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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恩恩爱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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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晴雯产后一直身体很虚弱,加上过度劳累,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透支到极限了,感冒更是成了家常便饭。办公室空调太冷,室内外温差太大,一冷一热的,她不出意外地又感冒了。头昏昏沉沉的痛得像要爆炸,稍微一动,就感觉脑浆晃荡得厉害,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止不住流,好不容易撑到下班,只想赶紧扑倒在床上,睡他个昏天暗地的。当然,这只是她的梦想。自从有了青青,睡觉对她来说,早已经是奢侈品。
勉强撑着进了家门,婆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依旧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妈,我回来了。”
婆婆眼皮也没抬一下,也没应声。对于她的态度,伊晴雯早已习惯了。没听到青青的动静,她又多问了一句:“青青呢?”
“屋里玩呢。”婆婆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
伊晴雯赶紧进屋,打起精神喊:“青青,妈妈回来啦!”
青青一抬头,高兴地说:“妈妈,妈妈,我在玩彩泥呢!你看我做了好多棒棒糖,给你也吃一个吧。”
看到女儿的笑容,就如沐春风般,顿时疲劳困倦消减大半,她蹲下来,看着女儿的“作品”,心头一紧:“你不是做了好多棒棒糖吗?怎么只剩一个了?”
女儿被她问得不知道说什么,愣愣地站在那里,伊晴雯赶紧掰开青青的嘴巴,发现牙齿上还有残留的彩泥,惊慌地问:“你不会把棒棒糖都吃了吧?!”
青青看着妈妈惊恐的表情,估计被吓到了,也不敢说话,眼神里尽是委曲。伊晴雯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失态,随即平复下心情,安慰到:“妈妈有点着急了,青青不用害怕,咱们来看看你的棒棒糖都去哪里了?”随即拥抱了一下青青弱小的身体。
在确认彩泥棒棒糖确实被青青吃了以后,她焦急地给邵耕文打电话:“耕文,你现在能不能马上回家啊?青青把彩泥吃肚子里了,得去医院看看。”
“你开车带她去吧,我这边忙着呢,一会儿还得去应酬,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邵耕文那边淡淡地说,丝毫没有一点担忧和焦虑。
“我感冒了,现在头痛得厉害。”伊晴雯有些无奈地说。
“怎么又感冒了啊,可是我走不开,你辛苦一下吧。”邵耕文说完挂了电话。
伊晴雯的心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难受得有点呼吸困难,不过看着怀里可爱的女儿,立马又恢复理智,赶紧找了一片止痛药吃下,抱着女儿往外走,尽量以平和的语气对着婆婆说到:“妈,青青把彩泥吃了,耕文今晚回不来,您能不能跟我一起送青青去医院看看?”
谁料婆婆突然抬起头,不耐烦地说:“你们买的时候不是说彩泥无毒无害的吗,吃点也没事吧!这么晚了去什么医院啊,我这还没吃晚饭呢,一会儿得低血糖了,你赶紧做饭去吧!”
伊晴雯简直被气得涨红了脸,不过还是尽量好言好语地说道:“无毒无害也是说玩的时候,但是她现在都吃到肚子里了啊!那个东西又不能吃。青青还这么小,玩得时候需要大人陪着的。”
“那谁叫你买的啊!你的意思是嫌我没陪她玩咯?嫌我没把她看好?!我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帮你带孩子,累死累活的,你不知道感激,还嫌我没看好她!良心被狗吃了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你妈从小没教你尊老吗?……”婆婆又开始了她那一套没完没了的数落。
伊晴雯不想继续与她纠缠,于是自己抱着青青出了门。在医院急诊科折腾了一圈,两岁多的女儿被医生各种检查吓得哭闹不止,死命地喊着要妈妈抱抱,伊晴雯整个人几乎快虚脱,坐在医院走廊里,举目无亲,连一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父母又远在千里之外,深深地无力感和孤独爬上心头,让她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掉。她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当初父母说的“把自己嫁那么远,有个什么事爸妈也没法照应你。”这句话里有多少的疼爱和担忧,那个时候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天,她笃信他是个好男人,他会给她和他们的孩子一个安全温暖温馨的家,现在想起来,似乎是个笑话,她开始后悔,可是看着怀里可爱的女儿,母性最原始的能量又让她无论如何也必须坚持,短暂休息片刻,便又抱着孩子走出了医院大门。
也许是哭太久累了,青青刚坐上安全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伊晴雯松了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强打起精神,总算把车安稳地停在了家楼下的地库。此时的她几乎完全动弹不得了,瘫坐在车里,也许是吃的止痛药药效上来了,或者是感冒又加重了,简直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浑身肌肉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看了一眼后座上熟睡的青青,她也暂时安心地靠在座椅上昏睡了过去。
似乎刚闭上眼睛,就被电话铃吵醒了,是丈夫邵耕文打来的,语气似乎有点生气:“晴雯,你们在哪?”
