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仲永》青木芽

7、第四章 . 生物——助力农业 自从方仲永

　　自从方仲永被“破格录取”后，便开始了与王安石同吃同住的生活。
　　方仲永现在是王安石的幕僚，两人一起办公，同桌吃饭实属正常。他无处可去，以友人的身份暂居在王安石的府上亦是毫无不妥之处。可是为什么就是有点……咳咳咳~言归正传。
　　一大早两人用过早饭，一起向县衙走去，在路上发生了以下幼稚对话：
　　“仲永兄，昨晚歇在我家可还习惯？缺什么少什么就和管家说，让他给你置办，千万别客气。”
　　“草民睡得很好，劳烦大人挂心了。”
　　“还自称草民呢！我叫你一声仲永兄，你理应还我一句王兄才对嘛。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看在我年长你几个月的份上，叫我一声王大哥，我也是接受的。来吧，叫吧！”
　　“呵呵，王兄你好！王兄再见！”方仲永飞快地说了一句，以至于王安石根本没听清。
　　“嗯？”
　　“仲永听大人的，唤大人一声王兄便是。”王兄……王兄？！额……怪不得《伤仲永》中的“王子”听起来辣么尴尬。方仲永心下暗想。
　　“这才对嘛，不过仲永啊，你至今都没告诉我，昨日你是如何得出那木船的承重量的！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鸡米得什么的，究竟是何意思？”
　　“王兄可会熟背九九乘法口诀表？”
　　“会是会，熟背却是有些许困难……”
　　“0.3168*2.5*3.618*2*0.3168*1.5等于多少？”
　　“…………”
　　“佛曰，不可说。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该怎么开口。即便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理解相信。所以——”方仲永的神情有些严肃，“王兄，你留我下来，仲永自是万分感谢，定以毕生所知倾力为报。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事要与你说，在今后的日子中你会见识到很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如果我能解释的我定会向你解释清楚，如果不能，还请王大人能够谅解！仲永唯一能够承诺的是：我所做的一切皆不会伤害你！”方仲永停下脚步，朝着王安石郑重地行了一礼。
　　“仲永，你既已如此明说，那我也定当对你深信不疑。不过……要我不刨根问底……这……实在是有些许困难。我尽量……克制自己啊。”
　　方仲永仿佛在王安石脸上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委屈表情包，“……大人，有一句话说：好奇害死猫……”
　　两人结束这一段对话后，彼此沉默了好久，突然王安石又想到了什么：“欸，既然你知道如此多神奇的东西，那十年前你其实是藏拙了吧？！我们现在再来比一次作诗吧！怎么样怎么样？”
　　伤疤被揭开又撒了把盐，方仲永内心拔凉拔凉的，沉声道 ：“我拒绝！”
　　“别啊，我们就做一首关于春天的诗如何？就一首！”王安石像是发现了什么，抓住这问题死活不放。
　　“好——”方仲永有气无力地回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你这是逗我呢！
　　一路吵吵闹闹来到县衙，还未曾走近便看到一群农民围在县衙门口，相互争论着什么。
　　王安石率先上前询问：“都堵在县衙门口，可有何事？”
　　众人听到声音，皆知是知县大人到了，纷纷下跪行礼：“草民叩见大人。”
　　“都起来吧。”王安石换上为官者的气势，沉声道，“你们一群人来县衙，可是遇到困难了？”
　　“回大人的话，草民几个都是本地靠种桃树谋生的农户。往年靠着夏秋季所结桃子换回的钱两勉强可以维持全家一年的吃用。可是今年不知怎的，临近花期却不见树上一朵花的影子！这样下去这一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日子可怎么过啊！”
　　“哦？你们这几家也都是这样的情况？”
　　“回大人，是的。我们这些桃树原本花开的就不多，到了今年一棵树上更是只有零星两三朵花！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所以今日特地来寻求帮助。还望大人能为草民们指条明路。”
