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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慵懒生活 ...

  •   在北方,冬天的早晨,窗外一如既往的是寒风呼啸的声音,如同八九十年代农村土炤旁的风箱声,有点空旷的寂寥沧桑感。与这样的寒冷相比,窗内的则是温暖得过分,靠在墙角的单人床,厚厚的床垫,粉色的床单之上,一女子躺在上面,暖和的被子一角在她脚上裹着,其余部分则堆叠在脚旁,粉色的小熊睡衣调皮地翘着一角,可以看到她雪白的皮肤,再往上瞧去,她双手拥着一只棕黄色的毛绒熊,时不时蹭一蹭,嘴角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没错,她就是秦瑜。
      秦瑜,在不久前刚刚度过了她二十三岁的生日,是一名大学刚刚毕业待业在家的女青年,毕业于一个普通的财经大学,毕业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找工作,而是回家准备一系列的考试,以期可以抱得一个薪金不错的国家“铁饭碗”,简言之就是没有一技之能、没有上进心的平庸之辈想要一份稳定得足以持续慵懒生活的工作,就这样一直简单地度过一生。秦瑜就是这样任性地决定了自己一生的生活方式。综合表述一下,秦瑜是个懒人。
      “咚”,秦瑜皱了皱眉,显然是被这响动吵到了,她翻了个身努力地抬起上半身,透过卧室半敞开的门看了看,等模糊地看到客厅里那个忙碌收拾整理房间的身影后,又向后自然地躺了下去,揉了揉眼,过了几秒后喊道“妈”?等听到“嗯”的肯定,秦瑜在枕边翻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了。秦瑜心想,已经不早了。于是她猛地坐起,揉一揉有点晕眩的额头,穿上拖鞋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之后想了想,又朝客厅讲道:“妈,不早了,你上班要迟到了,放下拖把你先走吧,我等一下收拾。”客厅里的秦妈妈停了停,看了看表:“也行,那你弄吧,饭给你在锅里热的了,你等一下自己弄得吃,我先走了。”“那好,路上小心。”“咚、啪”的声响过后,秦瑜从卧房出来,秦妈妈已经走了。
      秦瑜先到卫生间洗了脸,将头发拢了拢,自言自语道:“头发有这么长了,要不剪了算了”,一边说,一边将锅里的小米粥和馒头拿出来,将馒头叼在嘴里开始收拾起拖把,将剩余的地板擦干净。简单的收拾后,喝掉晾冷的粥,收拾完碗筷,秦瑜又一次躺回了床上,想着“今天干点什么呢,看电视没有想看的,看动漫还没有更新,看小说没有新颖的,看书……”想到这,秦瑜坐到写字台前翻了翻国考的书,几分钟后,“好无聊啊,晚上再看吧,再找找看有没有没看过的小说。”说着又躺回床上,拿起枕边的手机翻找起来,就这样找了半个小时,找到一本后,开始清理手机空间,然后下载小说,“OK,就这篇了,又能看好几天了”,秦瑜就这样躺在床上,抱着毛绒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盯着手机屏看小说。
      躺了会,感觉这个姿势半个身子都麻了,又换个姿势,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就这样一上午来回几次,到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到写字台前将之前的国考书翻开,将笔放在书页里,到厨房了简单地收拾一下准备午饭。刚到十二点,秦妈妈准时进门,准时开饭,这一上午就这样蒙哄过关,中午再以午休为借口继续上午的小说直到两点秦妈妈走,接着下午继续上午的活动,晚上则是关上卧房的门,假装看国考备考书籍,暗自刷手机看小说,到十点准时上床看小说看到午夜,这样一天过去了。
      睡前,秦瑜有点心虚又有点后悔,自己这样蒙哄度日究竟是在蒙谁,是自己还是母亲,明天还是好好看会书吧,之后心安理得地睡觉。
      第二天起来,秦瑜又开始了没心没肺的日常活动,随着国考期的到来,秦瑜觉得临时抱佛脚已是无用之功,便继续之前的虚度光阴,长此以往,她开始任性地破罐子破摔,甚至发现就这样度过余生也是可以的,如果没有母亲整日地唠叨别人家的孩子如何的话,她就可以毫无惭愧感地生活下去,但这是不可能的。在国考、省考以及各种各样的考试过后,秦瑜没有通过任意一项,母亲整日的唠唠叨叨让秦瑜原有的愧疚与虚度光阴的烦闷化成了暴躁,家庭的纷争在和平的一天里爆发了。
      这天晚上,连续了几天的唠叨之后,秦妈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为了秦瑜以及这个家庭的不容易,接着开始哭泣,抱怨秦瑜小时候是多么乖巧上进,现在却不如以前不上进的孩子,没有工作,整天闲赋在家,不与人交流,自己当初是怎么将秦瑜养成这种懒的性格的。接着又是打电话给秦爸爸,让秦爸爸来管管自己的女儿,之后秦瑜接到了爸爸的电话,总言之是让她乖一点,包容妈妈。
      秦瑜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爸妈争论的调剂品,对外对比炫耀的资本,秦瑜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脑子一塌糊涂,对着仍在絮叨的母亲吼道:“既然我这做不好,那也做不好,别人家的孩子都好,你当初生的时候怎么不生别人家的孩子,要生下我秦瑜,不是都好的别人,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生。”说完不管被自己惊到的母亲,秦瑜哭着关上卧室的门,将头埋在被子里,慢慢开始冷静反思,可听着客厅里母亲的哭泣声,秦瑜忍不住的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钻牛角尖的她不由想到,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出生、自己意外死亡或者自己根本没有存在过多好,那样母亲会为自己诸多的抱怨后悔吗?可是又想到母亲的不易,自己的任性,没有做到母亲期望的别人家里的孩子,自己真是不孝,刚才说那样重的话,睡眠不好的母亲今晚又要失眠了,秦瑜心如刀绞,十分自责,想劝劝母亲,想向母亲道歉,可是自己是真的没有一技之长,不能给母亲以安慰,劝好了又有什么用,之后肯定又是争吵,自己的惰性深入骨髓,哪能说改就改,想到这里,秦瑜好想消失,不由想到小说里的重生,自己也能重生一次该有多好。
      秦瑜陷到了自己重生的想象中,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高中,不对,也许是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样的自己,惰性是自己从小开始积累的,有点小聪明,总觉得自己学什么都能学会,开始沾沾自喜,喜欢表现但又害羞,到了初中县城的生活,自己不知不觉有点自卑但又不自知,往后开始沉默,装文静,最后成了人前文静,人后自责自卑,到家里向家人爆发自己内心的积郁。秦瑜开始反思,原来自己那么早就是得过且过地生活学习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该有多好。自己再也不会那么自卑,自己也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努力做自己,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在学习时间里努力学习,不再懒惰;在成长阶段上,学会自信,学会交流,不再自卑;在恋爱时段里,谈场美妙的恋爱;在工作年龄里,努力上进。这样大概可以做到母亲眼里别人家的孩子了吧。现在感觉自己真是很混蛋,为什么明白得太晚,也许早已明了,但自己已经懒得思考,重来一次该有多好。
      秦瑜哭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睡着前耳边还伴随着母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重来一次就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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