“我带青青去了医院,现在回来了,还在地库里。你回来了吗?青青睡着了,你能不能下来抱一下?”晴雯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回答到。
“就这么几步路,你还让我跑一趟?你抱她上来吧,我给你们开门。”邵耕文有点不耐烦,直接挂了电话。
伊晴雯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原来这一闭眼就睡了一个多小时,真是累到极致了,她无奈地闭上眼睛,邵耕文的话字字都像尖刀在扎她的心,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变得跟陌生人一样了?她想不出原因,要说逃不开七年之痒的魔咒的话,那也不应该,他们在一起相濡以沫也有十年了,真要找个什么原因的话,那恐怕只能说是再美的爱情也熬不过时间……
她是真的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小心翼翼把青青放到小床的时候,结果孩子醒了,伊晴雯内心顿时崩溃,今晚又指不定要熬到几点才能睡觉了,她此时此刻根本就是连最后一丝力气也已用尽,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抗议,她需要休息!需要休息!
青青刚刚睡醒一觉,此时精神倍儿棒,在床上又蹦又跳,伊晴雯赶紧叫邵耕文看着点孩子,她去放些水,准备给青青洗澡。
邵耕文走过来冷冷地说:“晴雯,妈现在还没睡着,你去给她道个歉!”
伊晴雯一头雾水:“道歉?我要道什么歉?”
“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这帮咱们带孩子,很辛苦,难免一时疏忽,这也是人之常情,就是你我亲自带青青,也不可能保证万无一失,你不能就这样去指责一位老人啊。你快去给妈道歉!”
“你都说的什么啊?!我只是说了一句让她跟我一块送青青去医院检查下,她不肯,我就自己去了。哪有什么指责不指责的?”伊晴雯真是觉得又可气又好笑,但是在邵耕文面前,他妈就是天,她根本百口莫辩。
“你看看你对老人都是什么态度?!”邵耕文居然提高嗓门,发火了。
伊晴雯顿时气得胸闷,俗话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是个人,性格温和并非就可以任人欺负,胸中的怒火就像是要爆发的小宇宙一样,完全占据了她的理智,也顾不得当没当着女儿的面了,她生平第一次急红了眼,大声吼道:“你先不问问你女儿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管我死活,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地让我去道歉,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邵耕文显然被伊晴雯的反应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的状态,一贯温文尔雅的她,平常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少,如此反应,兴许是真的生气了,随即缓和了语气说道:“青青没事吧?”
伊晴雯懒得与他说话,转身准备去给青青放洗澡水,谁料婆婆突然打开房门,冲出来指着她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没教养的女人!什么叫不分青红皂白,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在我儿子面前污蔑你了吗?!你是不是说了玩彩泥需要大人陪?!是不是嫌我没看好她?!”
“我说需要大人陪,也不是指责你啊!”伊晴雯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被婆婆这么一吼,第一次跟她顶嘴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你这不是指责是什么?!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没管教好这丫头啊,不能吃的东西还往嘴里放,看看你这样,生不出儿子,还好意思在这指责耕文,他上一天班,那么辛苦,你不体谅他,还让他帮你看孩子,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这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他是孩子的爸,看看孩子不应该吗?”伊晴雯越听越来气,“生不出儿子,那是我的原因吗?”
“够了!”邵耕文冲着伊晴雯大吼,“你少说两句!哪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伊晴雯被邵耕文一吼,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集中爆发:“那也没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你们都说自己辛苦,我不是人吗?我是个机器,不知道累不需要休息的吗?!”
