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油渍相生

4、第 4 章

　　申瑶在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她觉得起码待遇是好了点，她看了看四周，是一间水泥房，空空荡荡的，只有她身下的这张床，走在窗子边看看，觉得待遇是比上次好点，可是这窗子为什么还是这么小，这样看外面除了树还是树，既然看不出什么，她就去歇着吧，这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让她多等，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就端了个碗过来，她看见自己醒了，唧唧哇哇不知道说了啥就又走了，申瑶觉得她应该告诉人家自己醒了，果不其然有几个人就过来了，然后她们又叽里呱啦说一通，自己这真是听不懂了，她们估计也知道自己不懂，让刚刚那个来的小女孩跟自己说，她用很拗口的普通话说，申瑶大概听懂了她说自己是他们花钱买的媳妇，让自己不要跑，乖乖听话要不就打断自己的脚！”
　　申瑶想骂天，她刚出了虎窝进了狼窝，这剧情除了上老娘就是上老娘，想弄啥！
　　对面的小女孩见自己不说话，以为吓住自己了就把手中的碗给自己，和那一群人走了，申瑶看着碗里稀稀的见底的粥，还是理智站了上风，没摔了这碗粥，把它给喝了，她觉得喝了这粥她更饿了。
　　她躺着在思考怎么逃出去，在她看过的小说中，村民不可靠，直隶上的警察也不可靠，所以怎么办，她连房间都出不去，真是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啊！
　　她等到天黑的时候，小姑娘又送来了饭，伙食好了点，是米饭和青菜，不是很好吃，她还是吃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就这样吃吃喝喝几天她都要感觉自己长胖了，她还是没能出的了这个房间，急死她了都，刚刚那个小妹跟自己说他哥哥要回来了，起初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感觉她说的可能是买自己的那个男人！人家都是送死刑犯上路的时候，都会给他吃顿好的，今天伙食是好了点，有了肉！这是要送她上路类！！
　　门开了，申瑶朝门口望去，是个男人，她估计就是这个人，这男人不算丑，到有点像当兵的那种劲，不过她不想当他老婆呢！那个男人走到她身边坐下来，申瑶全身的戒备起来，她跟他说“喂，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男人皱了皱眉头
　　申瑶觉得有戏，她暗自擦了擦手心的汗“你放我走，我给你很多钱，够你买十个八个媳妇了！”
　　“不用了”男人听到是这件事直接就反驳了。
　　好了，没戏了，此路不通。
　　“好了这么晚了睡觉吧。”说着他在自己身边躺下来了。
　　我当然要睡，不过是不跟你睡！老娘就不睡！
　　“我不会碰你的！”那个男人又说，申瑶冲天翻个白眼，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母猪都要上树了！
　　那个男人直接坐了起来，拉着她的脚猛地一拖，她就躺了下来！申瑶觉得身后的皮都要蹭掉了，她直接用脚踹，可惜没踹到还被人抓到了，她蹬蹬脚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脚，他倒是很听话的松开了，不过整个人压了过来，手也不老实的乱摸，申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摸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看着自己！
　　申瑶解释“今天来的！”
　　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在一边躺好，申瑶当然没来大姨妈，大姨妈那能想来就来，那是她从手上割的血，真血啊，要不咋能骗过那群女人！
　　申瑶这到放心了，这男人到不是急到血流如注也要上自己，那就好对付了，她得让着大姨妈多来几天！
　　第二天，申瑶感觉旁边有动静，一下子睁开了眼，哦是哪个男人走了！她又接着睡了，她昨天一直防着也没咋地睡觉，这他走了，自己能睡个好觉了！！
　　一连好几天，那个男人都是安静的睡觉，天亮就走，自己睡得到挺好，就是血放多了，她觉得更虚了！直到过了一个星期后，她觉得要瞒不下去了，小姑娘的阿姆已经来问好几次了，自己上厕所她都要来看着，好歹是真血没漏馅！！
　　到晚上的时候她听见门口有声音，她这几天多多少少能听懂这边的话了，
　　“二哥，侬个女子嘿不嘿有哈子帮内？（那个女的是不是有什么病）”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估计是前几天那个女孩。
　　“恩，晓得了”是哪个男的。
　　“侬带她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吧”听到这个申瑶灵机一动！镇上估计有机会……
　　“恩”对话结束！申瑶从门后转移到床上，那个男人就进来了！
　　申瑶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心情好，她问那个男的叫什么
　　那个男人听见她说话倒是愣了下，他看向那个女人，他觉得她真是很漂亮，像电视里的明星，特别她对他笑的那一瞬间
