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上神，你夫君来了》乌香

4、第4章 心是暖泪是热

　　“小杂种。“
　　”狗杂种。“
　　”小乞丐，走远点，滚，再不滚打死你！”
　　“还活着，真打不死！！！”
　　“没事，慢慢打，死了就没好玩了。”
　　“叫呀，小杂种，怎么不出声了。”
　　“让你装聋作哑，让你不出声，让你学哑巴，打到你叫为止。”
　　······
　　······
　　······
　　好痛，好痛，好痛。好多手，好多脚，往身上踢，揍的好疼，石头砸在身上也钝痛。每个人都长着面目狰狞的脸，鄙夷不屑的表情，嗤之以鼻出脚出手砸来。好痛，每天身上旧疤没好，新疤又是一道道添上去，天天煎熬中忍受着剥肤之痛。
　　不是小杂种，不是小杂种，我是，我是······
　　“小竹，小竹，醒醒······小竹，醒醒。“
　　是谁在唤我？是谁呢，好温柔，是谁在叫唤我，我有名字了，我叫小竹。白仓，白仓，白仓，白仓在叫我，是他帮我取的名字，也是他第一个抱过我的人，背过我的人，好暖好暖，暖入心里，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小竹睁开了双眼，见到白仓一脸关切，回应一声，道：”白仓，白仓。“
　　”怎么了，小竹洗个澡都睡了两个时辰了，我帮你准备好了衣物。快起来，水都凉了，再泡下去该着凉了。“白仓拿过一旁的浴布裹好小竹，抱他起来。
　　”白仓，我作噩梦了。“小竹一下地，双手回抱住白仓满怀，语气有些小可怜巴巴。
　　白仓拉过浴布裹紧些，安慰道：”小竹，莫怕，莫怕，有我在。“
　　”白仓没有在。我作了噩梦里面没有白仓，他们都在打我，好凶好凶，踢我，打我，拿石块砸我。很痛，很痛，白仓没在，只有我一个。“围上白仓腰上的手收的紧紧，怕一松开手，白仓不见了。
　　”小竹，你以后作梦前想着我，梦里就有我了，我陪着你，在梦里也陪着你，可好？“
　　”好，白仓要陪我一辈子。“
　　”好，陪你一辈子，小竹要人陪，白仓就陪着你一辈子。“
　　“白仓说话要算话。”
　　“好，好。你先自个穿好衣物，我不偷看就在外头等你。”白仓指了指叠放好在一旁的衣物，柔声道，“衣物没穿过的，明日赶集给你买新衣，现下先将就一下。”
　　“谢，谢谢白仓。”
　　“小竹，蛮有礼貌，真乖。跟我不必客气。”
　　望着白仓出去背影，小竹心里一阵起落，好久没人对自己这么好了呢，久到记不清何时被人悉心照料过。小竹双手裹了裹浴布，瘦骨嶙峋的样子，连伸手触摸布料都抖的厉害，好怕这是一场镜花水月。
　　白仓在人界也活了几十年，也吃上人间烟火，煮一手饭菜还能入口。往坑上吹一口气，白仓一回见到倚在厨房门扉上的小竹，一身白衣穿得宽宽松，长发垂直披下，洗干净了，真是个俊俏小男娃。总觉小竹人虽说人小个身上带有特有气质，白仓往下瞧，懊恼的抚过头，小竹原先的衣物包括他那双脏破烂的布靴拿丢了，方才备好衣物是忘了备好双鞋。
　　白仓急忙拉着小竹坐在一旁木凳上，双手托起他白皙双脚，触摸下脚底有厚厚茧子，比不上富贵人家子弟。
　　“小竹洗好澡在屋里坐着，不要跑出来，厨房烟油重。你看你的脚也没穿布靴，我穿的靴子也不合适你，明天就带你去买两三双回来。”
　　“怕。”小竹半天回了一句，怕，怕他回身见到被人抛弃身影，找不到还会对自己好的人，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四周是妖魔鬼怪，撕开吼叫声，身心惊恐不已。
　　“怕什么？”
　　“怕见不到白仓。”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见了呢。”
　　又见他长发快捶地了，手轻轻拢起发丝，黑发如丝绸，乌黑光泽。
　　“小竹，我帮你束发吧，小竹长的俊俏，将来很多女孩子青睐于你哦。”
　　“白仓。”喜欢就好，后面四个字，小竹没说出来。
　　白仓以为小竹是忸怩不安，便不打趣他了，取出木梳，简单用发带绾起上方发丝，下垂部分发丝服帖顺在背后，额前刘海笔直又调皮翘着。
　　白仓满意的点下头，端过一盆水，让小竹看看说道：“小竹，你瞧瞧，可好看？”
　　“嗯。”小竹看一眼，随后目光闪烁不敢直视白仓，低眉垂眼，似羞怯不安。
　　“乖乖坐着，等我给你熬好粥，今天先喝粥，明天带你去买好吃，要把我们家小竹养的胖墩墩。”白仓摸了摸小竹的头，便起身煮饭去。
　　白仓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在身上紧跟随动着，也不回头，想是小竹饿的厉害了。如果白仓回头一定会看到小竹眼眶上溢出热泪，是高兴，是暖心热泪，是感动不已的泪水。小竹自小被人欺负长大，打疼了也不再哭，今日流过的泪水把之前受的苦都流出来，无声的泪滚下，心是暖的，泪是热的。
　　白仓，这辈子，当然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小竹可是要赖着你直到永远。你去哪，我跟你去哪，你跑了，我就追你，小竹只有白仓一个人，小竹也只要白仓一个人足矣。
　　白仓，白仓，你救了我，也暖了我。换我一辈子报答你，把自己卖了给你，不可以不收下我，白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