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门》比岸花

8、第 现代篇《代嫁――代价》 重男轻女一

　　重男轻女一词很多人都听过，而这个故事的发生却是让我感慨。
　　我见她那一年，她还牙牙学语，就一黄毛丫头。她是我隔壁邻居家的女儿。有人断言，这小女孩的未来会是大富大贵。
　　我也真是这样一直相信着的。
　　可后来，我留学回来，再次看到她时，早已物是人非。
　　满脸的痘痘，长发乱蓬蓬的。活就是一个疯了的人，在街头遇见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她就是疯子，对，她早已经――疯了！疯的原因我不得而知，
　　只是回到二姑婆家里面的时候，才知道，隔壁刘阿公娶了一个21岁小姑娘，
　　我心里不免有些震惊，那刘阿公可都年迈花甲，谁家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愿意嫁给他啊！
　　就不说那些方面的事情了，就那张皮，是个年轻人都会感觉恶心，如果是当老公的话，心里反抽了一口凉气，
　　听着摆饭的姑婆说着，我也不好打扰不是，只是嗯嗯听着。最后总结就是一个吓人的结果。
　　居然是熏小雅那小丫头嫁的！
　　我定在饭桌上，细细听着，都忘记了吃饭。
　　那个曾经断言她会大富大贵的刘阿公竟然――竟然是她老公！
　　我被这突然间的事情脑袋答题，一下回不过头来，
　　嗯嗯的搭着姑婆的话。还是那不甘心作祟吧！
　　我张口就问了
　　“她妈愿意！”
　　姑婆也是一个长舌妇，一听我感兴趣，她说得更兴奋了。
　　“那可不！你不知道，自你走后……”
　　听出来了，自从我走后，那天天追在我身后叫姐姐的熏小雅也差不多上学了。
　　她们一家人关系不乱，邻里邻外也相处非常好，其实大家都还是特别宠爱这小姑娘。
　　我当年也是这样的，熏小雅小时候就特别懂事，他爸爸妈妈说得话也没做违背过。
　　后来，我去读大学，也就再也没有见过，也都忘了有这号人的存在了，
　　人可能都如此吧！我也觉得我无情，
　　要不是我妈说姑婆姑舅两个人孤单，我恐怕也是再不回来这地方了！
　　听着她讲了个大概，我也算了解了，原来她嫁给刘阿公，只是因为她哥哥在县里面的房子首付差了个五万而已。
　　我不由的感叹，一个为了五万就能买女儿的一家人到哪里去找，这世界上又还有多少人啊！
　　我问过姑婆，小雅她哥呢？不是工作吗？怎么没有这一点钱？
　　她吃吃停停的回答，让我有些着急，可还是无能为力！
　　他呀，那工作三天两头换一个，还说什么高级文员，市里面工作来着！
　　姑婆放低音量。有点傻的看了下四面，似乎是感觉安全了，这才又靠近一步说
　　“其实啊，熏家以为没有人知道，他那家，都是靠熏小雅卖才养起来的！”
　　我听了这话，不禁打了个寒战。
　　“卖”在我们这儿，就是身体交易的意思，她们一整个家吗，心里觉得姑婆可能是夸张化了，
　　熏叔叔不是有工作的吗？倒也是，熏阿姨是在家里面呆着的，说是为了照顾熏裴智，
　　这个我相信，而且我也知道，但是……“卖”！
　　还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