“你说谁欺负你了?!你是当妈的,照顾青青是你的责任!”邵耕文也大吼。
“造孽啊!造孽啊!当初怎么没一跤摔死你这个害人精啊!”婆婆突然哭天抢地地喊起来:“耕文你看看你都娶了个什么女人啊,简直要翻天了,早知道这样祸害人,上次就不该救她,还生出这么个小崽子,天天闹得我心烦。”
“妈,你别说了。”邵耕文突然意识到他妈的话有点不妥,赶紧阻止。
可是这些话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进了伊晴雯的耳朵里,她的脸上的表情分明已经从愤怒转为震惊,婆婆说得摔跤肯定就是她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摔的那一跤,难道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看着邵耕文有点紧张的神情,再看看婆婆生生咽回去的话,她似乎想明白了。
邵耕文家三代单传,婆婆一直盼望她能生个儿子,怀孕不到三个月就托人走后门,带她去做胎儿性别鉴定,她当时尽管不情愿,以为婆婆只是想抱孙子心切,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就跟着去了,结果去了以后做B超的医生还笑话她们太心急了,还不到三个月确实看不太清楚,等四个多月的时候来看更好。当时婆婆随意说了句“早知道了好早做打算嘛,晚了怕就来不及。”当时她没太在意这句话,现在想来婆婆在那个时候就早已有计划了。
第二次去鉴定胎儿性别,确定是女孩以后,婆婆一直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后来突然说晴雯的拖鞋不舒服,她给买了一双新的,当时还对婆婆挺感激的,可是她买的那双拖鞋不怎么防滑,她不想穿,邵耕文劝她是老人家一片心意,别让老人家伤心,所以她也就一直小心翼翼地穿着了。一天婆婆在卫生间洗衣服,她起身想去上厕所,婆婆见状,马上退出来让她,随手把一盆肥皂水倒在了地上,她尽管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在起身的时候滑倒。这一跤摔得不轻,当时就见红了,她吓得眼泪直流,要打120,婆婆却非不让,说是要等耕文回来再送她去医院,拖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医院,尽管很惊险,好歹还是把孩子保住了,事后还被邵耕文一顿抱怨,怎么那么不小心。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这一切居然都是婆婆故意安排的,她几近绝望地看着邵耕文:“你们是故意让我摔跤的?就因为我肚子里怀的是女孩儿?”
邵耕文顿时慌了神,赶紧解释:“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晴雯,你摔跤纯粹就是个意外,相信我。”显然他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他,越解释,越能证明伊晴雯的猜想是对的。
她转身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问:“你当时说的早知道好早做打算,其实就是想让我流产吧?你给我买拖鞋也并非是出于好心,而是精心挑选的吧?”她眼神悲凉而绝望,带着像要刺穿人灵魂的锋利和冰冷。
婆婆倒退了一步,本来觉得自己心虚理亏,气焰有所收敛,但是被她这么一问,反而坦然地承认了:“是又怎么样?!谁叫你生不出儿子来,我不能让邵家就此断后了!”
“你们串通好的?!”伊晴雯又看向邵耕文,她还心存侥幸,如果他回答说不是,那她心里多少还有些安慰,可是他居然闭口不言,定定地看着她。此时此刻,她只感觉后背发凉,愤恨与失落早已将她彻底击垮,她恨啊,恨自己竟然到如今才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的真实面目,爱了十几年的丈夫,更像一个陌生人站在她面前,她无法接受如此触目惊心的事实,继而一句话没说,拿出背包,收拾了几件青青的衣服,便抱着孩子出了门,他没有挽留,哪怕是一个阻拦的动作都没有,冷漠得像尊石像。婆婆继续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她已无心理会,如果说之前的种种她都能隐忍,全是出于对他的爱的话,从迈出房门那一刻,这里的一切,都再与她无关,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已死。
伊晴雯似乎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把青青带走的,她几乎麻木,无论身体还是思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疲惫不堪,任何事情都不愿去想,只想带着青青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睡觉,等到伊晴雯带着青青到酒店房间时,她似乎都已经意识模糊,青青还在旁边眼巴巴望着她,出于母性的本能,只能勉强撑着精神给李媛打了个电话,话还没说完,就已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已是两天以后。回想起来,真是后怕,可怜青青那么小,跟着她如此遭罪,作为母亲的一颗心,碎得一地狼藉。
睁开眼睛,看到李媛抱着青青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玩,她松了一口气,开口却说道:“我要离婚!”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带着无限的悲凉和死寂。
李媛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呢,结果被她这一句话生生的惊得张不开嘴。
“你帮我起草个离婚协议!”伊晴雯显然没有理会李媛的震惊的表情和疑惑的眼神,继续说到。
李媛定了定神,消化了一下伊晴雯的话,才慌忙回应道:“为啥呀?”
青青一看妈妈醒了,赶紧爬上床让妈妈抱抱,伊晴雯搂着女儿小小的身躯,满满的母爱溢满了眼眶,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女儿,她必须坚强,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青青乖!妈妈爱你!”
李媛看着这一幕,内心不禁一紧,孩子还这么小,离婚岂是儿戏,随即赶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能给我个明白话不?”
