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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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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后,大臣都急冲冲赶回家,只有白暖慢腾腾的走着,思索该怎么将赈灾之事完善好,渐渐落在队伍的后面。
本在众人前面的傅以渐慢慢减缓步子,白暖抬眼一看,后面只有她和傅以渐了。
傅以渐怎么走得那么慢了?
思索片刻,白暖小跑上去。“国师,方才谢谢你了。”
傅以渐清冷的眸子扫过她,“无碍,殿下的建议本就很好,准备得很充分。”
“啊哈哈,被你发现了。”白暖在昨夜便得知了伯南北岸一事,预料到母皇必会问她,她便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计划。
“呵。”傅以渐也温温润润的笑了。
那声音忽然唤起白暖记忆片段,晚风抚人,傅以渐说,“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吗?”白暖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殿下?”傅以渐皱起好看的眉毛。
白暖被唤回,当即就略显尴尬,“啊,我在。”
两人一并向前走。
“国师,接风宴那晚………本宫并未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傅以渐看着她,眼眸中像是写满疑惑,“不好的事?殿下为什么问我?”
“本宫好像记得和你在一起说话了。”
“只记得说话?”傅以渐站住。
白暖心头一跳,也停下了脚步,一时间身心如上火海下油锅,难道自己真亲了傅以渐?当初她脑子突然划过自己和傅以渐这个画面时,自己也吓了个半死,但因醉酒,实在回忆不起来当时的前因后果。“还有……什……什么吗?”白暖的声音有些抖。
傅以渐听后便不语,白暖越发紧张,后来,“殿下以后莫要在地上打滚了。”
“………”白暖听见此话,默默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侥幸的心思压住了她内心的那一抹失落。
傅以渐见白暖突然放松的样子,双眸染上些许阴郁,转过头便要离开。还未走出,就又听见她说,“国师,要不你今日到我宫殿用午宴吧?”
并没回头,“多谢殿下,但今日就不必了,我还有事。”那声音像是刻意带上了冷漠,变得疏离。
白暖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按理说,自己被拒绝本就是常理之中,但又有些许恼怒,许是她最近看惯了他略微亲近的模样,现在他突然的清冷便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自重生见到傅以渐以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改变,她发现,自己和傅以渐的相处完全不似以前那般了。
唉,默默甩甩头,扔开这些杂乱想法。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傅以渐走远,微不可察的回头,发现白暖不知何时也不在身后。
自那日开始,白暖便开始着手赈灾之事,凡事都力求迅速解决,早日让灾民重建家园。
但偏偏在一个节骨眼出事,本是600临时住房,由小官们运往灾区,可偏偏其中运往伯南北安河左侧城区的300顶在路上被烧了。
得知这个情况时是在五更天,押运帐篷的人赶回来请罪,白暖得知前因后果后让人赶快在皇城门口备马。
到宰相府邸的时候大门已然打开,白暖把马鞭递给小厮,快步走了进去。
被小厮带到大厅,白暖看见刘宰相只是一件寝服,脸上虽带着睡意,但说不出的严肃。
“殿下……..”
“宰相,你马上派人再去做300顶帐篷。”不带迟疑。
“可,拨来赈灾的银两……”
“无碍,少了本殿下来补,你尽管去下令。”
宰相听后,略微停顿了下,但也还是下令将各种事情吩咐好。
待忙完后。
刘宰相看白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在假寐,本就因就寝而杂乱的长发又被风吹得略微狼狈,忽然心中就有些莫名的心疼。
白暖这孩子,她也是看着长大的…….她能看出来,这段时间她似乎很努力。她其实本性还并不坏,只是....唉!
“殿下?殿下?”刘宰相轻轻叫她。
白暖睁开双眼,不出所料,眼里尽是红血丝,“宰相,待帐篷出来后告诉本宫,本宫…….亲自去送。”
刘宰相微微惊诧,“微臣遵旨。”
“还有我走了京都这边接应要时刻注意。”
“殿下放心。”
白暖说完,也不另做打扰,便要走。
刘宰相要去门口恭送。
“别送了,宰相你回去多睡会吧,今早还要早朝。”
说完,也不管宰相拒不拒绝,快速走了。
白暖时在宰相府门口准备上马时,听见像是宿艺在唤她。
抬眼一看果然是刘宿艺,他只身披一蓝色外袍,依稀可见里面的寝衣,头发也是匆忙挽起,但是就是跟一种说不出的好看,白暖想着,似宿艺自小时便看起来如此舒服。
“宿艺,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
刘宿艺本是睡着的,但不知为何就醒来了,然后看见外面灯火大亮,问了小厮才知道女来了。
心里非常开心,刘宿艺觉得自己真的很多天没见白暖了,压在心里的思念犹如泉涌般,一瞬间在听见太女这两个字爆发了。
怕她立马走掉,刘宿艺来不及收拾就赶快出了门,就这样还是差点错过了。
白暖将手里的马鞭又递给小厮,行至刘宿艺面前,望着他黑漆漆的纯净眸子。“怎么了?也不说话。”
刘宿艺不知道怎么会有莫大的勇气突然抱住了白暖,许是她问她怎么了时她眼里盈满的关切。他能感觉到阿暖的身体突然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白暖感觉自己被拥入了温暖之中,是活生生的温暖,不似前世那天她抱他的那般尸体的冰凉。
“阿暖,我好久没见你了。我…..”好想你,想得疯狂,可偏偏没有机会看你,也不能去打扰你。
白暖轻轻拥住他,用手在他背后轻抚。
本应该去睡觉的刘宰相站在不远处微微叹口气,便摇摇头离开了。
这世间本就不可能少了这些情和爱的,虽是微微担心,但孩子们也有她们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