　　“这事……”王安石皱眉，显然一时半会儿他也毫无头绪。
　　“王兄，我们先去桃树地看看吧。根据情况我想想有没有好办法。”方仲永及时向身旁的王安石伸以援手。。
　　“好，听你的。”王安石悄悄回了一句，转身面对那群桃农，“你们先带本官前去地里查看一番，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来到桃树地，映入眼帘的是成片枝干遒劲，树皮龟裂，花朵零星的老桃树。
　　方仲永心想，如此苍老的桃树，能开满花才怪，不过作为嫁接用的砧木却是极好的。看样子也只能用嫁接技术来挽回收成了。
　　“喂，这地也看了，可有什么办法？”王安石问。
　　方仲永点点头，表示已有办法。沉思片刻后开口：“老农，你们这桃树都是早桃吧？”
　　“对，这些都是早桃。”
　　“那你们可知哪里有品质好，结实率高的晚桃？”
　　“结实率高？”王安石疑惑地插话。
　　“就是果子长得多的意思。”
　　“哦哦，这样啊，行，你们继续，继续。”
　　“回这位大人，晚桃有是有，而且是又大又甜，结……结实率还高的那种，不过只有一棵啊，就在我们村口！”
　　“有一棵就行，速带我们前去。”
　　桃花村口，众人围着一棵光秃秃的桃树，期待方仲永的再次发言。
　　“这树虽不大，但胜在枝丫多，正好可用于接穗的取材。北魏的《齐民要术》中记载过一种称之为嫁接的方法，大概意思是将一棵树上的枝条剪下插于另一棵树上，该枝条能够存活，发芽，开花，甚至结果。曾有传言说，最为高超的嫁接技术可使一棵树上一年四季开不同的花，结不同的果。只可惜，这嫁接技术实在难以掌握，好的嫁接能者更是凤毛麟角，久而久之这技术也就没人再提了。”
　　“哇，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技巧，仲永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王安石秒变星星眼。
　　“咳咳咳，大人注意形象！形象！”方仲永小声提醒。
　　“先生，您也说了这嫁接技术早已失传，如今这……条件再好，我们也都不会啊。”一桃农犀利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老农莫急，仲永接下来要说的便是这个问题。嫁接技术千百年前便已存在，可至今都未曾发扬，原因就是刚才所说的会嫁接的人少之又少。而仲永要指出的是：其实真正的科学的嫁接技术从古至今都未曾有人了解掌握。如果知道了嫁接的奥义所在，这技术也就不再如传言中那么神秘。”
　　方仲永缓了缓接着说：“嫁接的关键之处是要让接穗的形成层紧贴砧木的形成层。然后接穗和砧木的亲缘关系也是影响嫁接的重要因素，不过我们今天是晚桃嫁接到早桃上，两者的亲和力极强，这一点就不需要考虑……”
　　“等等等，仲永兄，请说人话！”王安石阻止方仲永的滔滔不绝。
　　“……好，我还是直接来示范吧！老农麻烦你给我拿来一把小刀，一根竹签和一条布带。”
　　东西准备齐全，方仲永熟练地拿小刀割下一根桃枝，返回到桃树地，在老桃树上进行嫁接，过程中还特意指出形成层的位置，强调两者形成层要紧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这就是真正的嫁接。七日后如果它能发芽这桃枝便存活了。老农，你们可以去村口选一些花芽多的桃枝用我所教授的方法嫁接到这些老桃树上，只要确保存活，今年秋季应该能够收获一些桃子。等来年还可以选一些优质早桃树枝嫁接上去，如此一来一棵桃树一年便可收获两季。”
　　“诶！草民们等等就去。谢谢大人，实在是太谢谢了！我们这下有救了！王大人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父母官啊！”
　　“哦，对了。”方仲永又想到一点：“老桃树虽然结实率不高，但它的树皮龟裂，流出来的汁水称之为桃胶，可食用，且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你们可以收集起来，晾晒后拿到街上卖，或加工成小吃食再卖，亦可赚一笔小钱。”
　　“什么什么？这能吃？怎么吃？！”王安石瞬间吃货上身。
　　方仲永微微一笑：“容我细细道来……”
　　此处省略桃胶食用方法万字，谢谢~

作者有话说

　　感觉可以改名为舌尖上的仲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