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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 因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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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午喝了点酒，下午莫仟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早。本来陈爸是打算让他住一晚上再走的，可是莫仟这一次却拒绝了，只说父母刚从国外回来，怕他们有事。陈爸不好强留，只好给他喝了醒酒汤，让他睡了一觉再离开。
其实，莫仟是看出陈小默眼里明显透露出的不愿才坚持离开的。
莫仟走的时候，陈爸让陈小默去送，陈小默很听话，但是又很别扭的去送了。
其实，陈爸都看在眼里，也只是给他们创造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陈小默家住的房子是前几年拆迁分的新房，陈妈怕吵所以特意选了高一点的楼层，二十五楼。她平时没觉得下楼有多麻烦，但是今天却感觉电梯来的特别的慢。
好不容易盼来了电梯，她又感觉今天的电梯下行的跟一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要急死个人了。
谁都不说话，但是却不尴尬，整个空间弥漫出来的是另一种氛围，好似在较劲，谁都硬挺着等着对方先开口。
这明显就是热恋中的男女在耍小性子嘛。
陈小默低着头，只感觉电梯停住了，她长吁一口气。再待下去她感觉要闷死了。可刚跨出电梯她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明显不是一楼啊，那可能就是这个楼层有人按电梯了，她又退了回来。
可退了一步就撞进了某人坚实的胸怀里，陈小默惊了一下就像跳开，可是莫仟却拉着她快速的闪进了楼梯间里。
“嘭！”
楼梯间的门大力关上了。陈小默也被莫仟圈进了他与墙壁组成的包围圈里。
陈小默呆呆的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吗！还挺刺激的。
“你干什么？”虽然她不排斥这种行为，但是她也不想当众表演，天知道这是几楼，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相亲好玩吗？”莫仟开口。
陈小默惊：“你怎么知道？”难道是晓晓说的？除了她没人知道。
莫仟委屈着一张脸谴责她：“小默，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陈小默装无辜：“我是被我妈逼着去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你已经有我了？”
陈小默辩解：“我说了，我妈不同意。”
“嗯，看的出来。但是，你爸似乎挺喜欢我的。”莫仟欣慰。
“但是，我家我妈说了算。”
莫仟靠她越近，陈小默只能撑起双手抵着他不让她靠近，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喷在她的皮肤上，有点痒有点麻。
“那你呢？你愿意吗？”
莫仟声音低沉，似乎带着乞求，陈小默听的一阵心疼，可还是没有说话。她觉得她就这么原谅我，似乎太对不起自己了。而且，他知道她看到那份文件了吗，她知道她在生气吗？
他什么都不说，不解释，不道歉，甚至还谴责她的过错！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莫仟把她抱进怀里，说：“我知道你看到了，你生气了是吗？那东西不是我找人察的。是当初傅杨去你那里的时候，傅研给我的。”
陈小默楞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
“我看过一次，要不是这次的事我都要忘了它的存在了。”莫仟慢慢的解释，他感觉他实在冤枉的很，他竟然在为别人的过错道歉。“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要说原谅，她说不出口，至少现在不行。人家都把她调查的底朝天了，什么秘书隐私都没有了。她觉得她就像被人扒光了一样，一览无遗的展示在他面前。
他了解她的全部，追求她的过程和方式也都是精心策划好的，最简便快捷有效的方式。
而她看到的他确实他想让她看到的他的样子。他原本是什么样子，她不清楚。甚至，因为他这份心机她有些不敢靠近他。
她觉得她不是谈了一场恋爱，而是在一场恋爱游戏中充当了一个被人攻略的对象。而结果是他赢了，丢了心。可是，游戏总有结束的时候。难道，一个职业玩家会跟一个游戏NPC产生感情吗？
“莫仟，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冷静。”陈小默重新审视他，“尤其是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说你只是看了资料觉得……”