　　只是这愣的时间有点长，申瑶觉得无趣，继续翻那本她找了整个房间找到的书，这是垫床脚的！
　　“方森”突来的两个字但是整愣了申瑶，她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她哦了一声继续翻书！
　　方森坐在她身边问“你叫什么？”
　　许是觉得逃跑有点希望，她耐着性子回答道“申瑶”
　　“真好听，你喜欢看书嘛？喜欢看明天我可以多给你买几本？只要你好好做我婆娘”方森觉得申瑶态度好了点，是愿意跟自己好好过日子！
　　“不喜欢，我喜欢你放我走！你干吗？”申瑶已经要被关疯了，天天就这小屋子，如果那个戒指没不见，她一定杀了这是要自己做他媳妇的男人！
　　方森心里面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觉得这女人真是快石头捂不热。
　　第二天，申瑶被方森带着去镇上医院检查，坐在门诊室的申瑶看着这个医院，她想着，我去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一个病人，她本来想找医生求助，哪知这医生和她旁边的男人认识，此路不通！！
　　“就是有点低血糖，没啥事，多吃点红糖！”人模狗样的医生说。
　　“谢了，阿军，明天请你吃饭”方森很高兴
　　“咱俩谁跟谁，请啥客，但是我们几个好久没聚了！”人模狗样的医生说
　　“嗯嗯，好的，问问他几个可有时间！那我先带我媳妇走了！”方森拉着她往外走！医生给他俩再见！
　　“方森，我好晕！”一下子倒在了方森身上
　　方森吓坏了，忙问好友“怎么办？”
　　王军说“你别急，你把她送去病房，然后再去药房拿两支葡萄糖，我给你开单子！”
　　方森抱着她去病房，这一路她一直眯缝着眼找护理台在哪，那里肯定有电话！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她病房旁边，方森把她放床上就去药房了，她赶紧起来，走到护理台，跟小护士说“美女，我老公出去好久都没回来，我不放心，能不能打下电话？”
　　护士倒是很好说话让她打了电话，她拨出她妈的手机号，嘟嘟嘟“喂”是她妈妈的声音。
　　“妈妈”她刚喊声她妈，电话就被切断了，她抬头就看见方森那阴沉的脸，完了！！她想……
　　方森急忙赶会病房时就看见他媳妇好好的站在那打电话，他气的心肝乱颤，这女人这是茅坑里的臭石头，怎么都捂不热！！
　　他扯着她回去，那个女人拉着人家小护士说“救救我，我是被拐卖来的，你跟我家里人打电话！”他扯掉她拽人家衣服的手，对小护士温柔的说“我家婆娘精神有点不正常，对不住了！”
　　“没有，我没有精神不正常，我真的是被拐来的，救救我，我家的号码是133……呜呜呜”嘴被捂住了，申瑶被那个男人拽走了，那个男人还一边道歉，一边解释她是神经病！她咬他的手，他就把自己扛在肩上快不走出了医院，还找了根绳子捆住了自己，嘴里被塞了布，上车的时候大家都往这瞅，她就拼命挣扎想告诉他们自己是被拐来的，让他们救自己！
　　一个大爷问“二娃子，这是怎么了？”
　　“婆娘犯病了，我怕她乱打人，就绑起来了！”方森解释到，他看着手上的血，很奇怪咬了一口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他擦干净手上的血，发现手并没有被咬破，一念之间他想到了个可能，他去看那个女人的手，眯了眯眼睛，手掌心一道道血痂没磨掉了正渗着血！好，很好！这女的够漂亮心也够狠！当初四姐卖她时候，自己也就看热闹，谁料到自己一眼就相中了她，心心念念对她好，掏了家里所有的钱买了她！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她就这样对自己，刚刚的事还能原谅，这是真是踩着他的底线了！！
　　方盈看见他哥回来，刚想打招呼，就看他哥扛着一个人回来直接进了她的房间，她跟过去就听见里面打架和骂人的声音，她觉得估计是她二嫂又不听话了，他哥再揍她，她也不知道他二嫂怎么想的，二哥长的那么好看，人也好，村里想嫁二哥的闺女多了去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申瑶要是听见她的这番中心思想会气的吐血，她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管那个事了，回到家，这男的就扯她的衣服，饶是她力气再大也低过不男人，打不过骂不过，只能看着他把自己扒个精光，自己也不知道被人折腾了多久，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事了，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她就每天醒了睡，醒了睡，饭也不吃，每天晚上被人折腾过来折腾过去！
　　申瑶听见外面嘀嗒嘀嗒的下雨声，她已经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可笑她竟然没被饿死，她要是不吃饭，那个男人就强喂，最后直接用嘴，然后又滚到床上去了，就这样活了下来！
　　她走到门口，试探的想把门打开，还真被她打开了呢！这是她第二次出这个门，真是不一样的心境呢。走了出去，只看见最开始看见的小女孩，她给自己搬了个板凳告诉自己“二哥去田里了，家里人除了我和你都去了”管她什么事？好笑。
　　“我想洗个澡可以吗？”太久没说话，她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了，像公鸭嗓！
