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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拿贼见赃,捉奸见床(四) 出门吃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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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杉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悲愤的心情把那五盘子鸡屁股吃的一干二净,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吃不了鸡肉了,就连打嗝都是一股子鸡屎味儿。
而始作俑者则饶有兴致地观看他吃的想吐的扭曲表情,好像在观赏动物园里表演的猩猩。林杉气的脸颊通红,他真想提起长刀把顾祁砍死在大街上,以解心头怒火。
看着从饭店包厢里走出来的两人,白小酌咬了咬嘴唇,抛下一同来吃饭的同学,迎面走了上去。
“顾老板,最近很忙吗?您都有些日子没来学校了。”白小酌嗫嚅道,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人心生呵护。
说完,他还似嗔似怨地扫了一旁的宋金玉一眼,小心翼翼问道:“您刚才在和这位先生谈生意吗?”
林杉瞬间就明白了,合着这是出门吃饭遇到小情人了啊。不过看着他一副天真纯洁的白莲花样子,林杉默默地笑了。他故作大方地一笑,拥住了顾祁的胳膊,问道:“我们可不是来谈生意的哦,顾、嗯……祁哥,给我介绍一下人嘛。”
顾祁饶有兴趣地盯着林杉的眼睛,眼尾又扫过泫然欲泣的白小酌,缓缓地笑了:“这是白小酌,我们之前在南大见过。这位是宋金玉,我的枕边人。”
白小酌一听就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挽在一起的胳膊,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林杉其实也有点惊讶,他没想到顾祁毫不遮掩地告诉了白小酌两人的关系,真是不要脸。
看着白小酌伤心欲绝的样子,林杉心想,顾祁不会是在报复他吧?于是迅速脑补了一出我爱你你不爱我、于是我要报复你的狗血替身梗小说。
白小酌是在没想到,短短的十几日没见,顾祁居然身边又有了新人。他早听说过顾祁本人是个荤素不忌的,身边有过女人也有过男人,但是无疑都是绝色。许多名门之后也都以顾祁的邀约为炫耀的资本,在众人面前洋洋得意。
他其实也是自视甚高的。白小酌的父亲是外交翻译,母亲是画院有名的职业画家,白家可谓是书香世家。白小酌从小就聪慧乖巧,学习优异,当真是光环加身,赞誉不断。更何况,他眉清目秀、肌白肤嫩,在学校也是被人倾慕的对象。
可他从来不理会学校里给他写信示爱的男女同学,他是被捧在手心的熠熠明珠,他值得最好的人来采摘。白小酌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他等来了顾祁。
街头一遇,男人派手下帮他抓住了小偷。黑色风衣、萧萧肃肃的男人留在了他的心底。男人随意问了他的姓名,他期期艾艾地答了,男人点点头便走了。
白小酌是有点失望的。他恨男人没有多问自己几句,也恨自己不争气,慌乱之中没有问他的姓名。没想到的是,隔天在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男人就派人来学校给他送花,还是他最喜欢的白色马蹄莲。
那时候白小酌才知道他是别人口中那个可望不可即的顾祁。迎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白小酌极力压下自己心头的悸动,淡淡地对顾祁派来的手下道:“替我谢谢顾老板。”
然后,他随手把花送给了旁边激动的同学,开口道:“送你了。”
在一片吸气声中,白小酌淡然地回了教室。从此白小酌在学校里又多了个“白月光”的名号。谁不知道顾祁日日派人来给白小酌送白色马蹄莲,而白小酌每次都把送来的花分给身边的同学。他是唯一一个敢拒绝顾祁示好的人,而被拒绝的顾祁依旧乐此不疲。
有几次,顾祁也会让车停在学校门口,等白小酌放学。白小酌每次看到车里男人的身影时,只是咬咬嘴唇,转头没看见似的跟同窗走了。男人也没让人去拦他,只是吩咐司机把车开走了。
白小酌堪称传奇。在名门圈中,也没人不知道白小酌的名字。
只有白小酌自己知道,他是在故意吊着顾祁的兴趣。太容易得到手的东西,往往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他就是要和顾祁之前遇到的男男女女不一样。
照林杉的话说,就是“我纯洁,我乖巧,我冷眼相对,我要让你知道,优秀的我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白小酌没有退回顾祁送的花,也没有收下,而是送给旁人。这般欲拒还迎,着实吊的人心痒。他一副高岭之花的做派,只盼能吸引住顾祁的目光,没想到,从十多天以前,顾祁便不再派人来送花了。就连他本尊也不再来学校门口等他了。
渐渐地,学校里又传来了一股流言,纷纷笑话白小酌装腔作势,自取其辱。白小酌听了心里慌乱不已,他安慰自己顾祁有事要忙,一时顾不上自己,然而想来想去,他还是红了眼圈儿。
面对学校里不怀好意的嘲笑和打量,白小酌装作一无所觉,心里还是愤愤不平,气的要死。
终于,当他和一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来迎春居吃饭,亲眼目睹了顾祁与一男子亲密的样子,他忍不住想要上前质问两人。可看着那笑嘻嘻的男人亲昵地拥着顾祁的胳膊、挑衅地望着他时,他嘴巴一扁,稀里哗啦的落下泪来。
顾祁会心疼他吗?白小酌在心里默默地想。
“祁哥,这位白小酌同学怎么哭了?”林杉装作无辜地问身边的男人。
“你不知道原因吗,小坏蛋。”顾祁旁若无人一般捏了捏林杉的鼻尖。
白小酌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丝毫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自己哭泣的样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又气又急,牙齿都在打颤。
“顾老板,我只想来问清楚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你之前天天让人到学校给我送花是什么意思?”白小酌哭的打嗝,他眼睛通红地盯着顾祁:“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要来学校接我……是因为我之前不理会,所以你生气,才找人演戏给我看,想要让我承认我喜欢你对吗?”