伊晴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情我想得很清楚,你也不用劝我了。”说话间就要坐起身,只觉得眼前飘过一团黑雾,一阵眩晕,李媛连忙起身扶住她,顺势把青青抱在自己怀里,青青看着妈妈状态不对劲,尽管还小,此刻也异常懂事的没有哭闹,乖乖地躲在媛媛阿姨怀里。
“青青还得麻烦你帮我照看两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就把她接走。”伊晴雯平静地说着,眼神如一汪死水,毫无生机,“我现在没事了,我想马上出院。”
说着就要下地,被李媛一手按住:“大姐,您能不能别开玩笑了,昏迷两天两夜,刚醒了就要出院,疯了吗?”
伊晴雯一怔:“啊?!这么久?”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青青。
“放心,青青我一直带着,乖得很。”毕竟是大学舍友加闺蜜,立马读懂了她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我在酒店房间发现你的时候,你早昏迷在地上,青青趴在你身上嗓子都哭哑了!你不顾自己身体,好歹也得为了青青考虑。赶紧躺下!”
“没你想那么严重啦,就是感冒而已。”伊晴雯虽嘴上说得轻松,还是老老实实地躺下了。青青绝对是她的软肋,任何事情,只要牵扯到青青,她绝对无条件妥协。
“公司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拿你手机打的电话。幸好上次遇到过你们头儿,还记得他那个威风凛凛的名字,龙啸天对吧?别看名字挺唬人的,那个人倒还不错,挺好说话。”
伊晴雯没再说话,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都是来自邵耕文的,她一眼没看全部删掉了,迅速给自己定了第二天回C城的机票。
等到下午,伊晴雯打完吊瓶,坚决办理了出院手续。把青青送回父母家后她立马就返回了,她简直一刻都不能等,必须马上立刻离婚!
再见到李媛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明媚的咖啡厅露台,伊晴雯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李媛本来是打算来劝她的,但看她表情,似乎都不敢张口。
还是伊晴雯先发话了,听她的语气,显然已是深思熟虑过的,开口便问道:“媛儿,你是律师,如果他要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李媛眼看伊晴雯决心已定,如此关头,多劝也无益,只从专业的角度尽力解答:“法律上当然是看孩子随哪一方对成长有利,你们双方的抚养条件差不多,但是青青一直是奶奶在带,从法律上讲,会把这一条作为优先条件考虑。”
“她只喜欢男孩,平时对青青很不待见。”伊晴雯冷冷地说。
“这个需要证据,如果你能证明青青奶奶只喜欢男孩,而且青青爸爸平时未尽到父亲的抚养义务,那么判给你的可能性更大。”
李媛极度焦虑地看着伊晴雯,有点怯怯地问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青青那么小,你就忍心啊?”
“长痛不如短痛。”伊晴雯一句话堵住了李媛的嘴,继续说到:“抚养权的问题先不说,现在说说夫妻共同财产划分的问题。我俩各自名下有辆车,他那辆50多万,我这辆不到20万,房子是婚后贷款买的,是两个人的名字,首付是共同出的,贷款他在还,去年他妈把老家的房产过户到他名下了。我们各自的收入都是自己保存的,没有交叉。他还有些基金和股票,具体数额我不太清楚,平常很少过问他的财产问题。如果离婚,这些财产怎么划分?”
“你说的这些都是属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规定,是平均分割,他继承的那套房产如果在过户之前有过公证,指明是赠予他个人的的话那就与你无关,如果没有,那你也可以主张这是默认的赠予夫妻双方,有权进行分割。”
“各自的存款也算共同财产吗?”
“当然!基金股票也是。”
“那我大致有数了,你尽快给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知道你们律师按时间收费的,我按你们正常收费给你支付费用,我想正式委托你去帮我交涉,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李媛一听,大手一拍桌子,把伊晴雯吓一跳:“伊晴雯,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咱俩啥关系,还敢跟我说钱,看我如何跟你绝交!”
“好,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协议书尽量明天给我吧,今天先这样,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伊晴雯起身要走,被李媛一把拽住了。
“你好歹让我知道个前因后果吧,前一天还金童玉女,恩恩爱爱,后一天立马就要离婚,我这神经还没转过弯呢。”
伊晴雯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得不像话,天空蓝的透明,水洗过般干净,云朵就像一团团的棉花糖,温柔而可爱,如同当年他们还在那个海边的小城一样,每天睁开眼都是阳光,蓝天和白云。她眯起眼睛,淡淡地说:“今天天气太好了,不适合说这些。”
转身离开,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