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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 暗算 “你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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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想通了?”陈蕾出奇的冷静。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给个答复吧!”鲜于方丹看着对面这个女生就像在看空气一样。
“知道你会这样说,其实吧,刚开始我的确非常喜欢你,但是那天听你说了一番话以后,我也想通了……”陈蕾依然冷静的说着。
鲜于方丹抢过话头,一脸不屑的说:“别把你那套‘猫捉老鼠’的把戏使在我身上,那对我没用,如果你再不回答,我可就走啦!”
陈蕾这棵香菜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直将鲜于方丹的脸由白笑红,由红笑黑。她大声说:“是不是那个七年的爱情给你难堪了?哼哼,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不要以为我追你在先,所以就只你有抽身走开的份儿!告诉你鲜于方丹,今天姑奶奶我选择离开,要追我的臭男人多的是,你算哪根葱?”
哇靠,猛女,陈蕾又恢复了高中时期那个强势状态!生女当如陈蕾蕾啊!精彩!
我见陈蕾甩头朝门这边大步行来,急忙转身下楼……唔……眼前一黑,有双大手用什么东西将我脑袋蒙住,我慌忙间伸手去抓的时候,小腹猛地里挨了重重一击,我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又将我往前疾扯,我彻底失去了平衡感,脚下踩空,滚倒下去……耳边传来匆匆跑下楼梯的脚步声…………然后是陈蕾的惊呼……
咚咚咚咚
嘭一声,我的头顶到墙角,方才止住了身形,脑袋上、腰背上疼痛得厉害不说,好象腿部也被台阶给撞伤了。我确定自己躺在安全位置后,伸手拉掉蒙住脑袋的东西,是条黑色的布袋。他妈的,谁在暗算我?
我扔掉布袋,看见楼顶的门边,陈蕾一脸惊恐状,仿佛看见什么鬼魅似的。鲜于方丹出现在门口,瞧见我的样子也是惊异万分,三步跨下楼梯,抓住我的手臂,问:“你怎么摔下来了?这是什么?”他抓起黑色布袋。
我还没开口,陈蕾已经发话:“刚才有个人,我只看见背影,是个男的,用袋子把蒋啸天的头罩住,然后把他从楼梯上拉了下去……”语气战战兢兢的。
“你没事吧?”鲜于方丹关切的问。
我坐起来,摇了摇了身板,再摞起裤腿,察看一下破皮流血的小腿,说:“没事,就撞了两下子!”揉揉脑袋,还好并不严重。
鲜于方丹皱眉说:“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说:“我怎么知道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挨了一记闷拳,平时我连课都很少上,鬼晓得把谁得罪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能走不?带你去擦点药,血还在流呢!”他站直想拉我起来。
我甩掉他的手,说:“没事儿,只破了点皮,谁有纸巾,借我点,揩掉血迹就行了。”
陈蕾连忙贡献出纸巾,跑下来递给我:“我有!”
我正要接来,被方丹反手将纸巾打落地面,他寒着脸说:“不擦药会感染的,起来走!”说着,两手将我挟起来。
陈蕾小脸涨得通红,嗔道:“鲜于方丹你……”
我也气道:“你怎么这样?别人一女孩子,快给别人道歉!”
鲜于方丹极不耐烦的拽着我,将我朝楼下拉走。
“鲜于方丹!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只会欺负别的女人?我不要擦药,放开我……”
鲜于方丹回头逼视着我说,冷冷说:“现在我不听你的废话,下一个层楼就是教室了,你要是想让别人看见我们拉拉扯扯的话,就尽管大声喊吧!”将我朝前轻推一把,站在我后面催促道:“快走,到医务室去!”
我听到楼下渐渐喧闹的声音,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加上小腿疼痛的感觉逐渐蔓延起来,只得慢慢下楼向医务室走去。
医生阿姨给我仔细擦完药后,我就出来了。
鲜于方丹等在门口,见到我说:“今天别上课了,回去吧。”
我没好气的说:“这点小事吓不着我。”
“你让别人把你从楼顶上推下来以后,才会担心自己吗?”他冷冷的看着我,说。“我会给你请假的,书我帮你带回去,对了,你这里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家!”说完,扭头向教学楼走了。
奶奶的,今天真倒霉,早上起来还以为会是个新的开始呢——厄运的开始!回去就回去,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路!