白小酌满怀期望地等待着顾祁能点点头,走过来抱住自己,笑着说这些都是演给自己看的。没想到顾祁的眼里不带一丝笑意,他只是嗤笑道:“白小酌你几岁了?是不是每晚睡觉前还要妈妈讲个睡前故事?你有这种才华不如去写故事,也许还能登报赚个稿费什么的。”
“坦白说,我之前确实对你有些兴趣。你故作矜持、吊着我的胃口的样子,一开始是觉得挺可爱的。但时间长就腻了,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趣。至于你的小把戏小心思,啧,我不过是觉得挺好玩儿,由着你去卖弄罢了。”
顾祁的一番话说得极不客气,他对待失去兴趣的人和感情从不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好时千般好,把你捧在手心享受众人仰慕;不好则丢开手,任你千般哭诉也毫不怜惜。
顾祁从未真心爱过任何人,只把他们当做游戏取乐的对象。看着这个男人对待白小酌的样子,林杉觉得这个男人冷心冷肺,简直冷酷无情得可怕。
回到顾祁的别墅,林杉说自己有点累,打完招呼于是回了楼上的客房。顾祁似乎也有些疲倦,没有再撩拨他。
林杉大摇大摆惬意地洗了个澡,任性地光着白溜溜的身子出了浴室。房间里,林杉拉开衣柜想要拿换洗的睡衣,结果看到衣柜里挂着的各种款式的衣服愣在了那里。
披风、睡衣、浴衣、夜礼服,甚至是旗袍。纱的、绸的、软缎的,各种材质,金翠辉煌。林杉随手拿起一件高领扫地旗袍,入手感觉薄如蝉翼,上身必定衬得身形亭亭如竹、曲线毕现。
顾祁这个杀千刀的,林杉恨得咬牙切齿,他的脑中瞬间回忆起了在陆夕染公寓狼狈的黑历史,他被逼无奈穿上了旗袍和丝袜的样子。看来,顾祁准备了这么一柜子女人衣服,以后还要想方设法地折腾他。
林杉在脑中不停地呼唤系统,干脆跟系统要一瓶毒/药,把这个腹黑又心狠手辣的男人毒傻算了,省的他再祸害人间。
然而系统并没有帮助林杉的意思,它只是幸灾乐祸地笑道:“6723,我看好你哟,女装大佬什么的真的很适合你哟。以后再有类似的任务的话,非你莫属哦,科科。”
为了加班费继续忍受着这个无良系统的压迫到底值不值得?林杉犹豫不决地想着,刚才真应该铲翻它那个傻逼。
顾祁似乎很忙的样子,每日很晚才回来。林杉吃腻了厨子做的饭,提不起胃口。这天晚上,他给厨子放了个假,自己动手煮了个饭。
宋金玉之前在英国留了一年学,每天面包牛排吃的想吐血,生活费昂贵的他也不能天天去高级中式餐厅吃饭吧。于是,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咬着牙、撸起袖子学了那么一两道的简单菜给自己加餐。
他简单弄了个中式的豆豉葱烧鱼,西式的卷心白菜,又切了青椒、红椒、火腿丝,准备给自己煮个三丝面。
林杉正惬意地哼着歌,忙得不亦乐乎。一对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林杉吓了一跳,他回头诧异地盯着身后的男人。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今天不忙了?”
男人哼地一声,掐了一把林杉的腰:“你个没良心的坏东西,自己偷偷做饭吃,也不告诉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