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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北漂的爱情故事 丈母娘面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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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茂山关上门,靠在门上,又一次对比后的伤害,自言自语:“天不遂人愿,我想要的得不到,我不想要的唾手可得。哎呀!又是一年,爸妈又白等了。”
姜茂山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在手里颠了颠,放在耳边没有拨号:“老爸老妈,我,您儿子,姜茂山,您儿媳妇怀的三胞胎,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您儿子的大别墅就快热闹了。妈,爸,高兴不?”
说完把手机重又放到裤袋里,双手插进裤袋:“哎!也只能是快乐快乐嘴,要真有这么一天,那可真是上天垂怜我了。”
过年本是万家团圆的日子,高房价和催婚心切的父母们,挤兑的年轻人回家见父母很为难!
腊月二十八
刘恺正在掏爸爸床下的旧东西,一样一样放到地上:旧收音机,旧手电筒,旧座钟,旧木箱子。
刘恺老婆在一边用抹布擦拭着:“刘恺,这些东西这么旧了,还有什么用?”
刘凯打开旧木箱,从里面拿出旧婴儿衣服:“这是多少年的物件了?我小时候的,我穿了刘凯旋又穿。”
刘凯老婆:“还有什么用?快扔了吧!”
刘恺:“爸爸留着就是不舍得扔,我们一进来就扔了,爸爸在那边会生气的,留留吧!”
刘恺老婆:“诶,刘恺,那保姆回家给儿子结婚,春节前肯定不回来了。再说回来我们也不用保姆了。还有这老二两口子也没动静了。”
刘凯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盼着他们有动静呢?那天动静多大呀?人家律师再三告诉我们保持克制,你克制了吗?我不拦着,你打弟媳妇两下,她医院里去了,这个年还过不过?”
刘恺老婆继续擦着老物件:“你比我冷静,我是冲动了。我也后悔。会不会他们,真就死不认账了就?”
刘恺在地上坐着:“也不至于吧?我真不敢那么想,真要那样了,我们兄弟情谊就等于扔了。也不至于到那样。咱们见着老二,还要当没事似的,别太记恨人。”
刘恺老婆连连点头:“嗯,嗯。”
刘恺:“这几天我老想,我爸爸也许那么改遗嘱是对的?”
刘恺老婆停下手:“怎么个对法?”
刘恺:“打小爸妈就偏着我,好吃的大份给我,小份给老二,新衣服我常年穿,老二拾我的旧衣服,过年才穿新衣服。”
刘恺老婆擦着旧木箱:“你在农村受过罪,爸妈当然疼你,再有,你多少年没有北京户口,没上了大学,老二一出生就有北京户口,还上了大学。”
刘恺:“老二小时候老问,什么时候过年哪?就是盼过年。也许是爸爸觉得亏待老二了。要不这样,老二两口子也不是不说理的人,不会一分不给我们,给多少我们要多少。就算是补偿他的童年。”
刘恺老婆沉着脸擦着老手电筒,擦了又擦:“再过两千年这都是古董。”
刘恺站起来:“你拿着吧,过两千年你再拿出来。”
刘凯老婆昂起头:“刘凯,保姆春节前肯定不回来了,要不把她那些衣服什么的,给她快递过去,在咱们家多占地方,这么小的房子。阳台上堆着呢。你不是有她,身份证复印件吗?”
刘恺:“对,现在不回来,春节前肯定不回来了,再说回来干什么,爸爸没了,我们也不用保姆了。
腊月二十八
灯光下,厉勤勤妈妈站在门里,厉勤勤爸爸在门外欢天喜地地喊着:“到家啦!快进来吧,家里暖和。”
大奔跟在厉勤勤身后紧张地进门,厉勤勤妈妈上下打量大奔:“这就是大奔?冷吧?快进来!”
很和蔼可亲的妈妈,大奔心里腾腾跳着,喜悦与受宠若惊,敲击着大奔的心脏,平生第一次见丈母娘,大奔略弯腰,觐见王母娘娘的感觉:“伯父伯母,我提前给您二老拜年了。”
厉勤勤妈妈体贴地:“诶哟,饿了吧,我炒菜去。”
大奔赶紧脱下外衣:“大妈,我干点什么?”
厉勤勤妈妈又一次上下打量大奔,惊喜地问:“你会炒菜做饭?”
大奔:“大妈,我只会简单的,你教我复杂的,将来勤勤爱吃的我多给她做。”
对于娇生惯养长大的独生子女,勤快,是多么难得啊!
灯下,刘恺夫妻正在吃晚饭,门外有人敲门。
夫妻俩站起来,刘恺老婆有点紧张:“是老二来了?”
