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四章：潜伏忍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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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之国是雷之国连接大陆的唯一陆路门户。他们目前所在的森之精温泉馆，就处在霜之国和汤之国边境线上的驿站村中，来来往往的还属雷之国的人最多。因为海运不仅不发达还费时，在特类商人以外的人群中适用性不广，所以他们更多会选择走陆路——从这里进入鸣神半岛，经过霜雷边境的地狱谷大桥回雷之国。
雷之国地势崎岖，多峡谷沟壑，常年处于地形雷暴中，以致其国名由来。从陆地板块和海洋板块的交界处，有一条跨越雷、霜、汤三国的中央山脉，而因地壳的活跃，这也是最大的火山带。所以不仅汤之国，其他两国也有矿物质丰富的火山温泉，不过没有汤之国数量优势著名而已。
在整条火山带上还唯一活着的火山是位于霜隐村的黄泉山，目前处于休眠状态。村内望月神社供奉的就是其意志的化身——守木毘佐那。为了祈愿山神不再苏醒，《红叶子守呗》这等摇篮曲由此衍生。
绯真下意识眉头轻蹙，用牙咬了下唇。她莫名看得有点烦躁，想究其原由却不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赶紧撸起纸页翻篇……
“啊咧，叔，这杂志里有道益智答题活动——‘把正确答案寄到编辑部，便有机会抽取幸运奖品一份哟！’这么写着。”朔茂歪头凑过去一看，很配合地轻讶道：“真的诶。”
“奖品是……”绯真的眼睛粘着页面转了一溜，突然亮了起来，“啊！不夜山特产的草莓牛奶糖！整整一大箱！”“这不才是三等奖吗……”朔茂看清楚后顿了顿，“咦，一等奖怎么是个笔记本。”
打了个问号的不详图片，旁边附了几行字：超高级密码锁笔记本，神秘的秘术大师专门打造！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天地，送给热爱学习的你！——连朔茂都忍不住汗颜，怎么看都是糖果对小孩子的吸引力要大点吧……怪不得这孩子一眼只看到了三等奖。
绯真立即摩拳擦掌，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眼里的精光在扫读完题目后慢慢熄灭，笑容凝固，兴致恹恹。朔茂看她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猜想是不是难住她了，于是也跟着看了一遍题目。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朔茂倒是感觉有些微妙地扬起了眉头。他悄声温柔道：“是不是很‘难’？没事……叔叔也可以帮你答的。规则上好像没说不能让家长帮忙吧……”
“不是的。”绯真手肘撑桌子上，手背托腮，两颊的肉挤嘟了嘴巴，导致说话声音闷闷的，“只是因为太简单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说完后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后知后觉捂住了嘴巴，心虚地看向朔茂，小心翼翼窥探他的神情。对方只是小楞片刻就笑笑，顺便用大手隔着帽子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放开说吧。”
绯真听后扁扁嘴，不再犹豫，脑袋枕在交叠的小臂上，趴着俯瞰字面，懒懒地念起题目：
“现在有编号为①到⑨的九组人员需要过河，每组人数同编号。他们面前只有五只小船，每只小船上限承载人数相同，为所有人数的平均值。请问，在不能拆组的情况下，如何安排才能让每个人都成功过河？请把编号分别填入图中小船内，然后把撕下的内页寄出即可。”
“……嗯，已经有答案了？”
“一共有45个人嘛，5只船的平均数就是9。每只小船里的人加起来有九个不就可以了？”绯真找来笔，把⑨填入红色小船，①和⑧填入绿色小船，②和⑦填入黄色小船，③和⑥填入蓝色小船，④和⑤填入褐色小船。
“当当当当，完美！嘻嘻，三等奖50份呢，这总该能中一份叭！”朔茂用赞赏的口吻表扬了她一下，但嘴里又忍不住飘出一句意味不明的“理想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被小女孩投以了疑惑的眼光。
哎……这五个颜色对作为木叶上层精英的旗木朔茂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每个大国的军事国防部门——忍者村——的首领五影，他们的帽子上就是这些颜色。红色代表着火之国，依次下去是绿色的风之国，黄色雷之国，蓝色水之国，褐色土之国。五大国不仅在整个大陆版图面积上均列前位，也是如今控制忍界势力的五个龙头。
