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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临安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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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无盯着桌上的,松鼠桂鱼,糖醋排骨,桂花鸭子,党参鸡汤,吞了吞口水,“你一定得留下。”
“我自然是要留下的。”他坐在桌旁笑着看着少女叼着鸡腿盛汤的模样。
邺城坊间曾流传一时临安堂圣手赵堂主是断袖的传言因为连舒白的出现又热闹起来,虽无每每洗完脸看着倚在门边的连舒白都埋怨道:“你一出现伤了多少恋慕我大家闺秀的心肝。”
“说出这等没脸没皮的话的全天下也就只有你这一个人了。”
临安堂的日子变得热闹不少,鸣岳时而会追着系着围裙的连舒白打架,每每被拿着大勺的连舒白打退,又会气鼓鼓地回到后院练武,虽无时常会溜到厨房偷吃锅边饭,吃完抹抹嘴又跑回前堂看病。日子打马而过,转眼到了年根底下。
“我可能要离开几天。我得…..”
“啊?”虽无瞪着大眼看连舒白“我的饭。”
连舒白笑容温润,“我教玖玖不少菜,过年这几天你饿不死啊,我十五之前一定回来的。”他突然掏出一根玉簪递给虽无,“喏,给你准备的年礼,你上次不说是缺个挽头发的玩意吗?拿这个挽头发也方便。”
虽无接过,看着簪尾雕着芙蓉花,她笑了笑,“谢谢。”手绕到脑后把散着头发挽起来。
临安堂虽说一直开着门,却没什么人上门问诊,大多是过来给赵虽无拜年的送年礼的,有几个看着连舒白不在随口还问了几句。
三十晚上,虽无吃了饺子,给玖玖鸣岳发了新年红包便晃晃悠悠地进了屋,一抬眼窗外下了雪,干干净净地地面上,她温酒摆棋,看着半盘残棋,眼泪忽的留下来。
“姑爷爷,你人走了也要留给我这半残江山来扰我安宁。”
虽无易好容,对着镜子照照,“走了,鸣岳,上山去看师傅。”
顾清浅已经三年未见虽无了,用虽无的话讲,这老头就是个倔驴,上了山和往年一样虽无也并未见到顾清浅,小师弟宁宇把她拦到外面,“师傅说了,你来了,东西留下你走。”
虽无撇撇嘴依言把东西撂下就离开了。
正月生病的人在少数,大多都是吃太多肠胃不好的,虽无开了几服药便大好了,十几天一打眼便过去了,正月十五邺城倒是热闹,不少人家来临安堂送元宵,天色渐渐黑了,虽无洗完脸,看见连舒白跨坐在窗框上冲自己嘻嘻笑着,“走走走,带你去西夏的陵城看花灯去”
“关卡如何过?”虽无只当他是开玩笑,看见连舒白扬手挥了挥两张通关的文书,挑眉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里预备易容,被连舒白抓住手“穿女装出去,我这个文书上写的是女人。我可不想又被人误会成断袖。”
虽无点点头,“那你出去把,我翻翻女装,不常穿,都压箱底了。”
连舒白等了好一会,看见虽无走了出来,他没见过她穿女装挽发髻的模样,她一向都是穿着月牙白色长衫,束着头发又或是披散着头发。她穿着竹青色的夹袄裙,裙裾上绣着芙蓉花,裹着玄色披风,将头发用玉簪挽起来。
“走吧。”
鸣岳见状拿剑要跟着一同出去,被连舒白半路拦下“我可没预备你的文书,我在,还能让谁伤了她?放心好了。”
鸣岳想了想,放下剑坐到桌子旁边继续吃元宵。
连舒白带着虽无从后院出去,虽无看见两匹棕色的高头大马,只一眼,虽无便知道这是少数的汗血宝马,虽无笑了笑,并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