天，晚上十点悠然才刚刚关上电脑，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不禁感到手脚冰凉，紧张的。
安娜走过来看着悠然端着杯子要喝不喝的样子，拍拍悠然的肩膀，以示安慰，说道：“悠然，你在紧张？”
“别怕，上次孤儿院那么紧急的事件我们都处理过来了，这次不过是拍个偶像剧而已。”
而已？自华锐投资以来最大的项目，她不得不重视，不过为了振奋全体员工的士气，悠然还是乐观笑道：“我没事安娜姐，明天我一定不会迟到，保证在片场不出意外的！”
安娜一笑，“那就好。哦对了，刚才华锐那边发来通知，说是明天拍摄预告现场李总也会过去视察，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咳……”一个雷劈炸在悠然脑袋上绽成一朵烟花，喝下去的水差点吐出来，“他、他来干什么？”
“李总当然是来视察啊，你不会是怕他吧？”
悠然愣了两秒钟的时间，挺了挺自己的腰板，理不直气也要壮，否认道：“才不是呢！有他在我相信明天在场全体员工都不会划水，拍摄会更顺利的完成！”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明天的拍摄现场一定不能出错。”
安娜继续鼓励道，悠然跟着点点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洗个澡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拍摄。
临出门前安娜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李总是真的挺可怕的……”
悠然脚底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摔倒。
回到家中整十一点，悠然洗好澡后把空调调高钻进被子，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躺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都没有睡着，脑海中李泽言那张不苟言笑的扑克脸挥之不去，明天他在现场……全体员工都会很紧张吧？不仅是其他员工，包括悠然自己，她想在明天好好表现，尽可能不出纰漏，然后得到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或者一句赞美。
悠然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从哪里来的，眼看钟表上的时针马上就要走向十二，强迫着自己进入了梦乡。
转天上午七点，拍摄现场全体人员已到位，悠然这次没有迟到，下意识进了片场先寻摸了一遍李泽言的身影，黑色的高定西装并没有如期出现在视线中，悠然不经意呼出一口气。
既然人还没来，那就先让自己早早进入工作状态，这样等他来了就不会出现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情绪了。
从一个初生的小鸟变成了一只孔雀，从最初看见周棋洛剧组连连惊叹，到如今在拍摄现场每个地方都熟轻熟路，这几年悠然在李泽言指导下成长可谓迅速。
现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悠然没一会儿就从制片人变成了打杂场务，什么地方她都要亲眼看过一遍才放心，细致的台本被拿在手上格外的安心。
定着酷烈的太阳，有人喊了一句：“嗳那个赵小烦去哪儿了？群众演员还有十个人没上妆呢！”
悠然回应道：“哦我知道他在哪儿，他应该在另一边弄造型，我这就让他过来！”
边跑边看台本，又听有人喊道：“怎么又没有水了啊！”
“我去搬水！……”悠然应了一句，作为一个既可猫在公司写策划案的责任好制片，又可穿梭在片场搬水推机位的责任好场务，悠然没有丝毫矫情，边跑边看了眼笔记本接下来的事项……
身子诡异的在瞬间撞上一堵硬墙，眼见就要倒下的时刻有人拖了自己一把，“痛——”悠然捂着吃痛的鼻子抬起头来，不好的预感在此刻袭来，抬头看去，果然见黑着脸的男人居高临夏看着自己，沉着嗓音而道：“这是你在现场撞到我的第二次。”
“什么嘛……你看我跑来你也不躲开……”悠然理不直气也壮的挺挺腰杆子。
“我要是躲开了，你猜你的扭伤能在几个月之内好？”
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悠然很不服气，但见李泽言身后跟了几个如他一般西装革履的老总，此刻默契一般的远目，就差凑成一堆讨论一下今天天气不错。
悠然心觉尴尬，立刻敛了神色站在一旁让出路来，礼貌道：“李总。”
“你干什么去？”
李泽言听到这声“李总”显然皱了皱眉头，没收悠然影响的拿过她手中的笔记本便翻看了起来，听悠然解释道：“我去找化妆师，还有群演没有上妆……”
“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你最好趁早改掉你这种低效率的工作习惯，拍摄现场永远比你想象的要状况百出的多，如果全都按照笔记本上记录的来，你永远都应对不了。”
悠然见一群人守在李泽言身后，虚心道：“知道了……”