而数字①到⑨很大程度上指的就是尾兽——用尾巴数量命名的九头巨型凶兽，据说它们残暴无比，一旦发作皆是生灵涂炭。因为其存在的历史渊源，起码要追溯到传说中的忍宗之祖时期，又被称为“神之遗迹”。尾兽那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庞大查克拉与可怕战斗力，被各大忍村作为武力保障来争相抢夺。就算它们被初代火影大人收服并分与各大国之后，这其中大的局势稍稍稳定下来，但小的动荡也不曾间断过。
一切似乎要从风之国的变数说起。如国名一样的风沙之国，国土面积五大国之首，但土地实在太过贫瘠，利用率最低下，几乎无法投入生产。虽说是这样一个经济短板的国家，忍者实力却并不能小觑。那是几年前木叶和砂隐还在战争的时候，他亲自见识过的……
当随行的二代大人提出需要其他四个忍村购买尾兽的时候，初代风影肯定是严词拒绝，宁愿放弃资格也要别的村买走尾兽后的收成。这一举动自然遭到了其他影的强烈反对。后来经过柱间大人那宁愿白送的和平意愿，加上努力相讨，尾兽还是各自分出去了。
因为那时九尾已经封印在了水户夫人体内，是木叶村的所有物，以及砂隐村据说自古以来就有一尾，于是就从这里开始做起了加法，也有了之前所说的按理砂隐会有一尾和八尾的说法。但不知风之国和雷之国私底下又做了什么交易，互换了尾兽，八尾最后落到了云隐村的手中。
至于七尾，据可靠消息称……因为需要二次大战的战后复苏经费，砂隐把它卖给了泷隐。只要仔细考量一下会发现，砂隐这么做，表面上是“不需要尾兽御敌的强大自信”的亏本买卖，但发展经济，在当时的恶劣条件下，未尝不是最合适的选择。
第一次五影会谈那个年代他离出生都差了十多年，基本都是靠达间老师告诉他的。而那时达间自己也不是懂事之龄，还是后来从他父亲和叔父那问来的。性格迥异的两兄弟各自版本大相径庭，他综合了一下才得出结果。
“小姑娘，让我来告诉你正确答案是什么——”
——？？？在绯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走神注意力中，巨大的阴影从她头顶罩下，足见是个体型极为庞大之人，加上声音还可以判断是个粗犷大汉。
来人黝黑的大手粗鲁地夺过笔，直接把原本的⑦和⑧划掉，并重新写上调换了位置，结果就变成了①＋⑦和②＋⑧。朔茂见此，默然神色一深，但令人无处寻迹。
“……”
在场被这诡异的突发状况搞得有一瞬间的安静。
“啊、我的奖品……”小“男”孩蔫掉的声音带着忿忿的心疼。
绯真抬头看了看这个留着白色牛角髯和辫子须的大黑炭，他一脸丝毫不觉得自己捣乱了的样子。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本来应该愤怒的心情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干脆躲到了朔茂身后，用幽怨的眼神顶撞这只“黑公牛”。
“黑公牛”瞥到小“男”孩从帽檐露出的红色鬓发，耳边回响起之前感知型部下给自己的确认报告，眼里深幽不见底。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罗汉帝——你也太多管闲事了。”
本来一直在另一旁喝酒的褐肤红发的性感御姐终于忍不住发声。这下绯真注意到了她的正面，纤眉重睑下生着一双凌厉金眸，往上看到额头处还盘踞着一条闪电刺青。是个看起来很酷的女人。
咦，她的发色也好红诶，说起来算是除自己以外见到的第二个红头发。嗯？第二个……？绯真奇怪自己怎么会下意识觉得是第二个，如果是真的，第一个又是谁？毕竟神社里见过的人都是黑头发啊。心里现在也没有什么理想中的感应……等等，自己又怎么会知道有感应……？呸呸呸，乱了乱了……条理好乱，打住，打住。
“嗬，卡塔伊，你怎么也在。”这句话就像从罗汉帝鼻子里喷出来的一样。
「这两位大人真是冤家路窄……前不久才因政见不合在会议厅吵过一架……」跟在红发御姐一旁戴着云隐护额的卷毛大男孩见此情形，只能暗暗汗颜腹诽。
“我带部下外出任务，真是好巧不巧，又看到个熟悉的激进冒失鬼在做蠢事。”女人根本正眼都不给他，“连小孩子都知道超载会翻船的道理，某人居然还妄图‘一船载两倍人’。愚不可及……！”
“你这妇人之仁又懂什么！等着看吧！这场无意义的争论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听到这句话，卡塔伊立即剜了一个眼刀丢过来，瞪着罗汉帝，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的人已经派出去了？”
同时，手上的酒杯被她握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陶瓷片上残存的电流嗞啦作响。
“是又怎样？”罗汉帝会意这暴躁女人的行为习惯，神经崩紧，几乎同时退到宽旷处准备迎战——他那眼一睨做扬眉挑衅状之际，卡塔伊啐了句“疯子！”一个反手伸向背后就要拔刀！——两人身边的手下也是对此“身经百战”之人，见状都赶紧跑过去拉架。
“师父算了算了！阿萨伊和奥索伊快到了，我们该去接他们了！”
“D大人不要冲动啊！等回村了雷影大人肯定会问责的啊！！——”
离他们近的桌椅屏风都被气场掀飞了，还好那家伙一开始走远了点。绯真只感被吹得头皮发麻，不知从哪发出的危险信号在放大。她被朔茂护在身后，准备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过程中，她莫名在想，这大块头这么风风火火的，怎么都是个在故事本里活不过一集的角色。
