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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婚房3 ...


  •   喜绥的心弦猝然绷紧。

      窗外四合,万物在月华清晖划出的割璧中向上攀长,生长的姿态蜿蜒曲折。

      惊醒立春的雨露,滴落在绿茎枝干间,沿着光滑的绿叶流向嫩芽深地,是以春夜喜雨,万物复苏。

      一切微妙不可言说,薄薄一层银辉,合着春生在风月下招摇。

      悸动的心在识海晃晃荡荡,思绪险要神游天外时,喜绥隐约想起过来人的叮嘱:“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想了半晌理由:“可……我还没……梳洗……”

      嗅到傅遮身上清冽的香气,掌下紧握到的肩窝胛骨匀净细腻,意识到他来之前不在席间,是去沐浴了。

      “我还没有净脸……”

      “娘子,一月之别,有没有想念过我?”傅遮蹙眉,微眯着眸,从虚影中瞧她醉红的脸,朱红色的口脂鲜艳,将她菱形的唇涂抹得格外美好,唇角略有花乱,层层胭红色笼着他的心,阿绥无论何时都是最动人的,她无须梳洗,被她沾过的脂粉他也要嗅探,“……有没有梦见我?”

      傅遮搓玩着她腰带上垂坠的几串璎珞珠子,将珠子按进她的皮肤,来回滚动,摩挲光滑温润的珠璧。

      他盯着她顿了顿,欣喜若狂。

      “这是什么?”傅遮捞出手臂,提起手腕,几根修长的手指垂垂连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喜绥害羞的神色,把手指置于鼻下,又放入口中,声音轻涩:“好熟悉的味道。”

      那《趣事》中可没有写如此高明的手段,喜绥不知怎么回应他的每句话,只能抓着他的肩,看向别处:“能是什么?你故意问……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你亲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停过了……”

      这句话对傅遮的刺激可谓天雷勾地火,是比回答“想念你、梦见你”更让他兴奋的挑惹,他额间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虬结而起,烈火沿着筋脉燃烧,焚灼的痛楚让他再也忍不了一刻,俯身含住喜绥的唇,发狠地亲着。

      喜绥的双膝微弯,勉强抵在他的腿上,手扶着他才没有跌落下去。

      但下一刻,傅遮将她的手握住,强行顺直她的手指,径直放入口中温存。

      而后又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让湿润的手指点在他的硌圆上,他闭上眼咬着牙心头一颤,又带着她的手辗转,最后落到凶地。

      爱意烫到她的心里去。

      “哈……啊……”傅遮闷哼了两声,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后槽牙都咬得发痒了,他睁开眼,只看了她一眼,就扑到她的颈间吻咬着她。

      攻势太猛,喜绥终于站立不稳,膝头一滑,塌软下去,可傅遮顺势接住了她的膝弯,轻巧一提,把她打横抱起,嘴上却牢牢地亲她的唇,裙摆洒落逶迤,拂过地毯,最后落到了床榻边。

      喜绥再定睛时,看到的是红鸾帐顶垂下来的几串琉璃彩珠,轻轻晃了晃,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听吗?”傅遮的问话把她的视线拉回,他的双腿跪在她的胯.下,双膝将她的腿撇住,一边卸腰上缠绕的几根珠带,一边柔声道:“让它响一整晚,如何?”

      像一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蛇,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紧紧绞缠在怀里,恍惚中,傅遮的瞳孔也像蛇一样变成竖直一线,只是比蛇的瞳眸更富有血色。

      喜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不是傅遮,也不是李昭,就是纯粹的爱与欲的化身。

      她忽然觉得很荒唐。

      这张脸是傅遮的,这灵魂是李昭的,爱她的是李昭,却驱策了傅遮的身躯出现欲.望。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样鬼悍的东西……”

      喜绥看见他的丝裤以顶为钩,挂在那,朦朦胧胧,而他的手褪下了她的婚服外衣,还未褪尽时就勾勒起她的绰约来,她吁吁不迭,仓促地回应,“我怕痛……!”

      傅遮一滞,一手捧起她的脸,“我会很轻、很缓……原谅我,此刻只想狠狠欺主,看尽我未曾见过的阿绥娇浪的一面。”他伸出三指起誓,眉眼勾着她:“我会伺候到你舒服的,娘子。”

      喜绥看进他的双眼里,仿佛从神采里看到李昭的凤眼在对她表情使媚,她好想念李昭,想念他的脸和神采,她红了眼眶,抬起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低声道:“可你还没有说情话给我听,她们说,这时候说的情话最好听。”

      傅遮失笑,柔软的心化为一滩暖流,他抿住喜绥的耳垂,鼻尖与她厮磨,口中唇舌不歇:“我会从现在开始,一直说到你兴奋,说到你大汗淋漓,说到你情.欲滔天,说到你也愿意一直抱着我把情话说个不停为止。”

      喜绥的耳朵尤为敏.感,之前被他呼气,颅内都会传来一阵一阵的麻意,更受不了他勾画耳廓,酥麻只会翻倍,此刻他还用一手的指腹摩挲她的锁骨窝,另一手刨开她肩膀上的领,四根指头点滑而过,钩子似的剌得她泪眼汪汪,不停地颤栗。

      耳边,傅遮不停地喃喃细语:

      “今夜我只想求你放纵我的贪心,哪怕是个梦,我从来都知道。”

      “我好像总是在梦里轮回,轮回你被无常带走的场景,每次都救你不得,看着你消散在眼前,我好想抓住你一次,就一次,抓住了就绝不放手。”

      “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死药,可我的确在痛苦中辗转了千万年,阿绥,你有没有也梦到过我?”

