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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接风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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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召见白暖后的第二日,女帝便让高公公在朝堂前宣读了圣旨,群臣在听见女帝把安排洗尘宴的差事交给太女后皆各怀心思,但心中都微微不服,这女帝实在太偏袒太女了。
其中有些按耐不住心思急欲跳出来反对,其中为首的便是刘宰相,“这万万不可啊,女帝!”
“哦?为何?”女帝有些不耐。
“为国师洗尘乃是当今大事,这牵扯到伯南上下百姓,万一不善,岂不引得民心动乱?!”刘宰相一副痛心疾首,似乎再说一句就要哭出来,群臣也跟着附和。“是啊,女帝三思啊!”
“呵呵呵“”女帝突然讽刺一笑,“你们这是在怀疑朕的决断?”声音突然发冷。
刘宰相直接跪在地上,“老臣不敢!臣只是担心……..”
“好了,爱卿们不必多言,既然你们如此担心,朕便派高德禄协助太女。”
“宰相你也起身吧!”
下面的群臣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女帝的脸色一点都不好,宰相都挂了,也没人敢向前冲了。
毕竟这天下是她白家的,众臣无奈摊手。
白暖因不学无术,贵为太女却不参加早朝,于是听到这些的时候,她正在寝宫研究洗尘宴流程。听后她没有感觉多少意外,前世似乎母皇也是这般,但忽而心里暖暖的,感觉还有母皇护着这感觉着实在是好。
自那日开始,白暖便在自个的藏书房中研究,不懂的便找高公公来问,高公公也是全力解答。
但是,光有自己的努力不行啊,得问国师的意见,毕竟洗尘宴是为他而办的。
于是便派人去找国师问。
派出去的人早上出发,到晚上下回来,个个脸色都有点灰。
“太....太女,我们没找到国师的住处。”
白暖仔细回想前世的傅以渐,好似他确实居无定所。
摆摆手,让那些侍卫下去。
侍卫们都一脸惊奇,本来回来时依然做好受死的准备了,谁知太女轻飘飘得便放过了他们,实在反常。
但还是小命要紧,一溜烟几个人也跑了。
白暖想,确实傅以渐做风干练,行事简约,不爱铺张。
于是她在她的小本上把烟火宴、玲珑舞啊等等这些全给勾掉。
前后后忙活了两天,洗尘宴终于开始了。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白暖站在迎风楼前迎接诸位大臣。白暖此时笑意盈盈,纵使那些个大臣再不满意,也不会去故意不给当今太女这个面子。
但不代表没有,比如仰着鼻孔走过,看都不看白暖的刘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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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渐来到白暖眼前时,白暖突然就晃了一下神,记忆中那少年的眉眼与现在的傅以渐重合,还是那般精致出尘,宛如仙人。
傅以渐向楼内巡视一番,发现宴席上的装饰还有酒杯摆饰无不干净素雅,他都能闻见楼内飘来的淡淡茶香。
“国师可还满意?”白暖见他打量,忍不住出声问道。
傅以渐勾起唇角,“真是有劳殿下费心了。”
白暖见傅以渐的笑如昙花般一现,谦谦君子,终于懂了为何自己在前世如此喜欢这个人了。“国师喜欢就好。”
傅以渐此时笑意更甚,盯着白暖的双眸缓缓到,“我很喜欢。”每一个词傅以渐都略有停顿,似在强调,但听起来又像是在客套。
白暖面对傅以渐实在是纠结,“国师快进去吧,大臣们都在等着向你贺喜呢。”
傅以渐点点头,“那臣便进去了。”
晚宴开始了大概一刻钟,大臣们也都到齐了,女帝坐在屋中最上端的位置,对着白暖吩咐道,“阿暖,齐了就开始吧。”
“是。”白暖微微点头,示意开始。
陡然楼内灯火全灭,瞬间朝臣似要炸了起来,乱哄哄的一片。
不消一会,却又一盏接一盏得亮了起来,不知有人突然喊了一句,“我这怎么有杯酒?”
于是众人皆发现自己桌上都有酒。
白暖发声,“这是何伯酒,请大家先品尝一口,为国师接风。”
大臣们这下可真炸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竟是闻名天下的何伯酒!这就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有些朝臣赶忙仰头喝尽,那酒入口醇香,似甘甜,只是一小口,便让人无法忘怀。
然后是女官们一样一样的上菜,纵使吃过很多年菜肴的老臣,也没吃过这般菜式,配上刚开始喝的何伯酒,真是令人食指大动。
不光有吃的喝的,每一道菜肴的名字皆对应一个节目,那节目真是将菜肴带给人们的感觉淋漓尽致得表演出来,真是非常舒爽。吃着的大臣们忽然觉得这个洗尘宴办的真是不错。
白暖看着大臣们都如此尽兴,感觉自己微微舒了口气。
抬眼去看对面的傅以渐,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视线相撞,白暖觉得自己心里就忽的漏掉了一拍,那边的傅以渐因为喝了酒,双颊微红,面若桃李。
白暖突然心里就开始烦躁,在为什么?不安的心?
仰头喝下一杯一杯酒,在外面时,从傅以渐踏进楼内,白暖便开始呼吸不畅,说好的不喜欢也化作了尘土,随风洒在地上。
宴席一步一步进行着,待女帝说完接风的话,皆可自由活动,不少大臣接着这个机会和国师套近乎。
白暖因心里不舒服不知不觉就吃多了酒水,站在楼阁外面吹吹风,散散酒气。
感知身旁来了人,本以为是母皇,抬眼一看,却是傅以渐。
回头不再看他,继续看着楼外,迎风阁前是迎风湖,那湖水被微风吹皱,湖边杨柳吹落,银光下,月色撩人。
白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傅以渐吻上的,只觉唇上湿软,带着味增酒的香气,甜甜的,那人动作温柔,清清凉凉的好不舒服。
一个喝醉酒的大臣忽然朝这边走来,看见楼台上那亲吻的两人,她怎么越看越像……国师和太女呢!
迷糊得摇摇头,不是吧,自己竟然醉倒这种地步啦,国师怎么可能??亲太女呢??
于是沿路返回,怕自己醉倒跑丢了。
傅以渐背对着湖面,看着那大臣回去,便又闭了眼,加深嘴上的吻。
白暖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全身还热热的,被人搂的都喘不过来气。
被人搂??醉酒的白暖终于发现不对劲睁开眼差点没被吓死,这眼前放大无数倍的是傅以渐吧??!!这是在干嘛 ?
傅以渐察觉到白暖的挣扎,这才松开她,银丝从他嘴边滑落,带着餍足的表情。
白暖不知道如何开口,不明白傅以渐这是在干什么,索性便转头要回去,但一步都没走出去,松软的身子便被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