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胡十一

2、02 归来 “愿祝仙师

　　“愿祝仙师万年庆，愿祝仙师寿比那南极天星......”戏台上浓妆艳抹的花旦小生咿咿呀呀地唱着拜寿歌，来拜寿的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在给方老太太拜过寿后，纷纷落座了。
　　话说这戏台子是原先在世的方老爷子为爱听戏的夫人建造的，也就是这回过寿的方老太太。这戏台依外墙而建，半悬与弯月湖之上，一座石板桥连接着戏台与岸边。
　　过寿的老太太坐于戏台正对面，左手边坐着自己的儿子女婿，右手边坐着自己的女儿媳妇，来客依次围着湖往两边坐去，好一片热闹的景象。
　　那方戏台上祝寿歌刚唱完，左右两侧鱼贯而入一群身着红色纱裙的妙龄女子，登台起舞。
　　方老太太瞧着戏台上翩翩起舞的人儿，转头对右手边的大儿媳也就是之前提到的方夫人问道：“老大媳妇，我怎么记得这戏本子上没这出戏啊？”
　　这一问倒也是把方夫人给问到了，皱了皱眉，为不抹老太太的兴致，笑了笑“老太太，这许是戏班多出来的节目，特地为您祝寿呢！”
　　“哈哈哈，有心有心了，老大媳妇到时候多给戏班子一些赏钱！”好话谁都爱听，更何况是八十岁的老太太。
　　这边刚安抚好看戏的老太太，方夫人便转头叮嘱林淼淼“去看看怎么回事。”
　　淼淼应了一句，便起身打算去戏台后面瞧瞧。
　　戏台上的配乐渐入高潮，琴弦飞快的拨动着，戏台上的女子围成了一个圈，将手中的水袖齐齐的向上掷去。
　　这时，从外墙外飞入一身着劲装的女子，脚踩黑色长靴，一袭大红色衣袍紧紧的包裹着亭亭玉立的身姿，一条红丝带高高绑起了乌黑的长发。一身英姿飒爽，好不帅气！
　　她就在众人带着惊讶、惊喜的目光之中，抱着贺礼缓缓的落在石桥之上，小跑了几步将贺礼高高举起，单膝跪在方老太太面前：“孙儿祝祖母安康长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女子见老太太迟迟没有反应，便抬头看了看，老太太泪眼婆娑，颤抖的举起右手，招了招：“宝儿，我的宝儿.....”边说便起身想仔细去瞧瞧自己一别五年的孙女。
　　宝儿见状，连忙起身，绕过桌台，跑到老太太身旁，方老太太一把抱住宝儿，哽咽的锤着宝儿的后背：“我的儿啊....儿啊....在外面这么久都不着家，现在才想着回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
　　宝儿轻轻挣脱开老太太的怀抱：“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特地回来给您拜寿，您这么哭成这个样子？莫不是...不喜我回来？”
　　一旁的方夫人连假意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奶奶这是太高兴了。”宝儿看着发生职责自己的母亲和站在一旁眼眶微红的父亲，不禁掀衣书双膝跪下：“女儿不孝，五年未在父母身边伺候，还让爹娘一直记挂......女儿不孝...”说完，便扎扎实实的给自己的父母磕了一个响头。
　　方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将女儿扶起，眼泪直流，抱住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站在一旁的方将军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应和了妻子也说道：“回来就好......”
　　猛然间，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两只小肉球抱住了宝儿的两只大腿，宝儿扭头一看，便蹲下来，摸了摸两个肉球的脑袋，笑道：“这莫不是，大哥大嫂的双生子龙凤胎？”
　　在一旁已经收拾好自己心情的方老太太闻言便笑道“可不是，这两小家伙一出生便是个皮的.....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哈哈哈....”
　　“当然是随了我的性子....”说话的是在早已在一边盯着自己小妹看了许久的大哥方维舟了。
　　宝儿看看了自己的大哥，起身对着大哥大嫂行了个礼“大哥，嫂嫂。”
　　林淼淼端详着自己的夫妹，眼眶又是一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哽咽了一身“回....回来就好！”
　　再也看不下去这种哭哭啼啼场景的方小公子，也就是宝儿的亲弟弟方维明，跳出来了，“哎呀，宝儿姐回来是好事，你们哭什么啊？”转身便给了宝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姐，你回来真好！”
　　宝宝嗔怒的拍拍了维明的背：“我看啊，八成是你教坏了我的侄子侄女。”
　　闻言，一众欢笑。
　　“空幽谷张灵羽代全门上下，祝方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知何时，一身青衫长袍的男子已经立于石桥之上，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正拱手行礼向方老太太贺寿，之前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姑娘们，也分做两排规规矩矩的站在男子两侧。
　　老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张灵羽，“这是......”
　　已经见过众人的宝儿连忙拉着张灵羽的带到老太太身边，“奶奶，前几年我拜入空幽谷门下，学习身法岐黄之术，这是空幽谷少谷主，也是我的大师兄。”
　　简短的几句话就已经把宝儿这几年的经历交代清楚了，还没等众人把消息消化掉，老太太便看了看宝儿，一脸慈孝的拉过张灵羽的手，“好，好，好。”
　　八成经过岁月洗礼的人，已经猜着老太太在打什么算盘了。
　　来拜寿的客人们早已经忘了戏台子上正在表演的节目，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看了一出意料之外的久别重逢戏。
　　一帮洛都城的贵人太太们也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这出戏。
　　“真没想到，这将军府的小姐为治疗情商，五年没回洛都城。”
　　“可不是啊，她呀还算看的开的，要是我在大婚当日被当众拒婚，八成当天就羞愧上吊了......”
　　这一句话引来了贵富太太们，一众嘲笑，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五年一过，方家大小姐得有二十了吧？”
　　“是啊，这都二十了，怕也难嫁！现在成了江湖人士，这一身的蛮气，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哎.....”
　　“将军府的女儿那有什么难嫁，仗着这门第，想要娶她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可能没有什么好对象了，要不就是继室，要不就是小官妻，想要再嫁给相国公子这样的人家怕是难了.......”
　　大家笑而不语，纷纷猜测着方宝儿的将来，但是谁也没猜到会是那样的结果，当然这是后话。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睿王爷，再也坐不住，抄近道，翻墙而出，直朝东南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