      “早在你救我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不要我,我根本不知要到哪里去……如果你不在,我绝不独活,俗尘没有我眷恋的,除了你。”

      终于只剩下薄薄一层素衣,藕粉色的心衣上宝相花纹若隐若现,下边的摆露出来一个角,傅遮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掀起衣摆,却一眼看见了她那素裤上——重重缠系后——打了死结的腰带。

      他一愣,下一瞬低头伏在她的腰间,用发颤的唇齿啃咬起来,声调委屈:“难道阿绥不想和我洞房吗?”

      喜绥早被梦幻的情话和汹涌的爱意迷得七荤八素,被他一说,才想起来衣服上还有五六根打了死扣的绳带,她解了一个弹指就放弃。

      现在的她瘫成了一滩泥,是没有气力解开任何东西的。

      百家灯火渐歇,春风拂过静谧的山丘,草木沙沙作响。

      他每夜思念她至深时,也会遥想丘顶的风景,紧紧握着从那里劫回的一叶一木,虔诚地嗅触。

      心潮澎湃地安抚,超脱物外地沉浸。
      他觉得,那丘山是他要朝拜的圣地。

      此刻灵圣就在掌中,他却只剩心猿意马。

      激动得筋骨偾起,血管快要爆裂一般,滋生出一股变质的快感。

      “阿绥不要我?”惑她:“不要吗?”

      喜绥迷迷糊糊地说:

      “……我只是,不想输给你,你从前从不说爱慕我的话,可最近那么浓烈,那么猛浪,我怕你其实不是李昭,这一切都是我的残梦……又怕你真是李昭,是你变了,从前隐忍的爱像闷雷,天长地久,可如今猛烈的欢喜,像烟火转瞬即逝,得到便不会珍惜了……谁叫你一个月都没来找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她忽然哭了起来,伴随着无法休止的吟.哦和嘤咛,她哭起来,又止不住地叹息、顿泣:

      “我有多想念李昭……你怎么就死了?怎么就变了?你到底有多痛才死掉,有多痛才又活过来,我从来不知道……你怎么又一个月不来找我……和从前一样,把我扔在原地,一去月余……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是不是想看我输给你?想像从前一样,每次每次,都拿捏我,都让我无可救药地想念你,然后就稀里糊涂地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李昭,你究竟是不是李昭?我想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好爱你……分明你不必去找劳什子药,不必离开我,我早就想要嫁给你了……”

      “阿绥,”傅遮怔愣着,快要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美梦了,美梦里,怎么也会这么痛?他蹙起眉,深凝着她,“我李昭,早在十二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输给你了。我是混账,才会让你等我那么久,我不想要你输给我,每一次离开,我都只想要你活着。我渴望你想我,爱我,但我怕你嫌我腐烂的身躯,嫌我卑鄙的私心,嫌我孤独的灵魂。”

      “我死的时候,真的很痛,可我不是身痛,我以为你死了,才那么痛,你送我的镯子被我亲手摔碎,才那么痛……娘子是我此生唯一挚爱,娘子是我俗世唯一眷恋,我只愿为娘子而生,为娘子而死……很对不起,我的欲望会吓到你,我控制不了想要和你在一起,控制不了地想独占你、侵入你,但不管李昭变成什么样,永远,最最最最爱娘子了。”

      情潮欲浪裹挟着两人,喜绥脸红地握住他的手,引向素衣的系带,他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扯开,被包裹住的像满月一样圆润的丘,在他眸底轻轻一晃,他咬紧牙,视线下移,一把沿着缝隙,撕开了她的素裤。

      喜绥攀上他的脖颈,有些害羞地想要遮挡下方:“你也太……粗鲁了……”

      因她自己贴合过来,李昭直接递了上去,蓄势以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怕你等太久,一会嫌不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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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古言: 《您已绑定红杏出墙系统》女主魂穿+背德系统+搞笑女天克疯批男(又名《系统说得让夫君知道我红杏出墙才加积分那没办法了我来安排》) 《命令太子口口后》不羁酒鬼女主倒反天罡骑在太子头上,太子从暴怒到上瘾,只需要她勾勾手指。欢乐谈恋爱型故事,不用带脑子。 《他不是兔妖》架空古言+痴迷斩妖除魔的神经质女+白切黑cosplay兔妖男+追妻火葬场(非修仙世界,他真的不是妖,女主是真迷.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