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厨》水云谣

26、第一次上工

　　四更天刚过，袁芷雅又被吵醒了，门外一阵阵拍门声。袁芷雅披上一件衣服，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俊男人。

　　“你……我夫人呢？”俊男人走了进去，“夫人，夫人。”他不顾袁芷雅在，要一间间房间去拍门，袁芷雅急忙拉住他：“哎，不要吵醒我家人，你夫人在我房间里。”

　　袁芷雅把他带到房间，那个梦游的女人正在熟睡，俊男人怜爱地看着梦游的女人，把她抱了起来。出去的时候，恶狠狠地说：“我夫人夜游的事情不许告诉别人，不然的话……小心你们的性命！”

　　袁芷雅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嘛，没好气地应了声：“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俊男人把梦游女人放进马车，自己充当车夫，策马而去。袁芷雅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回房间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袁芷雅拨拉几下头发，梳洗过后要去吃早饭。

　　“昨天晚上好像有人拍门哎，不过我睡熟了没有起来。”喜莲一边给大家舀粥，一边说。

　　“我昨天好像听到了哭声，又好像没有。”穆天雨喝了一口粥。

　　“我还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呢。”穆天风插嘴道。

　　“哎呀，你们都在做梦吧，我怎么没听见？”袁芷雅不看他们，自顾自地喝粥吃包子。

　　“不是啊，那声音很真实，还有就是……我听说这个屋子有鬼，我不敢告诉你们……”喜莲小声地说。

　　“啊？你也听说了？我也听人讲这个屋子有鬼哎。”穆天风嘴里塞了口包子，惊愕地说。

　　“其实……我也听说了，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就没讲……”穆天雨也说。

　　袁芷雅会心一笑，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只是出于爱护彼此的心而没有讲出来罢了。“这个屋子没有鬼，有的也是我们彼此关怀的心，其实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晚上的拍门声是有个男人拍的，哭声是他的妻子哭的，开门关门声是他接走他的妻子。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涉及大家的性命。”

　　喜莲、穆天风和穆天雨都呆呆地听着，然后大家也笑了。“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不是随便凑在一起过日子的，我们能够像家人一样关爱彼此，我觉得好幸福哦。”袁芷雅脸上洋溢着高兴，眼睛氲氤着雾气。

　　“好了啦，幸福归幸福，我们要上工了哦。”穆天雨拿了个手帕在袁芷雅的眼角揩了揩，袁芷雅低下去抹了抹，然后抬起笑脸：“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上工了，要早点儿到才不会被老板抓到把柄哦。”和穆天雨一起出家门，过了好几个街口，穆天雨到了，袁芷雅继续走。

　　再过了两个街口，袁芷雅也到了，她扬起甜甜的笑脸：“掌柜的，早安。”掌柜的一脸不高兴：“还早啊？我们都开市了，你赶紧到厨房去把菜都择好洗干净。”“是。”虽然掌柜的给她个冷脸，但她的热脸至少不会让她挨骂。

　　袁芷雅心情不错，一边择着菜，一边哼歌。把择好的菜放进一个篮子里，不要得菜叶就丢在地上。“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浪费啊？”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这块是好的，这块是能吃的，这块……你怎么做事的？”一个瘦男人把她丢掉的菜叶一块一块拣进择好的菜的篮子里，指着袁芷雅。

　　她丢掉的菜叶有的是发黄的，有的是破了的，有的是被虫子咬了的。那个瘦男人把黄的叶子择去了黄的地方，破了的，或者虫子咬了的，全都归纳进好的叶子里去。“你是谁啊？这些叶子都烂掉了，哪里还能吃？”袁芷雅驳回去。

　　“我是这里的大厨！真不知道掌柜的怎么会请了你，女人家能干个什么活儿？”瘦男人刻薄地说。又是一只沙文主义猪，不，沙文主义猴。“铁蛋，你过来择菜。”“哎。”铁蛋应道。“你一边去，就说女人干不了什么活的嘛，我跟掌柜的说去。”瘦厨子马上就要出去，袁芷雅赶紧拉住他：“不要啊，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的。我家五姐弟，无父无母的，没有这份工作就会饿死，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瘦厨子甩开袁芷雅的手，没好气地说：“你把那堆碗洗了。”

　　“哦。”袁芷雅平生最恨洗碗，此刻也不得不圈起衣袖，洗起碗来。

　　“师父，为什么请了个帮厨，这些事情还是我做？”铁蛋抱怨地择菜，瘦厨子拿着个锅铲：“你个死小子，你没听见人家要养家啊？女人家能干什么？还不得你干啊？”……还是围绕着女人干不了什么上的同情。

　　“铁蛋，招呼一下客人！”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叫铁蛋，铁蛋又去叫袁芷雅。“喂，那个谁，有客人来了，招呼一下。”铁蛋忙得昏头转向，只好叫袁芷雅去帮忙。“我叫袁芷雅，你可以叫我大雅。”“我管你大雅小雅，快招呼客人去！”铁蛋在厨房忙，急忙把袁芷雅赶了出去。

　　“什么嘛，帮厨还得兼当小二！”袁芷雅气鼓鼓地走出来。

　　“客官，想吃些什么？”袁芷雅笑脸迎人走向来人，好美的男生啊，明眸皓齿，乌珠顾盼，面如粉黛……等等，怎么形容着形容着，用了多用于女生的词了？这个男子虽然穿了男装，但是非常像女子。

　　“有什么好吃的都拿上来。”坐在美男子旁边，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说话的是女生。

　　“发什么呆？快去啊？”旁边的男生也发话了。

　　“好，我马上去。”袁芷雅一溜烟跑回厨房，“大厨！那边的客人说有什么好吃的他们都要！”

　　“知道了，你把菜端出去，在门口那桌的。”瘦厨子把一碟菜递给袁芷雅，袁芷雅捧了出去。“慢用。”袁芷雅放下菜，又不由得打量起那位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