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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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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好像格外漫长一点,两个蛋一点也没有出生的迹象。
疾风昂着头在房间走来走去,一点也不在乎它的弟弟好像随着它越来越长大,对这个蛋的恶意就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石头这种粗线条的人都感受到了。甚至有好几次,还发现疾风想把这些蛋给推到地上去,防不胜防啊,还好蛋结实,没有给它们蛋碎的感觉。
咔嚓---
是什么东西碎掉了,正在那边玩蛋的疾风也惊的弓起了身子,毛都炸开了
蛋片都碎了一地,唯独中央有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泛着青色的鳞光,蛋壳中是有一种类似羊水一样的东西,鱼儿在一片蛋壳之间不时摆动着它的鱼尾,狗爷似乎感觉那双死鱼眼在看他,伸出手把那条小鱼放进了厨房放水的水缸。
不一会儿,另一个也破壳而出,不过它的声响可比第一条鱼儿要大得多,一出生就立马甩动它的鱼尾,溅了狗爷一声的水
等狗爷把那条小鱼放在掌心,那样就安静多了,小鱼身子一下子不动了,直至被放入水缸。它们一样是鱼,长着一样的鱼尾,连颜色都是一样的,等放入水中之后,狗爷就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狗爷俯下身子看缸里的两条鱼,它们好像是害羞了,急忙忙躲到了浑浊的缸底
直到石头后来问起来,谁是老大谁是老二的时候,狗爷愣了愣,随手就指了一条安静一点的鱼,一般老大在都会比较沉稳的吧。气的另一条活跃的青鱼直接从水里跳了出来,溅了他们一身水。
狗爷这才确定,他指的没错,这溅水技术是只有第二条小鱼才会有的,然后又感觉自己很聪明的点了点头。
石头忽然问起来该叫这两条鱼什么,狗爷细思苦想,痛定思痛才吐出几个字
“二蛋、三蛋”
......
最终这个名字也没被实行,因为石头强烈反对,说什么也不肯,最后定位为蛋三叫良兮,二蛋叫何兮。当然这不是狗爷这样的文化可以想出来的,这是石头硬给取的名字,就怕狗爷一时兴起真的叫了二蛋三蛋。
连疾风也松了一口气,要按这样取名字,他不是要叫大蛋了?真是想想就可怕
“对了,一直叫你狗爷,不知道真名叫什么”石头坐在凳子上面在给疾风掏耳朵,疾风舒服的连它的白肚皮都露了出来。
狗爷眼神顿了顿,好像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眼波迷离。
“记好了,本尊叫傅宜容”
听说人间有个很热闹的花灯节,傅宜容听说了这件事情,死活闹着要去。石头没办法,疾风体型过大已经不合适再带到人群里面,发引起恐慌,现在正在家里蹲在角落里面生闷气呢。
花灯节最要紧的是那个气氛,街道两旁悬挂各色造型不同的花灯,乱花渐迷人眼。每一盏傅宜容都要看过摸过,夜晚的漆黑空仿佛也因为这些灯,因为这些灯就把天空照亮了。
傅宜容看摊子上五彩的面具实在是好看的紧,给石头挑了一个黑无常,自己戴了一个白无常的。黑无常的脸上怒意横生,白无常则是一点没有表情,只是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微笑。
“好了,石头,我们来找朋友的游戏吧,你要快点找到我哦”傅宜容笑着带上了面具,一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石头一下子慌了神,可是人海茫茫,去哪儿找那个红色背影....
傅宜容可不知道有人找他找的慌了神,他看到桥东地下有一处有一堆人围在一处,还有人自觉排起了队。
现在花灯节,每个人都在嬉闹,这边到时格外的安静,好像就有人专门开辟了一个地方,连进入的人都会安静很多。
傅宜容静静排在队的后尾,等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帮人义症的,坐在前头桌子对面的是一位穿着蓝袍的男子,手边还放着搭脉枕和一些纸笔。
轮到傅宜容了,慢慢将手臂抬起来,有些纤细的过分,好像随便一搭就能断了的。
蓝衣男子用两指搭上脉搏,沉思了一会儿,收回手就对着傅宜容托了托手。
“不好意思,阁下的病我无能为力,是薛某学艺不精”排在后面的人都惊论纷纷
。
“无妨”傅宜容不是凡人,用常人的医术去看他,当然看不出什么了
傅宜容随手拿出一本本子在桌子上面一放,就大步向前走了。
“公子公子,你的本子....”傅宜容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那蓝衣男子一看面貌就是心善为怀的之人,那《心医经》给他也不亏。傅宜容可不知道那《心医经》可是众多医师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可不知道那被改变了命运的蓝衣男子,这对于他是好还是坏
傅宜容随着河里摇摇晃晃的花灯一直来带了尽头,没想到已经有人在那边了。那人手里拿着一盏莲花灯,同样穿着蓝衣,但气质却决然相反。如果说薛医的感觉是涓涓的细流,那这个男人就是汪洋的大海,好像就会让人沉溺在死海里。
“啊哈,被我发现一个偷灯的贼”傅宜容斜着眼打趣道,从侧面看,他的眼耳鼻都光润的连成了一下,好像是主神精雕玉琢的手才把造物造成这样。
那个男人带着半脸的面具,那是古时将军怕俊美容貌难以抗敌才戴的古铜面具。他就这么一盏一盏打开莲花灯,取出里面的小纸条,读了之后又让纸条消散空中。
“那无知人类的寄望,给天上神仙看的”傅宜容只开口提醒,但并不阻止,只是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看男人撕纸条。
过了一会儿,男人好像撕累了。
“皆道世人求仙,殊不知各人有各人的命格,如若妄意改变,只会孽缘深种。”
看着傅宜容似懂非懂的样子,男人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头,真是一只笨笨的大狗。
等傅宜容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走远。
“我已经看过了”
“什么?”傅宜容不明就里
“凡人所愿,我皆已看”却只见远处一个蓝色人影,暗锦流动,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等石头找到傅宜容的时候,他就坐在河边的那块大石头上面。石头沉着一张脸,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但是又说不出什么重的话,就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傅宜容则在自己的沉思中,为什么那个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