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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捡到小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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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仓一身白衣,肩上背着竹篓,行走妖界的竹林中,清晨的日出光芒万丈,暖暖的照拂绝美脸上,轻风拂过,很清爽。
这次外出多采撷草药回去,说来每到一个地方,白仓喜欢做的事无非是一种:采药,还是采药也。
白仓这人比较懒,他天生就出身好,过目不忘不在话下,白泽神兽比一般人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然而,白仓修炼成人形,一百年修为,这白仓就懒惰要死,不学别人整日修炼成仙成神之云云,仗着过目不忘本事学医术立誓作神医。懒惰惯了些,给自己选个名,只因是见到自己从山洞里出来,一抬眼望不到边的雪山白茫茫一片,白苍苍天空,直接取了名:白苍,又觉得苍字多个艹字旁,日后提笔写名,多画几笔,故改用仓字,白仓。这就是白仓取名由来。
白仓也是前几日到达妖界边界,发现此处药草多是没见过,打算先在山林间搭个小草棚住下了。
这不,今日趁清早就上山采草药,白仓慢悠悠地走着,看到有认识,或者不认识草药,驻了步,蹲下瞧个认真又细心。
不知不觉中,耳边传来凌乱奔跑声,想是一群人追赶着什么,不,或者是妖吧,这边是妖界肯定是妖出没之地。
“小杂种,还跑,跑呀。”
“小杂种跑的蛮快啊,捉住,打死你。”
“快,围住他,不让他跑了。”
“这小杂种力气使不完啊,害我们跑这么久,今天非揍死他。”
……不断咒骂声,一声声由远到近传入白仓耳里。
“跑呀,怎么不跑了,往死里打。”
“打死,打死他。”
……
这一听,白仓作为神医,医者父母心,这打死人命,非要拔刀相助挺身而出。
寻声找人,远远看到十个小孩拳脚并用踢,砸,揍向曲成虾米般躺地上的小孩子,只见小孩穿着衣衫褴褛不堪,头发被一大块布包裹一团,身体瘦瘦小小的十足营养不良。这十个小孩看来年纪有最小七岁最大十三有五,好不凶悍。
“住手!”
远远的大喊一声,白仓这声喊住他们手脚,也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没劲了。
地下抱成一团的小孩察觉到身上没落点点雨般拳脚,疑惑不解抬了如蝶翼睫毛,看到一身白衣如雪,神袛降临的白仓,眼里倒影出他影子。
“喂,你哪来的,少来管这闲事!”十个小孩中,领头的出来了,也是个子比较高大明显特出的小孩。
“就是。我们几个教训这小杂种,你最好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
“走开,走开,要不连你一起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十人群殴一个小孩还有理了。你们也是有父母生养之人,你们拳脚踢伤了人,他父母该多心疼肉痛。”白仓慷慨激昂说教着,这十个小孩小时候这般,日后大了杀人发火也不眨眼,坏事做多了还知道什么是坏事吗!!!
“小杂种本来就没父母,是我们这带流浪痴傻儿。”十个小孩中一个小孩鄙视看了脚下小孩,又踢上一脚,见没喊叫声觉得怏怏不乐收了脚。
地上曲成一团的小孩瑟瑟发抖,硬是没叫喊出声,看的白仓于心不忍,担心这十个小孩又踢上几脚。急忙忙跑在身前,一人挡在十个小孩面前。
“每个人生来有父母。你们十人也好殴打一个五六岁不到小孩子,如果换成你们被打了,你们父母不伤心吗?”
白仓又数落道:“懦夫才会把脚踢向比他弱小者,勇士才会把拳头击向比他厉害人物。”
“你……”
“你才是懦夫。”这下十人小孩反应都过来,被人骂了,还是骂成懦夫。
“不是吗?”白仓藐视一切,给十个小孩一个眼光,就是写着:欺负弱小的人就是懦夫,真当是一文不值懦夫。
“算你狠,小杂种,有种你护住,要不然再见一次打一次。”十个小孩中领头说不过白仓,觉得待下去多说挂不住面子,先回去之后再找机会好好整整小杂种。
老大一走,身后小喽喽也一个个狗颠屁股儿似的,跑了没影。
白仓蹲下身,看了地上曲成蝼蚁模样的小孩,手伸过去,小孩大概是怕急了人,见到白仓伸手过来,不由缩紧小板身子,一动牵到伤口,又是一颤。
“你还好吧,怎么称呼你呢!我叫白仓。”白仓友好露出招牌笑脸,令人神清气爽,心情喜悦舒畅。
地上小孩应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笑过,好美的笑面,融入心里面暖和和。
小孩也收了戒备眼神,流露迷茫不定的表情,小脑袋有些呆滞。
“小杂种。”小孩不假思索诺诺开口说,好似怕了又被人拳脚砸向自己。
白仓扶着小孩靠在树干上坐下,听到小孩嘴唇一合一闭说出话后,手一顿,心底里骂了一遍欺负小孩的坏蛋,说道:“你不叫那个,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嗯。”小孩双目清澈明朗盯着白仓,看到他眼里慈爱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垂下小脑袋。
白仓取个名字也没字眼可用,目光看了一遍所在之处,绿荫荫大林子,没什么特别好字用来取好听名字。
“小林。”
小孩摇一摇头,不喜欢。
“小树。”
小孩再摇多下摇头,不好听啊。
“小草包。”
小孩一听把头摇摆次数多了,小草包,小孩有些气馁看着白仓,后者不自在抬头看看天,再看看地。
“树木竹林,竹,筛风弄月,潇洒一生。”
“小竹子。”一出口,又是不妥,好没气质高雅,直接改下。
“小竹。给你取名竹君,可好听。”
“好。”
随后,查看小孩身上外伤,手背,胳膊,小腿上,背后无一不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上下打量后,白仓手伸向小竹小脑袋,被一团布包裹成着,可别是伤重。
“别,”小竹瑟瑟发抖,双手抱住小脑袋,好像怕极了什么。
“别怕,让我瞧瞧可伤到了头上。”
“不要,不要。”小竹再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不用害怕,小竹。”白仓抱紧了小竹,小心翼翼取下小竹头上不知裹了什么颜色布块,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本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