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感觉自己前 ...
-
静美阿姨在讲台上,左手托腮看着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似乎早就知道我已经醒了,抬头向我微微一笑。
“小轩,恭喜通关”
诶等等,这到底是第一场还是......
“你以为这是火影啊,每月考核只有一场奥”静美阿姨笑盈盈的看着我道“过来看看吧。”难道这么长时间都是一场梦?怪不得‘第一场考核’的知识我都不知道呢。
“静美阿姨我就说吧,秦穆公不就是秦始皇他爹。黎树竟然说是吕不韦”
静美阿姨立刻变得面无表情,缓缓道“秦始皇他爹就是吕不韦......”
哦漏!卧槽!斯巴达!......诶对了,那两个人呢?
我环顾四周,周始和黎树趴在桌子上,耳朵上都戴着一个类似蓝牙的物件。
“把你耳朵上的东西拿下来”静美阿姨和我说到,我摸摸耳朵,果然有个和他们一样的东西。
“这是啥?”我把那东西放到讲台上,看着静美阿姨的电脑,她的屏幕上有三个窗口,在我的名字那一窗口上用黑色背景红色楷字写着‘通过’,另外两个窗口非别是周始和黎树的。
我搬了个凳子坐到静美阿姨身边,看着屏幕上的两人。
周始在一个备注着很黑的古代走廊里走着,静美阿姨见我看着他的窗口,告诉我“小轩你开始的时候肯定想不到吧,这个张扬的青年,是个盗墓贼。”
“盗墓贼和张扬有啥联系啊?”我问道,随即想到,盗墓贼一般都很沉默(例如小哥?)。但是可以伪装嘛。又想不通了......突然想起静美阿姨一定也全程观看了我的梦境,便道“静美阿姨,我那个.....呃.....千万别和别人说啊。”
静美阿姨没有看我,继续看电脑“考核完毕后我会删除数据,即使实验体也得有隐私权吧?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对了,还有一小时看他俩能不能醒,过了十二点你就可以出去一天,你帮我给月子捎双兔子手套......”
“奥,诶?可以出去?”我反应过来,惊喜的问道。
“数字组每月一次哟~”
“太好了哈哈!”
“嘘,看他们的”
这时周始走到墓道尽头,最有意思的是,窗口下方竟然还有字幕,连他心理活动都有。
“卧槽!”周始骂道。“难道被骗了?”
然后他的屏幕上亮起了‘通过’。
.......这什么鬼啊喂!“太不公平了吧?我就生离死别,这家伙一个迷路就通关了!”
静美阿姨说“这家伙,可是从这转了‘两天天零八小时’了”难道说的是在他的时间里吗?考核到现在才半小时啊喂。
随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围观黎树的窗口,虽然在梦里这家伙很讨厌(和个十三岁的小屁孩计较),但现实中周始还是挺礼貌的。所以我决定不把他打趴下了。(毕竟我根本打不过他)
黎树现在正在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解释着什么,可能是本能的不想被窥探,男人从始至终默默地站在黑暗里听他说话。场面切换,黎树来到一间酒吧,遇见了周始,我转头看着周始,他也稍微有些惊讶。
就当我要转回头去继续看的时候,静美阿姨突然捂住我的眼睛,然后我只能听到类似于“恩恩不要”或者“啊啊好痛”的类似于我家邻居的大娘生孩子时的声音。当静美阿姨放下手时轻拍了我的手一下,到嘴边的问题就都咽回去了。然后我们继续看,我相信如果忽略我旁边周始通红如猴腚的脸的话,接下来会是很好的电影时光。
黎树收到指令,然后拿着狙击枪来到天台,通过狙击镜,我看到他的目标竟然是静美阿姨。就差一个我......我们四个人就全出场了,黎树的梦境好即时啊。当我在想的时候,梦境中静美阿姨和黎树搏斗起来。然后黎树被来了个透心凉,再然后一个背影一闪而过,黎树安详的闭上眼睛。正当我们三人以为他考核失败紧张不已时,他一贯柔柔的眼睛突然恶狠狠的睁开了,带着凌厉的光盯着静美阿姨的背影,就像,毒蛇一般,突然黎树的窗口出现一片‘刺啦’的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雪花,他的视野中,静美阿姨消失,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出现,对他微微一笑之后又消失了,字幕上写着“妈咪?”
最后,下起了雨,黎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窗口上再再次出现了‘通过’。
我一个激动,连忙跑上去摘下他耳朵上的东西,“黎树!你终于成功了哈哈哈我们可以出去了。”
然后我就被周始挤到一边,周始温柔的对黎树说道“我们可以外出一天,去你家看看你妈妈吧。”......总感觉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回到我的‘实验体宿舍(单人间,羡慕不哈哈哈)’收拾了一下今早没叠的被子,顺便戴上静美阿姨给的定位追踪器,在柜子里找了半天全是实验室的统一服装,于是我就多套了几件在身上,晚上十一点半就到静美阿姨那等着,在静美阿姨的领路下,我到达了门口,此刻正值午夜,‘油厂’外面是郊区,连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这是我这一个月零八天第一次出门,虽然黑布隆冬的,但也没影响我愉快的心情。我蹦蹦跳跳的走在马路上,计划着这一天要去哪。
恩,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去市中心逛逛,再然后去学校看看,差不多到时间就回来吧。反正我的身份也是死人了。
回到家用坏掉的猫眼里放着的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站在窗台上,“喂!小偷!”我喊着抄起门口的拖把就丢过去。可惜离他还有好几米就落地了。
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好像看见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感觉很眼熟,我快跑几步,抓住他的手腕,“丧心病狂不你?这屋的主人都死了你还来偷?”
然后我听他嗤的一声笑了,再然后,那个小偷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要不是我抓着他的手还有他身上那股厕所里特有的味道,我就以为自己真的在考核的梦中没醒过来了。我立刻冲进厕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洁厕灵牙刷盆子之类的没有少,那我就放心了。看来这是个走空的贼啊。其实我家很小,除了厕所是独立的一间,其他地方都是在一个较大的空间里,就连做饭的地方也摆在床的对面。现在住惯四星级独间的我甚至难以相信我在这里住了八年。
第二天早上按照计划去市中心的公园逛了半天,说实在的我以前一直没觉着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整天都有大爷大妈来跳‘卓玛’,小屁孩们咋咋乎乎的占领半壁江山,不是玩‘警匪大战’就是‘猫捉老鼠’这里大部分健身器材还都是坏的,可是这次我在掉了一个轮的的转轮上玩的很认真,我想这样能不能弥补这几年来我对童年乐趣的忽视,不过大概是不能的吧。没了就是没了,直到正午,我玩的满手都是铁锈味之后才去儿童服装超市买了一双蓝色小兔子的手套,装进精致的盒子里。提着盒子走出大商场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今年的雪比以往更早一些,现在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呢,可惜今年不是2002年,晶莹的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到地上,渐渐把这个灰色的城市掩盖。话说,两个月以后,我们三个人就要‘大混战’了,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下......我只有两个月的,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