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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亲事 她、她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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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那么、那么不知羞呀,怎能牵、牵自己呢?待熨烫退了下去,王芩把理智找回来,磕磕碰碰在心里纠结着,整个小身子窝在自个的被窝里,翻滚着,像只耍赖的小猫,翻着肚皮,脑袋陷在枕头里,却能隐约看见那红彤彤的耳垂。
“小芩儿”王家爹爹在屋外喊着,估摸看见了那几个白乎乎的大白蛋了,“哟,这几个白大蛋可人了。小芩儿。”唤了几声,得不到回应,王家爹爹倒静了下来。
“吱”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敞亮了屋子,紧着是紧急的脚步的声音,窝在被窝里的王芩,感觉旁边熟悉的气息坐了过来,便像只蝉蛹一般,挪挪挪,紧靠了来人的大腿旁,撒娇般地蹭了蹭,诺诺道了声,“爹爹。”
“怎么啦?咱家的小芩儿?”带着笑意的语气,温和地拍了拍蝉蛹,“怎得一回来便乍呼呼地奔回了房,还裹得密不透风的,不闷?”调侃的声音使得王芩不依了。
“爹爹,”声音响亮了些。
“好好,爹爹不说了,”王家爹爹怜爱地把那圆圆的虫茧一层层剥开,露出张白里透红的脸蛋,估摸被闷了会,整个人粉粉的,撩开了额间的秀发,“那几个大白蛋是你捡到的?可没有偷溜上了山吧?”
王芩撇撇小嘴,又往王家爹爹挪了下,“才没呢。我可听话了。”
瞧这话,可骄傲了。村里人觉得小芩儿温顺又懂事,还很有本事跟了村里的唯一医者学了草药医理。在自家里呀,这可是一个娇气的小家伙,给几个姐姐给宠得,恨不得好的都给他了。哪家的哥儿那么娇气的,不是整天屋里屋外忙的不停的,可是呀,自个也不舍得。“你呀,脚踝不痛啦?”
“不痛了呢!娘的药酒可好了。”想起被爹爹拿来搓脚的药酒,王芩缩了缩脑袋,爹爹那时候可不客气了,搓得自己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忙晃了晃脑袋,把今天自己勤快地摘药草,遇上野鸡,救了小猫崽的事情声色并茂地讲述着,却下意识隐藏了木柒和虎仔的事情。
手指戳了下王芩的小脑袋,王家爹爹笑的开心,“你这小家伙,莫不是想把小猫崽领回家了?明知道你娘对这些东西的毛发敏感得紧,动不动就打喷嚏得不停。到时候我要是撵了它出去,你又要怪我狠心了。好啦,起来吃午饭了,你娘和你姐们都等着呢。还有你那药草,趁日头猛,晒了,要不你姐帮了,又委屈姐姐给弄坏了。”
王芩吐吐舌头,不敢告诉爹爹自己本想领着猫仔回来的,摸摸自个扁扁的肚子,又想到二姐上次把自己辛苦摘取的药草给胡乱坏了,倒是把某人的身影忘在脑后了,噌的起了身子,穿了绣鞋,窜到了门旁,才想起了自个的形象,理了理衣裳,才甜甜喊了声,“爹爹,吃饭啦。”
王家爹爹好笑地看着他,摇摇头,起了身子,年岁够了,该是找门亲事了。
小芩儿的心思,自个做爹爹的还不知道吗?刚才还瞄到了小柒的身影,估计小芩儿给羞得,才急忙回了房里,脸皮薄呀!叹了气,要不自个厚着脸皮,去问问小柒的意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