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白岚涵

19、第 19 章 果然

　　果然，想太多实在是不适合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现在也是直打哈欠中。虽说课程简单，但我这样名目张胆，就让我直接站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罚站。我也总算体验了一回日本的教育。
　　被罚站，若换成以前的我，如今肯定心跳加快且担惊受怕，总感觉这种事情丢脸，然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说是好玩，我甚至感受不到情绪波动，显得那般无所谓。

　　下午课程结束，我负责留下值日，小泉很难得，竟没抛下我，乖乖坐着等我。我擦着黑板，白色的粉笔灰呛得我直咳，干完后，袖子上沾满是白色的粉末。我拍拍衣袖，一抬眼，便望见小泉愣愣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你有点奇怪而已。”

　　脸皮轻扯，微微一笑，我不予置评。“我哪有奇怪。”

　　“又来了。”这次，小泉手指指向我，“这个假笑，又来了。最近你的笑容全变成这样了。”

　　假笑？“我这叫翩然一笑，懂不懂，把我美丽的笑容认为是假笑也太夸张了。”

　　“是是，美丽的，空灵的翩然一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话，明显说明她不信我的瞎掰。

　　实在拿她没辙，算了，也不在纠缠这个小问题了，提起书包，我叫叫她，问：“走吧，去哪里逛？”

　　小泉托起脑袋，故作思量状。“想请你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我和她来到市中心，走进一家装潢成田园风的咖啡馆，馆内非常温馨的布置让人喜爱，老板似乎很喜欢藤兰，走哪都可以看见，桌上铺着碎花台布，凳子则是藤椅以及秋千，店内扑鼻的香气混合着点心的香味，意外地使人心情畅快，怎么看，这里的一切完全为了迎合女孩子。

　　“小泉，这里这里。”我听见右手边呼唤小泉的声音，回头瞧见，一个很长的桌子，与我们面对面的方向坐了三个女生，校服款式与我们不一样，桌子的另一头坐着五个男生，也许是见到对面女生的呼唤声，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

　　小泉拉着我朝那一桌走去。“太慢了。”一个女生对着小泉狂抱怨。

　　我不认识这些人，所以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看这五男三女，我似乎一下子明白小泉带我过来要做什么了，联谊，更简单的说法，我是凑数的。

　　“这边坐。”一位男生为我拉开旁边空着的椅子，很有绅士风度的举动让我举首向上看。书生气的白净脸庞，架副眼镜，他长得极高，目测有一米八以上，优雅的举止，彬彬有礼的气质，给人感觉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公子。

　　“谢谢！”我坐了上去，接着他又走向小泉，同样也为她服务。

　　坐定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打量对面一字排开的五位男生，突然见到五个美型男出现在这里，感觉自己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可爱的娃娃头，儒雅的绅士，倔强冷硬的少年，和蔼可亲的宝宝，还有一个……呃，沉睡的绵羊？真是美丽又怪异！

　　“怎么样，帅吧？”小泉对着我咬耳朵。

　　“回去再和你算账。”我小声回道。

　　联谊正式开始，大家相互自我介绍，之后女生这边似乎兴致比较高昂，问题一个接一个，不过男生那边，明显感觉叫冥户的人似乎很厌烦这种情况，凤则显得拘谨，不过还是笑容以对，娃娃头那只能说一般，也许是身高问题，真正如鱼得水的只有那个叫忍足的，女生基本就对着他了，他却还是从容应对，不禁让人佩服。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无论是做鬼前还是做鬼后，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我总认为很尴尬，而且我对面坐着的正是沉睡的绵羊，我想说话也没人理。不一会儿，我杯里的果汁喝完了，凤体贴地为我倒满，我道声谢，又重新喝着，我反复地喝，凤反复地倒，就这样周而复始，我想去洗手间了。

　　唔，他太体贴了……

　　解决完生理需要，我走回我位子那去，忽然发现有人居然已经占了我的位子，凤起身招呼我坐他的位子上，摇摇头拒绝他，我从隔壁另外搬了把椅子。和占了我位子的人恰好形成对视的角度，想不看也不行，他那张脸我见过，或者该说见过一次就很难忘掉，这个人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跻部景吾。

　　我整个人愣住，前两天远远瞥见的人，如今坐在我正对面，也太巧了吧。

　　跻部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兴奋，狂妄的态度以及非凡的自信，仿若受上帝宠爱而生的长相，连我自己都偷偷瞟了好几眼，确实吸引人。

　　“女人，你的名字？”

　　我看看周围，似乎没人回答，才惊觉这是在和我说话，不会吧，这个拽得不可一世的人也会主动问人。

　　“瑞野，我叫瑞野雪。”

　　瑞野，我似乎看见他轻声嘀咕着我的姓氏，疑惑地望着我。这下子，四周马上安静，似乎是不想影响他的思考一样。

　　接着，他如同来时一般，“我们回去了。”

　　“唉，刚来就要走？”忍足吃惊极了，见跻部不容辩驳的表情，明了挣扎也无用，跻部昂首阔步于前，和我们道别完，男生三三两两跟在后面出了咖啡馆，倒是忍足和我们女生交换了手机号码，一一握手道别，临去时，伴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注视我之后才离开。

　　我的心似乎忐忑不安起来，好像要发生什么我无法预料的事情了。

　　之后不久，我们也散了，男生不在，大家都兴致缺缺，没多久即散去。

　　我和小泉也一起结伴回家。路上，小泉问我是否认识跻部景吾，我连忙摇头，只是网球场上远远见过，根本谈不上认识。

　　“可是他好像认识你呢！你知道吗，他过来似乎就是为了见你。”小泉迷茫的表情写满了小脸。我明白小泉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我同样疑惑万分，难道他认识小雪，不可能呀，小雪应该没有瞒我任何事，我揉着快成浆糊的脑袋，原本烦乱的心情更添一笔。

　　“不要想了。”小泉安慰着，说完，拉起我颈上的项链“小雪，我一直见你戴着这条项链，是谁送的？”

　　我垂首看着胸前的项链，“这是我很重要的宝贝。”

　　“所以问你谁送的？”

　　“当然是很重要的人。”我知道小泉在往哪一方面想，但我不愿多作解释，或者说我故意的模糊视听。

　　“是谁啊？”

　　“不告诉你。”

　　“小气。”

　　“小泉，我问你，如果有一天，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去找他。”

　　“找不到呢？”

　　“还是去找。”

　　“还找不到呢？”不问出答案，我不死心。

　　“除非他死了，否则我会一直去找。”

　　“如果死了呢？”

　　“你咒我啊！”小泉笑道。“我会每逢死祭，给他烧香，祈祷他早点投胎。”

　　听完这话，我有点被雷到了。

　　“不过那时候我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

　　我们之间的马上弥漫开静默的气氛。

　　“小泉，你和我很像！”