猫儿一般缩在一旁，从李泽言手中接过笔记本，悠然习惯性的翻开看看里面的文字，背后男人沉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走路就走路，走路的时候就不要看其他的。”
悠然抖了一个激灵，回过头去却见李泽言走在最前和另几个来巡视的老总正在交谈，这人背后也长眼睛吗？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直，悠然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赶忙跑去去找赵小烦。
拍摄节目很顺利，李泽言坐在车里吹着冷气眉头却紧紧皱起，车窗微微打开，现场之中那个女孩儿游刃有余的行走在剧组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一个人搬着一箱矿泉水都没有显示出来丝毫的娇气，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台本和笔记本站在烈日下唰唰的记录着，显得无比认真。
“总裁，这就是您今天接下来的行程……”魏谦坐在车里将本子合上，但见李泽言看向窗外望着悠然的方向出神，自己刚才叽哩呱啦说的那一大堆好像是白说了。
“总裁……”魏谦绝望的再次提醒，正准备再把刚才的行程一字不差的说一遍，但见李泽言低头看了看表，说道：“知道了——等等再过去。”
“好的总裁！”魏谦顺着李泽言的方向向外看去，悠然在外忙得团团转，李泽言则在车中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也随着她移着目光。
柯南附体似的推了推眼镜，魏谦有预感，不出一个月，总裁肯定憋不住表白！
场外，悠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拍摄，有人匆匆忙忙跑了快过，气喘吁吁道：“不、不好了！出事了！男主之一那个怼怼李在路上出了一个小车祸，过不来了！”
悠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严不严重？”
来人摆摆手，“不严重不严重，但是今天的拍摄肯定过不来了……”
杨婕震惊，“但是今天有他的拍摄内容，他不过来谁来拍？”
有人出主意道：“要不把他的内容延后吧。”
悠然一口否决，“不行！几天之后就要放预告片了，拖一天就意味着后期制作也要往后拖一天，没准拖到最后就要跳票了。”
“那怎么办？”赵小烦出了身冷汗，“……李总现在就在那边，估计他已经知道了，老板，我们公司会不会开天窗啊？”
悠然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头晕了几下，下意识脱口道：“……现在找替身还来得及吗？”
“找找找！我去群演里找找！”
“我也去找找！”
“我也去……”
众人一哄而散，悠然没有想到节目进行到尾声还是出了岔子，找替身这个主意怎么想怎么不靠谱，但是这已经是情急之下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了。
半个小时后，替身试演，悠然和杨婕坐在机器前面色越来越愁苦，《恋与制作人》男主的人设是霸道总裁，对身高体型甚至气质都有严格的要求，这些替身不是太矮就是太胖，镜头之下个个虎背熊腰，怎么看怎么穿帮。
十分钟后，悠然的手机响起，看到“李泽言”三个字吓得她差点没有把手机扔出去，悠然看着杨婕一脸的绝望按下了接通键，放在耳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沉厚的嗓音，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上车。”
“啊？……”悠然呆愣愣坐在椅子上，额头冒汗。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出现在我面前。”
“啊喂？”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悠然看了一眼杨婕，“李总说让我过去……”
杨婕拍了拍悠然的肩膀，以示安慰。
五分钟后，悠然一路跑到场外一眼就找到了李泽言那辆连号的豪车，敲了敲车窗悠然挤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微笑。
魏谦自觉的从车上下来，换悠然坐进车里，准备着要挨李泽言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闭上了眼睛视死如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出了事不要自己死扛？”
嗳？
没有想象中劈头的臭骂，悠然有些发愣，李泽言拿过桌边的一杯温水递给悠然，但见她呆愣愣的结果，又呆愣愣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个小时之前。”他等了她一个小时的电话，但是始终没有等来，李泽言深吸一口气息，看着面前拼命的女孩儿额间微跳。