　　“噢可以能，不过你要等一会，我跟你烧水”女孩站起来要去烧水！
　　“我来帮你把”申瑶看着她提着那么大的一个桶，想帮忙！
　　小女孩纳闷这二嫂咋变了个性子呢？不过她也没拒绝，这水确实有点沈。
　　申瑶终于把自己洗干净了，看着黑漆漆的两大盆水，真奇怪呕死她了。她和小妹把水倒了的时候，正好家里人都回来了！
　　小妹跑去阿姆面前“阿姆，二嫂出来了！”
　　阿姆点了点头，看见她家老二早都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女人都移不开眼！一大家都在呢就抱在一起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方森过去问“你又想干什么的？”申瑶答道“我不想干什么啊？”方森警告他“申瑶，不要再耍花样了，你是走不出去了的，只能当我的婆娘”申瑶继续答道“我不会走了，我怀了你的孩子了！”方森听见这消息，很高兴，连问“真的吗？”申瑶继续答道“恩”方森激动的抱住申瑶，他觉得此刻这个呢婆娘是属于自己的了，而且不久还会有个孩子！
　　所以就发展成老太太看见的这个样子，她看见二儿子这傻样就气得慌，想一个女的至于吗，他非要这个女的，她都说她养不熟，他还是非要，真是拿他没办法。
　　“阿森阿，在干嘛呢，过来吃饭呢！”听见阿爸叫自己，方森拉着申瑶的手走过去，跟申瑶介绍说“这是我阿爸，阿妈，大哥，大嫂，小妹你见过了，这是小侄女茜茜！”申瑶跟着叫人，一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第二天到医院检查确实是有了！
　　次年他们得了个小宝宝，名叫方胜屿，小名鱼鱼，如今半岁鱼鱼白白胖胖很招人喜欢！
　　方森回来的时候，申瑶正在给鱼鱼讲睡前故事，娘俩躺在床上，小鱼鱼不听，要拽妈妈的头发，一下子把申瑶拽疼了，方森要上去打这个小坏蛋的屁股！
　　申瑶拦住了他“他还小，他会把他打坏的”
　　他觉得这几天申瑶太惯着他了，既然不能打他就转手捏捏他家婆娘的手，真滑，一股燥热之火生了上来，他挨着申瑶“瑶瑶，我想你了！”想要你了！
　　“嗯嗯，知道了！”申瑶回答道“我明天想给鱼鱼买点衣服，这马上过年，我想给爸妈家里人也置办好！行吗？让小妹跟我去”
　　方森当然答应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了，鱼鱼一直在闹，搞得他想跟申瑶好好温存一下都不行！折腾到半夜终于睡了，他俩也累了，都睡了！
　　早上他醒来是时候申瑶和小妹已经去镇上，鱼鱼被阿姆带着，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就是闹腾，把他从阿姆身上提溜出来，哄一会就睡着了！阿姆笑，这是认人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他儿子就又哭了，只能接着哄！
　　镇上的阿妹急疯了，她二嫂去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她以为她是迷路了，都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人，她觉得不妙赶紧找人通知他二哥！
　　方森正在哄他儿子，就听见三叔叫自己，他把院门打开，就听见“阿森，快一点，小妹说，你家婆娘不见了”
　　“什么，不会吧，方森快去追啊！愣着干什么？”阿姆看见方森还愣在那里，急得打他！
　　方森只是还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小妹在跟自己开玩笑呢，可他赶到镇上的时候，这的确是事实，他赶紧找人来帮忙，镇上来回就一辆车，这时候还没发车，他让阿妹去守着那辆车，大家分头找。
　　这时的申瑶已经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样子来了，她穿着别人晾衣架上的旧棉袄，一条灰裤子，背上垫了东西，看起来驼背，头发被剪掉了，剪成了大妈头，因为不够脏，还特地抹了油和土，脸上被弄得一脸麻子，五官被修饰了一下，整一个大妈！往车站走去，看见小妹在站口，她把背再弯一点，成功的走了过去，没被认出来，快步向车走过去，“等等，”是方森的声音。不要慌，申瑶告诉自己。
　　“阿森，我去看看，你去那边看看！”是王军。申瑶听见走远的脚步声，还是王医生的声音“快走吧！要不赶不上车了？”
　　申瑶想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她知道这不是个好时间。坐上车，方森还是不放心，又上来看一遍，最后走了！申瑶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看着车行走在路上，她终于还是逃了出来，只是代价太大了。可是刚从狼窝爬出来又掉进了深渊，她的家已经天翻地覆，爸爸外面有情人，儿子都17了，妈妈病重，已经撑不下去了！！申瑶记得妈妈的走的那个样子，脸颊凹了进去，身上真是骨头架子，她拉着自己的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是拉着自己不放，好像就是等着自己回来，没一会妈妈就走了。她想跟她妈妈说很多事，可是妈妈已经走了。
　　“妈，妈……”申瑶做梦了，也不是梦是她的从前，抹了把脸都是泪！真希望是一场梦，似梦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