匆匆逃离的打工小厮腿都吓软了，一边跑一边问老板娘怎么办，这位处事不惊的店主只是淡定答道：没关系他们会赔的。小厮：……
当耳朵听见争执声渐渐平息下去，绯真睁开眼后发现那个火爆女人已不在现场。
“小鬼，听着！”罗汉帝粗重的声音叫住小孩后，徐徐抛出一句：“就按这个答案送过去，奖品保准是你的！如若不然你就到云隐村找老子，报上老子罗汉帝的大名！老子亲自赔你两箱！听清楚了吗？”
绯真只是惊疑地皱眉打量罗汉帝，因为她被这理解不能的话震愕得不知如何回复。这太离奇了，她是要跟着大叔去木叶的诶，万一没中奖还要十万八千里跑那么远去要糖？不不不，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儿。
收回脑子里浮现的世界地图后，也顾不得朔茂给她使的“快回答”的眼色——绯真突然感到了什么，伸手摸上腹部揉了揉，匆匆拿了手纸就跑了：“叔，我肚子疼，去趟后院。”这屎遁来得真及时。
朔茂突然心里一松，还记得秉承自己的角色职责，毕恭毕敬地对面前人赔上歉意的微笑：“真是抱歉啊，孩子有点不懂事。”“哼，小小年纪，胆量和智慧都挺不错。”罗汉帝转眼对着朔茂说，“你们是哪里人？既然都到了驿站村，是准备去哪？”
……这一连串的抛问，像是对走吊桥的人吹来的一阵强风，把握不好平衡就会坠入深渊。朔茂可怕的阅人直觉告诉他，从这罗汉帝的眼神来看，恐怕已经对绯真起了招揽之意。
可就算再有资质，一向排外的云隐村怎么会从半路招来历不明的人进去？如果是因为绯真身上漩涡族异于常人的强盛查克拉被看破，那用处会是什么？再如果，是人柱力的意向……据情报，云隐村的两只尾兽从四年前至今都没有出过暴/乱啊。
莫非他们的野心……不行，不管哪一种可能，都绝对不可以。
这里明面上是公共驿站，实际上差不多就是云隐的地盘。因为整个霜之国其实都相当于雷之国的“半殖民地”。唾手可得的肥肉就在嘴边却不吞并，一定有特别的考量。有战争意向的大国之间一般都会有中立国家作为缓冲带。霜之国能从汤之国之余被额外增添出来，肯定是要让出相对条件的。
何况，对面起码还有两个精英上忍在，特别是这个罗汉帝，云隐最不好惹的ABCD四代号之一的D估计就是他，三代雷影A的左右手，四代雷影的候选人。以一敌二风险太大，着实下策——如若露出马脚，肯定会被当做潜入打探情报的敌国奸细处理，陷入羊入虎口的境地。即使现在早就不是忍界大战时期，但火之国和雷之国还没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一切的发生让人不安，望月族长指引他来这里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仅仅片刻之内，旗木朔茂整理好思绪，对罗汉帝故作忧愁地恭言道：“这位大人实不相瞒啊，刚才绯麻在这，我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其实是因为，我这侄子从小天生恶疾，未来的年岁时日无多，父母又早亡，于是我做主想带他游历世界填补遗憾，也算做是最后的慰藉了……”
“是哪里的病？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忙治一治。”
朔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样……那可惜了。”看着这个自称是小鬼叔父的男人满脸悲伤且诚挚的神色，罗汉帝尽管内心似有不甘，只能不再过多深究。
准备离开并托辞去找侄子的朔茂，背对罗汉帝转身后，眼神顿时变得凛冽冰寒。
***
“卡塔伊老师，刚才大堂的那个棕头发的男人，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原先那个卷毛带了一个新的黑瘦男孩跟在卡塔伊身后，一起上楼去往包间，一路上卷毛问这问那，黑瘦听不懂，表情很是不满。
“只是有几分把握。”
“那D大人知道吗？”
卡塔伊摇头：“罗汉帝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什么？D大人？师父又跟他打架了？”黑瘦的洋葱头惊道。
“罗汉帝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跟他认识多年，他变得这么奇怪是最近的事。”
反常得就跟被人蛊惑控制了一样。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当年为了驯服八尾，村子里遭受了多大的破坏，搭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进去，包括牺牲的历代人柱力。”
人柱力，就是以凡人之躯封印尾兽，成为其容器的人类。他们既是保护村子的强大力量，同时也彰显着各自村子的实力。长久以来，为了防止人柱力叛逃，最佳人选都是从五影的兄弟、妻子等极为亲近或有血缘关系的人里面挑。