刘恺嘱咐老婆:“你见着老二主动打招呼,就像什么事没有过。”
刘恺老婆连连点头站起来。门开了,保姆回来了,夫妻俩有些意外地互相对视。
保姆:“怎么钥匙开不开门了?”
刘恺:“我刚换了锁。”
保姆:“锁坏了?”
刘恺勉强笑笑。
保姆走进主卧室:“你爸爸呢?”
刘恺:“你回家后第五天,我爸爸突然去世了。”
保姆:“不可能!我走的时候一点毛病没有。”
刘恺:“是没有毛病,爸爸给我打电话,说心里闷得慌,我赶紧过来,开门进来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保姆:“没留下什么话?”
刘恺:“没有,没见着我们就去世了。”
保姆急忙走进次卧,扫视着室内:“我的东西呢?”
刘恺:“你的东西我们不知道怎么收拾,这不过年了,家里太乱,我们把你的东西,快递到您家里去了。”
保姆急眼了:“快递走的?快递到哪儿去了?什么时候?”
刘恺:“身份证上,你家呀,有几天了。”
保姆急的手指刘凯:“东西发出去了吗?”
刘恺:“大概没发出去呢吧?春节慢。”
保姆:“还有我的东西吗?给我扔了什么没有?”
刘恺:“什么都没扔,只要是你的东西,都包好了,打包快递走了。”
保姆一边往外跑,一边手指着刘凯:“我回来还有事。”
保姆转身向门外跑去,刘凯纳闷了,保姆还能有什么事?我爸爸欠她工资?
腊月二十九早晨。
晁与坐在被窝里玩着手机,詹婉婷还在晁与床上睡着,忽然间,詹婉婷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晁与推醒睡意中的詹婉婷:“婷婷姐,你的电话,看是不是老爸老妈等急了。”
詹婉婷惺忪着双眼,拿起手机,划屏:“诶……”
陌生女人:“婷婷,你快点回家,你妈妈有点脑血栓,正在拍片呢,你快回来啊!”
遭到电击一般的詹婉婷翻身下地!
独生子女的父母,唯一的孩子是他们仅有的依靠。
詹婉婷顾不得化妆,双手随意把长发拢在脑后,拎起行李箱快步下楼,晁与在詹婉婷身后紧着嘱咐着:“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关上房门,晁与靠在门上长吸一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血脉亲情是忘不掉的,看到婷婷姐的妈妈病倒,晁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临终千般嘱咐,万千的放心不下,万千的不舍,无限的眷恋与怨恨……
血脉亲情是舍不掉的。油然想起的还有晁与的爸爸,二十年不见面的人,忽然间一个陌生号码,自称爸爸的人,被晁与无情挂断通话后,不停道歉的人,不知道现在活得怎么样,晁与只知道,他应该是还活着呢。
腊月二十九
早饭后,大奔正在拖地,厉勤勤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玩手机,厉父正在看电视。厉母从卧室出来:“大奔,别老收拾了,来,我们老俩和你商量个事。”
厉母坐在沙发上,慈眉善目:“大奔,你们都在北京工作,是想在北京安家落户呀?还是想回你们老家的城市?”
厉勤勤停下手抬头看着大奔,大奔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大妈,我们要在北京安家。”
厉母笑了:“都说安居,乐业。房子的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大奔红着脸:“这几年我攒了点钱,父母出一部分。想买一套五十平左右的房子,以后,以后条件,条件好了再换大的。”
厉勤勤仍旧玩着手机,只是换了个姿势。厉母看了看女儿。
厉母:“我们给你们添一部分,买套大点的吧!120平以上的,四环以内。”
大奔大吃了一惊,心里拔凉拔凉的望着厉母:“诶,大妈,大妈,这……”
大奔求救的目光望着厉勤勤,厉勤勤看着妈妈:“妈,北京的房子有多么贵呀?您能给出多少银子?”
厉母疼爱的看看女儿:“不只是最小的七位数,要足够你们付首付的吧?”
厉勤勤凑近妈妈,拉紧妈妈的手:“妈,太多了。”
大奔托厉勤勤的福,意外的得到如此恩宠,受宠若惊的,无限感激地:“大妈,您这么疼我们,我,我们将来肯定会孝敬您和大大的。”
厉父在厉母身边翘起腿,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电视,面带微笑地。
厉母笑着说:“我们要的就是这话。我想让你们买大点的房子,是因为我们勤勤,从小没有在物质上受过委屈。再有,再过几年我们老了,把生意收了,去北京和你们一起生活。勤勤是我们唯一的依靠。”
大奔:“大妈,还有我呢,您就当我是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