“哦……”悠然想到这是刚刚出事的时间，微微脸红，心脏比刚才奔跑时跳得还要快上几分，现在的她即便是理直气壮也挺不起腰杆来了，于是喝了口水迅速解释道：“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会尽快把这件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的！”
“这件事的确是你的疏忽。”李泽言眸间凛冽，沉声道：“你身为负责人没有考虑到过程中不可抗力的因素，并且没有相应的PlanB，这在工作中是大忌。”
悠然沉闷低下头去，到头来她还是被李泽言骂了，不过好像教导更多一点的样子。
“你预备怎么办？”李泽言将手搭在窗边托腮问道。
“我想让影视公司那边发通告告知今天的事故，但是拍摄还要继续，我想找到合适的替身……因为今天这段内容可以不让演员露脸，事后可以让节目组对替身事件有所解释……”
李泽言眉毛上挑，问道：“你倒是诚实。”
悠然点点头，诚恳道：“总之不能欺瞒观众。”
车内一阵沉闷，悠然再次低下头去，这个计划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手中的水杯被悠然握在手中旋转着摩挲，不多时听到对面之人说道：“不过倒也是个解决办法。”
悠然抬起头来眸间微微泛起亮光，看向李泽言又听他问：“找不到替身吗？”
悠然诚实的电话，目光落在李泽言身上上下打量，如森林间迷失的麋鹿一般清澈，大眼睛眨了又眨，却让李泽言下意识皱起眉头来，“你想说什么就照实说。”
悠然咧嘴一笑，“我可不可以请你去当替身？”
果然……李泽言脸上黑了一黑，“你想让我去当替身？”
这句话好像惹怒他的样子，悠然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替身很不符合你总裁的身份，但是我找不到有比你更符合《恋与制作人》男主人设的人了，身高183，身材好有气质，又是相同的总裁身份，甚至你连你的西装都不用脱就能演，反正也不露脸，加一起不超过1分钟的预告片子，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的！”
语毕，悠然但见李泽言刚才还皱着的眉头微微有些舒缓，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是很坏的样子……
悠然深吸了一口气，李泽言没有说话像是要听自己说下去，豁出去悠然挺直腰杆道：“当初你给我的公司投资时你答应过我可以来节目中做嘉宾的！”
“那是做嘉宾不是替身……”李泽言沉声道。
“都是拍摄节目，有什么区别？……”悠然努了努嘴，最后见得李泽言越来越舒展的眉头，索性道：“我请你吃饭！”
车内一时安静，只听见冷气呼呼工作的声音，悠然好似打了败仗，自己这个法子也是胡乱想出来的，李泽言这个身份怎么想怎么都不会答应自己这个无理的要求。
就在悠然准备说“算了”的时候，李泽言忽然道：“我答应你，但是你请我吃的饭我要你亲手做。”
哈？
悠然瞪了瞪眼，李泽言作为Souvenir的大厨明明做出菜的味道比自己好吃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想起来此刻要时时顺着他，悠然木讷的点点头，“好吧……”
“我还有一个条件——”说罢，李泽言又微微皱眉，“给我看看演员信息。”
“哦。”悠然递给李泽言一叠厚厚的A4本，翻开第一页便见一个尖下巴的蛇精整容脸女星，悠然指了指她道：“和你搭戏的女主是国内一线的流量小花，如果你来的话她也会为了迁就你演替身，不过我想她应该是高兴的，所以这件事怎么想你怎么都是赚啦！”
没了刚才压抑的气氛，李泽言同意后悠然立刻变得眉飞色舞，于是此刻笑容又僵在了李泽言渐渐暗下的面庞。
见他利落的合上本子皱眉道：“把女主角换成你——”
悠然手中的圆珠笔“啪嗒”一下掉在车里，急忙捡起来后惊悚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看了女主角的身高体重，和你相符，而且既然都是替身不用露脸，那么换谁都一样。”李泽言话语间逻辑紧密，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紧接着又听他补充道：“我不习惯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如果不换人我就不演。”
悠然瞪了瞪眼睛，不得不感叹李泽言果然是总裁，一分钟的替身都能让他把大牌耍成这个样子，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尤其是女主那边，不知道苦着脸推开车门，劝道：“别！……我……你等等我，我去找演员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演员那边我会让人去解释，你去准备。”
李泽言的话似乎不容置喙，悠然来之前想了无数和他的开场白，却没想到竟是这个结局，拿着本子下了车，车内之人不自觉望向刚刚悠然喝过水的水杯。
拿过来在手中转了转，李泽言赫然发现杯边还有一个豆沙色口红的唇印，沿着唇印喝下悠然剩下的半杯水，却是一声轻笑，“笨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