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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她们都喜欢我,像你以前一样 门被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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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过了几天,白暖才消化了自己的重生是傅以渐所为。
并且傅以渐也是从将来而来。
她突然很佩服自己在那晚说的那些话。
现在想到那些还是觉得很不真切。
她不得不开始思考为何伯南会灭国,这其中一定不只她是个昏君这个原因。
她曾经怀疑过傅以渐,但是自从那晚后,她觉得不会是傅以渐,但他必定知道些什么。
将马鞭递给小厮,白暖便走进了刘宰相府邸。
跟着小厮左弯右绕,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桃花林。
不得不说,宰相家果然是外界传的那般风景清奇。
白暖走进那片桃花林,便看见宿艺坐在那石墩上,像似在看书,
许是他入迷,在白暖走到他身边时,他都没有发现。
“宿艺。”
待刘宿艺一抬眼,便看见漫天桃色芳菲中清雅俊美的她。
便有些移不开眼。
白暖在他身旁坐下,扯下他手里的书。
“想我了吗?”
“想了。”就在刚才都还在想。
伸出手缓缓搂住她,“阿暖。”
“嗯?”白暖回抱他,在他耳边轻声问着他。
气息密密麻麻,刘宿艺瞬间就红了耳朵。
从刘宿艺家出来时便已天黑,白暖在宰相家用了晚膳。
吃饭时,白怒案并未坐在最高位,而是坐在了刘宿艺的旁边。
不知为何,白暖感受到宰相先是很生气,后来便自己暗自颓然,最后又对她开始和善。
实则白暖不了解刘宰相作为一个母亲失去了儿子的心理。
哑然失笑。
牵着马走到市井最繁华的烟花柳巷,已然和刘宿艺打过招呼。
今日她来,是为了解密的。
还记得在她被黑一手时朝堂上那位大官的诡异微笑。
白暖自那日起也开始从她入手,但是多日以来无所破,只有一点,那位大官在固定的时间得便会来到这百花阁,寻花问柳。
白暖自觉这位大官并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来一探究竟。
刚进门,便被花里胡哨的老鸨缠住,还好白暖前十几年也不是白活的,随手扔给老鸨一点银子,要个雅间,姿势随意潇洒。
白暖坐在房间里品着茶,这里的茶都带着莫名的香意,甜腻的香。
老鸨领了几个俊俏的小倌,白暖随手一指。
待老鸨出门后,小倌便端起茶壶,给白暖满茶。
“你坐。”
“叫什么名字?”
“椙会。”椙会坐在位置上乖乖答话,眼睛盯着茶杯。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好看的客人,在她指到他时,他的心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弹首琵琶吧。”
椙会闻言忽的抬起头,跟不上小姐的跳跃,又忍不住想为何这位小姐会知道自己会弹琵琶。
尔后便走到帘子后的雅间里开始弹奏琵琶。
一曲末了,“小姐,还要再弹吗?”
白暖却走到了帘子后面,拿出一锭银子。
“不用了”。把钱放在他身前的放曲谱的架子上。“谢谢你的曲子。”
椙会虽看着年轻,可是他做这行已然多年。
见这位小姐这般作为,再加上她清澈的眼神,心中便已然明了。
压下升起的阵阵失落,“小姐你要知道什么?”
白暖眸光一闪,“果然聪明人。”
“你可知李泰路?”
“小姐可道是李大官?”
“便是。”“你可知?”
椙会面露难色,实则李大官是这里的贵客,万一自己开了口,到最后不一定对自己有好处。
“小姐,在下只是一介小倌,这等事情不能多嘴。”
白暖见他这般,便晓得他心中所想。
“你若告诉我,我定护你周全。”
椙会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道,再看见那小姐坚定地眼神后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知道的都告诉了白暖。
后来待到白暖走后,他自己又想了想,大概是那位小姐身上带着常人都没有的一种威严的气息,莫名让人觉得深信不疑,应该是朝廷上厉害的人物。
椙会告诉白暖李泰路每隔三日便会来百花阁找一位名唤雾春的小倌,但每次都是待上一两个时辰再走,他本没注意,但发现雾春似只接待李泰路这位客人。
雾春这个人平日里谁也不接触,连老鸨都好像不太敢招惹他。
去年冬日里椙会去百花温泉时刚巧见雾春泡好,无意间看见了却发现雾春竟还是处子。
说到这里椙会有些脸红,偷偷看白暖一眼却发现她眼神清明,便偷偷在心里碎了自己一口,继续说着,
然后他发现,每次待到李大官走后,雾春便会去放白鸽。
白暖慢慢走下楼梯,心中确定这李泰路果然不一般,接下便是要去调查那位叫雾春的小倌了,
这般想着,却听耳边忽的噪声很大。
抬眼便看许多人围着百花阁中间的舞台部分,那上面站着一个人,一身青衣,倒是和百花阁的姹紫嫣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视线在一瞬间相汇,白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台上那人看见了白暖也是一僵,随即转移视线,低垂着眼,还真不像他平时的那番气度了。
老鸨在台上开始叫嚣着价钱,她脚步踏下最后一层阶梯,转身走向百花阁大门。
所有人都在向里挤,只有白暖一个人向外走。
只剩下即将跨出去的最后一脚,白暖最后还是停下了,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那台子。
不管傅以渐是出何目的来此地还卖身,她白暖都忍不了。
价格已经叫到了800锭,“一千锭。”清润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感觉特殊。
傅以渐的眸子里闪过得逞的光。
呵,白暖,你逃不掉的。
最后以两千锭买下了以付美人,所以白暖便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里面摆了许多书画,与其他房间都不一样,带着淡淡茶香,包括那茶也是上好的毛尖。
门被推开,以付缓缓走来,青衣滴搭在朱红色的木板上,泛起涟漪。
白暖见他截下面纱,却不是傅以渐的脸。“你怎的在这里?”
白暖玩味的笑他,“我发现到了这一世,我越发看不懂你了。”上次那般便也算了,今天又在百花阁里当小倌是为何。
“你只要懂刘宿艺便成了。”那表情像似讽刺,让白暖更加恼火。
“所以你就来这种地方找个懂你的人?”
傅以渐定定的瞧着她,“是又怎样。”
白暖气闷,但又想不出来自己又能怎样,“你怎可这般作践你自己?”
“作践?怎能是作践?”
“这般地方,难道不是作践?”
“呵,那你告诉我在哪里不是作践?在你面前?”
“你……”白暖想起自己说傅以渐犯贱的那般话,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里的人都喜欢我,有什么不好呢。”傅以渐轻轻说出这般话,面带微笑。
但白暖看后就是生气、恼火,因为她也看见了刚才台下的人为傅以渐疯狂的样子,而且傅以渐还是易容把容貌掩去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