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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京都,日本 ...

  •   京都,日本。

      東福寺附近的日租獨棟房中,木在黑暗的客廳中喝著剛在便利店買的清酒。
      坐在沙發旁的地上,木的中樞神經被抑制、微血管擴張而散熱…種種因素使他四肢末梢冰冷、且有點鼻塞。雖然如此,他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這是他唯一可以控制他自己的時候--木很擅長調控乙醇攝取的劑量使自己專注、興奮或昏睡。
      然而這次他錯估了一個條件:這段時間京都室外的夜間溫度只有攝氏零下四度,且因房屋老舊的關係,即使室內也會有冷風灌入,故即使別的房間開著暖氣,體感溫度大約也只有攝氏十度左右。只穿著背心及運動褲的他無法在攝取酒精後維持體溫,這也令他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大幅顫抖,甚至令他無法邁開步伐去找他的大衣或到更加溫暖的房間。在這種狀況下,木也不想著要移動了,他打算盡速將手中剩下的酒喝完,直接睡在沙發旁,不去管其他的事。

      「欸木,你在幹嘛啊?」

      黑暗中突然有人出聲,木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酒瓶晃動,幾滴清酒飛濺到木手上。他回頭一看發現是葉,他的好基友,暗戀一段時間了的那種。「喝酒啊,」木忍著牙關的顫抖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你怎麼醒了啊?江又打呼囉?」「喔對啊,」葉從背後按住木的肩膀「我剛剛有錄下來,明天早上放給他聽。」
      「放!都放!……噢十早八干 so f**king cold……」木放下即將見底的酒瓶,雙手向後抓住葉的手臂,「十早八干 !為茅你的手可以是溫的啊?!欸等等,你別動,我回溫一下…」

      「噢,要回溫是吧!」葉從後面將木抱住「這個我最會了!」

      葉有些單薄的胸肌帶著人體應有的溫度,有力的臂膀將木牢牢固定。木不能掙脫,也不想掙脫,沈浸在這暖洋中。

      「哎呀真乖!」木笑著拍拍葉的手,接著將雙腳縮起,向後靠在葉的懷中,葉則伸出他的雙腳將木夾在中間,下巴靠上木的肩膀,兩人相互依偎著。雖然這是他們兩個之間常有的動作,此時的木內心還是覺得有些緊張。『別衝動,一定要忍住啊!』回想起過去失敗的那一段,破壞了高中基友間感情的戀愛,木這次選擇不主動向前邁開那一步。

      雖然喝得有點多,神智卻還算清醒。身體終於暖和一些後,木搖晃著站了起來,扶著葉的肩膀,去上了廁所之後在房子裏找了間空房就睡了進去。木將尚有些冰冷的手腳靠在葉身上,葉也沒有閃躲,靜靜地讓他靠著。伴隨著對方的呼吸聲,兩人就這樣睡去。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有雪花緩緩落下,在街燈的照耀下更顯寧靜祥和。江依然在打呼,吳像是沒聽到一般睡得深沉;蔡跟李的房間雖開著電視,兩人卻早已入眠。葉在恍惚之間,彷彿看到木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像是在說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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