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48章 就业咨询 你以后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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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后的第一个星期，五年级的就业咨询开始了。
一直以来斯莱特林大部分学生的就业咨询都非常简单，无非就是继承家族产业或者进入魔法部参政，来自纯血家族的他们早早就规划好了将来的道路。
但今天这一个的情况比较特殊。斯内普微微皱着眉头，西法尔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
“你应该知道这次谈话的目的，西法尔小姐。我们要详细地谈谈你对今后的职业可能有的任何想法，以便帮助你决定进入六年级和七年级后继续学习什么科目。”斯内普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有足够的打算了？”
“我打算专心研究魔法，她的神秘和未知在吸引我。”西法尔说道，“我不想找太长久的工作，它会占据我过多的时间，也许以后我会接一些短期解咒员之类的工作练手——为了见识一下更多的魔法。”
“如果是解咒员之类的工作，你至少需要通过变形学、魔咒学和魔药课，还需要优秀的算数占卜成绩——保持现在的成绩就没有问题。”斯内普翻了翻手里的册子，“但是如果你打算深入研究魔法，在六年级和七年级最好选修炼金术，这就需要变形学和魔药学达到优秀。”
“是，我知道。”西法尔点点头，她想起一年级见到魔法石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提到过炼金术这门课。
简短的咨询到这里就结束了，斯内普斟酌了片刻，却没有示意让西法尔离开。
“魔法研究非常宽泛，不管是变形学、魔药、魔咒……你没有具体想要破解的谜题？”斯内普问道。所谓魔法研究，五十年亦可，十年亦可，甚至一年两年的短期研究也有，斯内普想知道西法尔对于随时可能丧失的未来有没有打算。
“炼金术。”西法尔没有迟疑地说道。
“魔法石？”斯内普问道，千年来炼金术最强大的突破就是维持了尼可·勒梅夫妇六百多岁寿命的魔法石。
“不，长生不老对我而言并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西法尔轻轻摇摇头，“我更感兴趣时间和空间，就像利用时间转换器返回过去不能被过去的自己见到，空间延展咒的口袋里不能存放活物……但我清楚这个谜题不是现在的我能尝试的。”
斯内普严肃的脸色稍缓，他很满意西法尔的自知之明。
“我现在研究的，将魔咒依附在固定载体上，触发性防御或者反射攻击魔咒。”西法尔说道，上次在纽蒙迦德卢修斯这些盟友身配的触发性盔甲护身符咒正是西法尔的灵感，只是可惜一次性用完就报废了。
“没有几个人能正面挡下黑魔王的毒咒。”斯内普说道，这样的解释在挑剔的魔药教授口中已经算是难得的赞赏。
西法尔摇摇头，客观地说道：“符咒上附着的咒语是邓布利多教授添上的。”也就是说，正面挡下伏地魔的其实是邓布利多的魔法。
所以不足之处还是在于载体。
“此为万力之力，摧坚拔韧。”斯内普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注】
西法尔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斯内普，又低头沉吟。“世间一切完美之源就在此处；其能力在地上最为完全……地上……土地……”西法尔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主要不在于坚固性，而是对魔法的传导能力……只要能把魔咒的力量转入土地之中……”
斯内普微微颔首，他只是给出可能的提示，西法尔就能推理到这个地步，如此优秀的能力如果不能用来深入研究魔法真是暴殄天物，只是……西法尔真的能活到那么久吗？
斯内普眼中一闪而过沉重的暗光。
“对于你……自己的人生呢？”斯内普抿着嘴，还是问了出口。
西法尔惊讶地看着斯内普，就算经过了上学期比较深入的交谈，她自认为和斯内普彼此都还没熟悉到能干涉或询问私事的地步，或者说……知晓斯内普性格的西法尔没法想象斯内普教授会关注其他人的私人问题。
“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询问我？”西法尔没有回答，却一反常态尖锐地反问。
斯内普却没像往常课堂上一样露出被冒犯的表情，他回视着西法尔，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她……曾经的好友……”最开始的这句话艰难地说出口之后，像是堵在洞口的巨石被推开了一个小缝，许多年不敢提及的那个名字此刻反而轻易地脱口而出，“以莉莉·伊万斯曾经好友的名义，我希望关心你，西法尔。”
西法尔的表情一瞬间软化。“您……”西法尔刚开口，又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选择的道路，我从来不曾后悔。”她本想问斯内普是不是查到了她身负的契约，但出口的那一刻又吞回去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亡者之契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早就是不可控的了。
斯内普深深地看着西法尔，“你不该再去冒险……就算为了你的健康考虑……”虽然知道劝不住西法尔，但斯内普还是想尝试一次。
“教授……”西法尔微微一笑，“两滴墨水和一滴墨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一滴墨水就能把羊皮纸弄脏，之后再怎么小心都改变不了羊皮纸脏了的事实；只要一次致命的伤害就能致死，就算之后再惜命也改变不了被死神标记的命运。
斯内普脸色更沉了。“不论命运……我只希望你少受些伤。”
“我没法……”看着哈利独自一人奔向战场。西法尔的话并没有说完，萨拉查从墙中穿了出来，斯内普警惕地绷直了身体，等看清来人之后又缓了下来。
“霍格沃茨最强的防御开启了。”萨拉查说道。
“萨拉查，你的魔力……”西法尔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没见到萨拉查，现在终于知道萨拉查的去向了，可是萨拉查的身体没问题吗？
“不需我出力，大部分都是哈利在动手。”萨拉查看出西法尔的担忧，稍微解释了一句。
等等，萨拉查，你真的不是还抱着把哈利拐进斯莱特林学院的打算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5章 第148章 就业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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