比如他们现在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是跟三代儿子感情非常要好的义兄弟。去年继任的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就是出自雷影家族的罗汉帝——三代堂弟的女儿。
二尾的控制一向都比较容易，不管是上任的二位由美子，还是如今年仅三岁的由木人。如果是尾巴数量导致的话，八尾的控制困难程度就是二尾的四倍。
三十多年来死过的八尾人柱力不计其数，几乎变成了要是被选上了就相当于被迫自杀的程度。当别人光是压制尾兽都艰难的时候，还能出一个不仅无恙还能让尾兽协战的奇拉比，已经是云隐的奇迹了。
“我们没有第二个奇拉比，所以D大人想找漩涡族的人？但是这样，如何能保证……”
外人对云隐村的忠诚度。
要是还想奢求九尾，这哪里是够呛能形容？九尾的力量还比八尾强，可人家木叶村从来没出过暴/乱。综其经验他们也知道，是因为漩涡族人柱力的查克拉质量太高。
即使如此，云隐也宁愿一直死自己人都不会找漩涡族，不仅因为涡潮村向来跟木叶交好，更因为十年前的剿灭行动，云隐也有参与一份……这可是灭族的深仇大恨。
“所以自从他打探出木叶的‘九尾’已经十四岁后，就有换人的打算。年纪越小才越容易……”卡塔伊用手点了点徒弟的脑袋。
洗脑。乌麻伊立即会意。
但如果“罗汉帝”的企图成功了，那么云隐和木叶不可避免会有一场大战。一边没有万全的后路，一边不能保证人质会听话，伤人伤己，自毁长城。卡塔伊实在想不出幕后的“渔翁”到底会是谁？
“诶，要是没有奇拉比，八尾人柱力不就落到阿萨伊身上了？毕竟是从她爹那里继承……”
“奥索伊，我看你小子嘴很欠啊，要是等会阿萨伊回来的时候，还敢提她父亲一个字的话……啊嗯？”卡塔伊对面前的洋葱头小伙子比了个拳头。
“知道了啦……话说真是偏心啊师父，明明我也是你徒弟，难道就因为阿萨伊是雷影大人的侄孙女……”奥索伊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自己的苦瓜脸。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比试你不是还被阿萨伊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卡塔伊师父可是为你好哦，人家小姑娘可是才五岁就当下忍了呢，洋葱头想想你几岁下忍的来着……”坐在卡塔伊旁边的白肤卷毛男孩虽然一直在吃东西，可那吐槽的嘴也没停下。
“九岁。”卡塔伊淡定补刀的时候还喝了一口茶。
“快闭上你的臭嘴吧死豚鼠！”脸上泛红的奥索伊抓起一个团子就往“豚鼠”同伴口里堵去，“我那是礼让女生的绅士行为！这都……不懂！嗯？”两颊塞满食物的“豚鼠”老哥口齿不清吐的一声“嘁”，顺带不屑的白眼。
“乌麻伊，这里面你最年长，就别跟你师弟这小鬼计较了。”卡塔伊师父顺便还贴心地给豚鼠哥递上了一杯水，嘴角还有憋笑的痕迹。乌麻伊皮肤白，体型比较圆润，不仅一头卷毛是浅黄褐的，右半边脸上还有同色的胎记，长得确实有点像豚鼠……嗯。
忽闻木质拉门被轱辘拉开的声音，金发双髻的阴阳眉萝莉沉默着进屋入座了。
“你回来啦～阿萨～酱～”看着乌麻伊对阿萨伊一脸笑眯眯，才被吐槽过的奥索伊撸了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之后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诶，你手里拿的什么？”
“哦，这是银杏叶……后院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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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个金发小女孩认识？”
临走之时，绯真就着驿站村的便利，找了邮筒投出了信封。不过联系地址却不是大叔之前说的木叶，而是换成了牙之村。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但管它的呢。
“刚认识的。”
她想了想，凑到朔茂耳边悄声说出，对方拉肚子没带厕纸于是她就帮了一下忙而已。他一时忍俊不禁后，神情还是沉重了下来，说：“小绯，你觉得跟你差不多同龄的孩子的生活都应该是什么样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唔……是因为看到刚才那个女孩子了吗？她看起来的确有点阴沉……不过，却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啦。”
“这样啊……那，先不说这个了，小绯，等会我们路上就不会像之前那么慢慢悠闲了哦。”
可惜没带联络送信鹰的工具，朔茂只能先让忍犬先带消息回去，希望能赶得上，让村里加强戒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四章：潜伏忍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