“什么？”他直觉她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只是觉得我背景简单，人不复杂，尤其还蠢的可以，所以玩玩也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发时间而已。”她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楚明了的说出自己想象出的最糟糕的情况，平时她怕，每次一想到这种可能她都骗自己说不可能。可是，真正面对他，她却说了出来。
她是喜欢他，甚至爱他，可是她不想这么委屈自己，屈辱家人。
莫仟震惊，又心痛。“你是这么想我的？”
“你从未给过我机会了解你，真正的你。平时，我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真的吗！”那个温柔体贴，温文含蓄的谦谦君子是真正的你吗？
他就像一个演员，可是他能演一辈子吗！
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两个年轻的声音在商量是否要等电梯。其中一人说：“走楼梯吧，比较快。”另一人说好。接着出来开门的声音。
陈小默推了他一下，理理衣服，说：“走吧。”
莫仟浑身上下都透着悲伤颓废，眼神更是露出了绝望。陈小默不再看他，她怕她忍受不了扑上去。
这是她爱着的男人啊，他点点的伤痛都是漩涡，她看一眼就会陷进去。
等到出了大门，暴露在阳光下天地间，莫仟又恢复了他一贯待人接物的模样，眉目端正，举止文雅，眼神中的悲伤不翼而飞，周身的气质也变得干练沉稳。
陈小默分辨不出真假，也不想费心，竟然还自嘲说：看，他对你也不过如此。再多的悲伤也就只有两分钟。
临上车，莫仟对她说：“假期结束就回去吧，我会搬走，你不用再为了躲开我请假了。”
陈小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楼上，陈妈和陈爸观念不和又争执了起来。陈妈念叨陈爸对一个没有可能成为女婿的男人太热情。陈爸责怪陈妈对女儿的现任男朋友太敷衍怠慢。
“你还让小默去送他，有什么好送的又不是小孩子。他们明显是离分手不远了，没必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人情！”
“你就盼着吧，等小默伤心难过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陈妈当然不想让女儿伤心难过，但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便说：“分手总比离婚好！”
陈爸气急，一甩手不理她了。
没过多久，陈小默便回来了，不过她明显的提不起精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回来之后就扎进自己房间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陈妈想进去问清楚她怎么了，陈爸拉住她说：“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上忙，还得她自己想清楚，让她自己静静吧。”
陈妈难得的没有反驳陈爸的话。
陈小默一头扎进床里，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想不出来。但是，她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她不知为何悲伤，不知如何自愈。
晚饭的时候，陈爸喊她去吃饭。她收拾了一下面容才出去，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下如何去笑。
饭桌上，一家人看着电视吃着饭，偶尔闲聊几句，偶尔吐槽一下电视节目。气氛融洽，感觉温暖。
谁也没有提起莫仟的事，陈妈本来是要问的，可是都被陈爸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陈妈只能欲言又止的不断给陈小默夹菜。
莫仟回到家的时候，日光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华灯初上，霓虹流转，到处都是热热闹闹，节日的气氛浓烈。
可是，他却觉得冷清的很，没有了与他共同欣赏的人，似乎这万家灯火都失去了光彩。
莫家父母回国本来是要打算筹备莫仟的婚事的，可没想到他们回来了。莫仟却把媳妇给弄没了。莫佰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脑补出来的莫仟跟人同居却又始乱终弃的故事给父母说了一晚上。
等到莫仟回到家里的时候，面对父母的质问，他也只能失笑说：“莫佰的话你们也信？”天知道她有多么胡扯！“放心吧，小默只是回家呆几天而已，等假期结束就回来了。她会参加你们的结婚周年纪念的。”
莫家父母这才放心。“抽烟了？”莫父问到。
“路上堵车，闲着无聊抽了一颗。”
莫父点头，不过样子摆明了是不信。那么大的烟味怎么可能是抽了一颗！
莫仟的确不是抽了一颗而是抽了一盒。刚刚离开陈小默那里，莫仟装出来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全部伪装不下去了，他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买了一盒烟全部抽光了。
不过，这并没有改善他的情况。该伤心的依旧伤心，该喜欢的依旧忘不掉。不过，一盒烟过后，他也彻底的明白，既然忘不掉那就只能把她拴在她身边，人生苦短，何必为难自己。
既然她说不曾了解真正的他，那他就把最真实的样子摆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