我想也没想,慢慢走出学校大门。
就快到猫猫一族楼的时候,鲜于方丹挎着那只白色运动休闲包,气冲冲的追赶上来。
“叫你等我,你怎么不等?”他劈头就是一阵呵斥。
我回口道:“等你干嘛呀?我是路盲啊?再说是我摔伤,你又没事。”走到铁门前,掏钥匙打开。
我进屋以后,直接回到卧室,直直的躺倒床上。
鲜于方丹将我的书搁至床头柜,说:“真不知道得罪了谁?心里一点儿底都没么?”
我懒懒的回答:“我要知道,现在就找他算帐去了,还会在这生闷气吗?”
“自己做了什么事儿,都不清楚?每天活得还真糊涂!”
我合上眼睛,稳定下情绪,睁开眼睛,嘲弄他说:“是啊,可我再糊涂也没糊涂到找陈蕾去假扮女朋友!”
鲜于方丹面色一白,旋即转身面朝我,沉声说:“当时你怎么会在那里?跟踪我的吗?就那么喜欢窥视别人的隐私?”
我挺身坐直,气道:“哟嗬,跟踪你?我吃饱了没事干啊?当我和你一样脑袋注水了?我就是再他妈的不懂事,也不会学你被女人甩了沦落到这步田地,还请人假扮什么女朋友,居然还好意思去找陈蕾……”
鲜于方丹一瞬间被激怒了,瞳孔周围渲染出红色血丝,紧握拳头,猛地向我挥来。
我霍然站起来,拍着胸口叫道:“来打呀,朝我这儿打,我知道你现在想发泄,打过来,就这里!”
拳头微颤着,悬止于半空,没有挥过来,他气得脸皮子直发抖。
砰一声,我右拳横着甩出去,将他脑袋打得一偏。我怒睁双目,喝道:“不敢打啊?那我就打了!好意思说别人,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女人把你甩了,跑去求别人,别人不答应你,又想找人假扮女朋友气她。爹妈把你白养活了,养了你这么个白痴儿子!你他妈的就是个窝囊废!成天叫嚣的比谁都厉害,遇到事情还不是跟个笨蛋一样!连陈蕾那样的女人都能欺负你了,除了下贱,再没有别的词儿可以形容你……”
“够了!”鲜于方丹侧着头忽然大吼一声。
我怔了怔,回过神以后,莫名的心虚起来。是不是说的太过火了点?
我就这么看着他,他侧着脸望在一边,对峙了十几分钟。
末了,他轻声说:“是的,你说的对,我是个窝囊废,我很下贱,我也只是想让她能离开我的时候心安理得一点,我知道她现在依然非常矛盾,无法安心的离我而去。”转身,仰望天花板。“我很在乎这段感情,但是我更在乎她的感受,我不想让她有任何的负罪感……”长吁一口气,慢慢踱步而出。
是吗?原来是喜欢找罪受的人!
砰一声,鲜于方丹离开了屋子,合上防盗门。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接一个电话。
“喂,请问找谁?”
“喂,鲜于方丹在吗?”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请问你是?”
“我是和他合租的同学,我叫蒋啸天!”
“哦,是蒋啸天呀,呵呵,跟丹丹说的一样,你声音好象女孩子的,我还真以为他和女孩子一起……呵呵,我是他的妈妈,他大前天回家来,走的时候把几件平时喜欢穿的衣服掉家里了,我想问他要不要寄过来!”
“阿姨好,那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要他给您回电话好吗?”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小事情,不用客气的!”
“呵,好,那我挂电话了!”
“阿姨再见!”
“再见!”
原来这三天里他是回的家,而不是去W市求他女朋友。那么,今天的话真是我说得过分了!
我走到方丹的卧室门口,自从他搬进来以后,还没见过他的房间呢!我推开门,开灯。
地上放置着昨晚在客厅瞧见的两只大纸箱,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抬头四顾,我不禁低呼出声,只见本来雪白的四面墙壁上,让各式各样的男性服饰挂满,种类繁多,色彩纷呈,几乎没有了一处空闲的地方。
他在做展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