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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契子下 当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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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芯钰第一次看见非晏元君,她便知道,她是辰玄不知何故在凡间历劫时爱而不得的凡人夫人。
白芯钰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只是她不敢相信,也不值得深思,因为她的那个顾虑纯属是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两千年前,白芯钰应了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涂山赤尾狐红衣子的一个说词,她说能让我一偿数十万来的夙愿。那时我没有多想,便应承了她。
衣子她将我的魂魄寄在了一个叫陈丝蒻的凡人身上,送到了正在历劫的辰玄身边做了一个妃子。
白芯钰一直以来还有一个不能解的疑惑,那便是那那个凡人苏成依还有仙位是元君的非晏,同自己那个儿时的侄女司歌十分相似。就连司歌独有的胎记,那个凡人苏成依都同司歌的一模一样,都有同样一块焰枫印记,还在同一位置上。还有她们相似的性格,言行举止,除了样貌有点不大同。这些都让她白芯钰觉得非常亲切。但白芯钰她却还是觉得纯属巧合,是她多余的思虑。
因为侄女司歌正在青丘闭关修炼了两千年。希望自己的法术修为能早日登峰造极。
芯钰脸色淡淡的讽刺着辰玄:“你本不该爱上她,你这一辈子同她注定是不可能,不管她的凡人还是神仙你们都不可能在一处。这就是你为当初立下的天言而要付出的代价。辰玄种什么因收什么果。”
辰玄听不懂芯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不管自己同她有什么因,有什么果,与你又有何干,倘若不是你,成依就不会死第二次,如果不是你成依还会活得好好的,就算她怨我,也不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司歌赶到诛仙台时,正瞧见辰玄对姑姑芯钰同侄女白灵施起术法将她们丢下诛仙台。
姑姑同侄女正准备落入诛仙台时被我截住,拉回地面。
我本是怀着对他的满腔仇恨上的九重天,可是,当再次看见他时,我还是忍不下对他绝心,还是遮掩了心中对他无数怨恨,平心静气的面对他,说道:“她们是青丘的的人,该怎么处置是青丘家事,不耐烦帝君动手。”
我带着姑姑同侄女正准备要一起离开离开这个让我们姑侄孙三辈人的伤心之地时。一禀冷剑从我身后刺穿我的胸膛,我楞了一楞,眼睛里的泪还是没有忍住,溢了出来。如果说之前我对他还有一丁点不死心,那么此刻我对他更多的只有恨,只有怒。
这时,他的一句话传入我耳中:“我说过,要让你青丘阖族为她陪葬。”
诛仙台一旁的天辰,桀欧,凡升,天帝,君淼,一众神仙都在看着他同我和姑姑侄女。
我在心想,他是在为我而杀我?还是为了姑姑揭了他的伤疤而要杀我?我的心里很乱,也很纠结,但是一点可以确定,我还是爱着他,放不下他。我忍住他带给我疼痛,拔下他刺给我的冷剑,轻转身面对他;质问:“帝君你是为了她而要杀我?还是为了她而要杀我?”说完我将从他仙府夺来的“封灵,缘尘镜” 递上他跟前,我本想告诉他我其实就是凡人苏成依,元君非晏。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却拔了封灵给我一剑。顿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对他心灰意冷而绝望。
我对软弱的那个自己说:“够了,司歌,不管是凡人苏成依,或是元君非晏,还是神女司歌,你注定要为九重天司战的尊神而死,这是你的命,你同他此生注定是孽缘,你何必放不下,何必不放过自己,真的。够了。”
我无意识的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从一开始就是错。”
当上古神器封灵的剑气直直刺入我心头时,我便以为自己活不成。这时觉得我的一颗心瞬间即逝,我觉得我这次是真的要魂飞魄散。我在这浮生将尽的时刻对他竟没有恨意,想的却是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他对自己的好,还是不好一一尽显在眼前,我只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悲。
我本以为我是死定了,可是,就是这个契机,我没有死,而是从十尾灵狐变成了九尾灵狐,同时上苍也将我注入了天命时,让我得已重生。曾经那个爱他的青丘十尾狐已经给他杀,而如今活着的这个是青丘九尾狐。
因为从前我是十尾灵狐没有天命。而如今的使命便是我要为青丘数十万生灵而活,我的天劫,诛心之劫,过了。
两千年前
我仙体陷入沉睡,魂魄被红衣子敛去原有的容貌脾性,寄在齐兰国大将军苏洛横的夫人刚产下的女儿身上,起名苏成依。
不知道是何缘故,辰玄于同日已真身投入凡尘齐兰国皇室,由一位地位卑微的美人产下,起名姑苏穆合。
那时候我是个凡人,不知道这一切,是红衣子为她的野心要我魂飞魄散而给我安排的命运。
可是,以她一个小小狐妖又怎能同上苍安排的命运相对坑。
起初,红衣子还不知道凡人姑苏穆合就是九重天司战尊神“辰玄帝君”。
我也是回归仙身时才知道他就是九重天司战尊神辰玄帝君。
如果说他是青丘狐族阖族的劫数,那么我青丘白司歌便是他过不了劫数,他也是我自己过不了的劫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