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恪守富道

2、初遇怀修 朱灵初次遇

　　周怀修忽然说：“孙勤，你去说一下别让她为难，也给她一份工钱。”
　　孙勤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最近心情不错嘛。”
　　“你这话好像说的，难道我做的好事还少了？”
　　“反正不多。”孙勤说着就往楼下走了。
　　这时候，厨房的赵师傅上来了。
　　“我找孙勤她不在，只好上来找你了，小云和小木来了，估计一会儿就上来。要不要把心心也抱上来？你们一起吃早饭？”
　　“不用，我下去吃。”
　　他自己推着轮椅，从自动升降梯下去，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开心地走过来。
　　“爸，你怎么下来了。我还说和小木上去呢。”说话的是周小云，他的女儿。
　　“我看看心心。”
　　周一云把女儿放到爸爸的怀里，他温柔地抚摸她嫩嫩的脸颊。小孩儿现在睡着了，很乖。
　　“吃饭吧，我饿了。”他轻轻说，孙勤已经回来，她去外面把他的女婿叫进来，还有周一木一起吃饭。
　　一家四口，加孙勤和赵守正师傅，管理庭院植物的吴芳阿姨，还有睡着的小心心，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早餐。
　　吃到一半，周怀修打破沉默，“一会儿宴席开始，我就不下来了，你们招呼客人就行。来往礼物礼金账目都记好，交给孙勤。礼物和钱你们拿着，人情礼金，今后我帮你们还，就当我给心心的周岁礼吧。”
　　听到这里，周一木赶紧吞了嘴里剩下的半个包子：“爸，你可真大方。这里里外外的礼金礼物算起来得几百万吧。”
　　“爸，您这礼太重了，心心受不起。”女婿展鹏程推辞。
　　“最近，腿脚不方便，没有出去给心心亲自挑礼物，算是补偿吧。况且，我听说你们家最近有点麻烦，多点钱也好周转。你说说看你们家现在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就是家里有一处酒店被人闹事，诬陷说有卫生问题，停业整改了。”展鹏程有些不好意思和岳父说这件事。
　　“知道背后是谁吗？”周怀修漫不经心地问。
　　“抓到一个小子，还在问。但估计是黎家的人。”
　　“黎家的小儿子黎理好像最近比较活跃。”
　　“嗯，应该就是他。”展鹏程答话。
　　“可是，那小子虽然活跃，可是和姐夫你有什么关系？我听说他最近又换女朋友了，这件事该不会和姐夫有关吧？”
　　展鹏陈和周一云都神情凝重，不接弟弟的话。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但你可以和外面说一声，我这周日会去你们酒店用晚餐。”周怀修说。
　　“谢谢爸爸。您要是去了，估计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周一云小小地说了一声。
　　“你爸妈这次怎么没来？”周怀修问展鹏程。
　　“估计不好意思吧。上次中秋，展叔醉后失态的事，可传遍了全城呢！”周一木语中带嘲笑。
　　“我爸妈确实有愧，怕您不高兴。”展鹏程并不理会周一木，只是和周怀许说。
　　“你回去可以告诉他，已经过去了。只要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嗯，好。”
　　“不过……”周怀修又接着说，展鹏程和周一云都竖起耳朵。
　　“你可不要学你爸那个样子，我不喜欢。”
　　“多谢爸爸提点，我绝不会辜负小云。黎理女朋友那件事，是个误会。”
　　“是误会也好，真的也好，我不关心。但你要是想让我帮忙，最好明白自己的责任。否则，不但黎家对付你，我周某也不会放过你。”
　　“是，爸爸。”
　　“还有你，”周怀修转向女儿，“你是周家的女儿，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既然嫁过去了，就做得了展家的主。要是不开心，带心心回来就是。整天愁眉苦脸的，我也不喜欢看。”
　　“好的，爸爸。”周一云点点头。
　　周怀修吃得差不多，放下餐具往楼上去了，他不让人跟来。
　　人啊一旦过了五十，感觉精神一下子大不如前，每次饭后必定昏昏沉沉。周怀修在轮椅上边看书边打起了瞌睡。
　　他再次清醒是被窗外的生日仪式吵醒的。为了躲清净，他往后窗靠近，在窗边找一个光线好的地方继续读书。
　　忽然他看到窗下，那一片还没有好好收拾的后院里，那个女孩子正在默默地整理卫生，但她一边做着工作，一边还偷偷摸摸地拿东西吃，吃也就罢了，她还我那个衣服口袋里面藏。
　　周怀修不愿意去前院掺和他们的热闹，却忽然有了去后院抓小偷的心思。他自己推着轮椅，没有惊动别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朱灵。
　　“你是谁？”
　　朱灵刚刚塞到嘴巴里的半块儿面包还没吞下去，被这声音一问，面包哽在喉咙上，不上不下。周怀修看到朱灵渐渐变色的脸，立刻拖她到自己的怀中，因为不能站立，他只好坐着给她施以海姆立克急救法。
　　好在周怀修力气挺大，两三下，朱灵喉中的面包喷了出来。她呼吸通畅后，惊魂未定，顺势往身后一趟。惊觉后面是个肉垫。
　　朱灵立刻站起来，看清对方的脸，一个严肃但很帅气的中年男人。朱灵霎那间红了脸，因为想起刚才的姿势太暧昧。
　　“你是谁？”他们两个同时说了这句话。不过周怀修到底气场大些。
　　“我在这里工作的。谢谢你刚才救我。”
　　“我刚才看到你在偷吃。”周怀修冷着个脸。
　　“没有偷吃，就是，顺便吃的。我没吃早饭，饿。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周怀修决定继续逗她：“我来参加聚会的，到处转转，刚好抓到你。”
　　朱灵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那请你不要和这里的主人说好吗？”
　　“给我不说的理由。”
　　朱灵有点慌张，一言不发。这让周怀修有点愧疚了，是不是自己太严肃了？
　　“要不然，你分我一点吃的吧。”
　　朱灵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起来。周怀修还是喜欢看小姑娘开心的样子。
　　“不行啊，我这面包都吃了一半了。你稍等一下，我再去给你拿点。”
　　说着朱灵就跑开了，把周怀修一个人留在原地。刚才虽然是急救朱灵，但他很久没有接触过女人，那姑娘的头发扫到他的脸上，搞得他鼻子忽然痒痒的。
　　这个院子很小，多年没有打理过，四周荒草丛生。自从周怀修和太太离婚之后，他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他不喜欢热闹，遣散了家中的佣人，只留下孙勤，赵守正和吴芳这三个人，他们很早就在周家工作，和他有亲人般的感情。但这么大的院子，三个人难免照看不周，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平时没什么人来，就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